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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爆弾

《雲爆弾》杂志创刊于2012年。我们潜伏在城市、立足于青年文化,展现艺术、时尚、创意与生活方式,分享成长中的年轻人背后独立的个体精神。我们观察身边有趣的人事物,做最贴近生活、反映时代的真实表达和态度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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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 . 06 / . 17

国营美发屋:从身体改造到自由高地

国营美发屋:从身体改造到自由高地

frombody modification tofreedom

文_马特Matt图Pictures_四联美发

1920年成都一本名叫《威克烈》(即“Weekly”的音译)的杂志报道了四川一位小燕姑娘排除家庭重重阻力剪发的经过。而好莱坞默片女王LouisBrookes的齐耳短发风靡上海滩则在近十年后,这“头盔式的短发”在二十世纪20年代后期兴起,好莱坞影片的流行发型成为了五四运动后一众女学生们的经典形象。

可以说在这十年中,女人们剪发几乎成为了革命与反革命的边界符号,女子剪发的话语权重新回到了女权运动者的手中。在中国这个东方国家里,很漫长的一段历史中人们对潮流的追随都不是来自自发的审美,而是来自统治者的安排和倾向,人们的发型通常只被约束在特定阶层内,当时的人通过发型就可以看出这个人属于什么阶层了。到了清朝的时候,满洲人要求整个帝国的人都必须梳同样的发型,这在一定程度上抹杀了发型带来的阶层区分,无论是皇帝还是平民都是同样的发型,至少在这一点上是平等的,然而却不是自由的。

民国之后带来了封建制度的崩塌,使这个国家的人第一次享受到了自由,当时的改革家们认为最重要的改变是社会风气的改变,其中一点就是人们终于可以自己选择发型了,于是在民国时期一些大城市的理发店纷纷兴起并逐渐有了规模,大量引入香港、日本甚至欧美的流行时尚,而这些理发店中自然以最时髦的城市——上海为最甚,这座城市引领着全国的时尚,而我们要说的四联理发店的源头,也来自上海。

1949年内战结束之后,执政党抱着一种剩余没有发泄完的革命理想主义情怀开始对社会进行改造,这种改造本质上为的是一种革命洗礼后的新世界,如果圣经中启示录里面善恶大决战后的推翻一切的重建,带着这种宗教意味的理想情怀,自然人们的穿着打扮都必须有着一种与旧世界完全不同的规则。

平心而论,一种新的风尚的诞生是好事,只是自由没了。

国营美发屋:从身体改造到自由高地

1956-1976: 新发的流产

而这个时候,为了改善首都的风貌,执政当局决定在北京设立一家有一定档次的理发店。1956年5月,北京市服务局和东城区服务公司负责到上海服务公司要人。上海服务公司立刻召集紫罗兰和湘铭等几家理发老店的代表,传达了当局的指示。于是,1956年6月5日这天,紫罗兰、湘铭、云裳、华新四家理发店抽调了大约68人同乘一列火车,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北京,随车托运的还有这四家理发店烧水的锅炉、理发的椅子、别头发的卡子、磨推子的油石等全部的工具。

四家理发馆原计划在东城、西城、崇文、海淀各开一家,可是迟迟找不到合适的地点,后来,在东城区服务公司提议下,干脆四家联合起来开一家大理发馆,名字就叫“四联”,取四家联合之意,决定将王府井金鱼胡同西口东安市场北门对面东单理发店作为店址。就这样,1956年8月初,以紫罗兰、湘铭、云裳、华新联合命名为“四联”的理发馆正式开业了。

开业后,由于当局的大力支持加上没有同等档次的竞争对手,“四联”不仅生意红火,而且声名远播。除了每天都有全国各地的同行前来学习外,国外的媒体也纷纷来信找“四联”要材料照片,连周恩来同志和邓小平同志也在百忙之中接见了“四联”的代表,邓小平还将外国友人送给他的发型书转送给“四联”。

当时,去四联理发可是件奢侈事儿,在别地儿理个发两三毛钱,在四联可要花八毛。刚开业时,每天早上开门之前门口都会排起长队,到春节临近,四联门口的队伍会排到米市大街。不过贵也有贵的道理,以前在北京理发行业也就是仅仅是剪头发,最多附加刮脸修面,基本都是给男性顾客准备的。四联理发店开张后,从上海带来的十把纯正的美国理发椅在全国都是罕见的。不过,最招人的还是上海师傅能理出新式发型,其实,上海理发行里,讲究的就是样式新颖的吹风造型。

如果说共产主义政权必然标榜着妇女解放,那么妇女解放的标志也恰恰在于从前只属于男性的服务业现在已经完全向女性顾客敞开了,而未来女性将成为最主要的消费群体。

当然,这种解放的风潮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当局很快意识到,即使这种解放也是旧式的,还不够创新,那么现在需要的是砸烂一切彻底推翻旧世界。

对于理发服务这样的需要一定审美的行业来说,这是个灾难。

那时候大街上有穿高跟鞋的,红卫兵们就过去勒令人家鞋脱了,把鞋跟儿给敲掉了,再把鞋子还给人家。高跟鞋都管,就更甭说发型了,不仅不许烫发,而且连卷发、包头都不成,甚至要求头发不许过肩。唯一的例外是当时的文艺界,虽然被样板戏充斥着但总还是要一个造型的(尤其是女特务的发型)。于是,凭着单位的介绍信到四联可以给烫发。不过,烫发是烫发却仍然不允许做波浪,只能用小刷子给烫点花再给扎起来。这烫发的口子才开一小点儿,四联的烫发就忙不过来了。当时很多人托关系走后门求着给烫个发型,因为当时四联只有一台电烫机,不托关系走后门根本排不上号。

统一审美的初衷是关于美的,当局的统治者们认为社会应该有着统一的审美标准,而这个审美标准是革命的、战斗的、新社会的,这种过度理想主义的情怀在真正被用于改造社会之后就会变成一种低级审美向高级审美的压迫和侵蚀,因为社会将被迫遵从多数人并不怎么高的审美水平,本来是少数人往高处带多数人变成了多数人往下拉少数人。

非常可怕,好在这一切并没有持续太久,转折点在1976年。

国营美发屋:从身体改造到自由高地

国营美发屋:从身体改造到自由高地

1976至今:头顶曙光

1976年唐山大地震后,“四联”有关部门批准进行扩建,新建的“四联”比原来扩大一倍,价格由原来的8毛涨到4块。冬季从局部使用火炉全部改装成暖气,夏季从使用电扇改成空调,顾客的候理环境得到很大改善。随着市场经济的逐渐发展,来“四联”理发的人不断增加,特别是烫发的恢复,使“四联”成为外国人看中国改革的窗口,不断有国际友人来“四联”采访、参观。据说,允许四联恢复烫发,是经过中央领导特批的。当时,京城乃至全国也就四联这一家,而且允许烫发这一新闻还被外国电视台报道了,作为中国彻底开放的象征。

1995年政府取消了服务业统一牌价,允许各家按照市场情况调价。四联理发店不得不提高理发价格,洗剪吹从15元涨到了25元。调价三个月内,排队的顾客少了不少。可是,三个月后,顾客又都回来了。1999年,四联理发店搬到了王府井金街,洗剪吹的价格也涨到了50元。虽然如今是个三层小楼,可是逢年过节前顾客照样多得忙不过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四联理发店能将原来的风格一脉传承下来靠的就是师傅带徒弟带出来的。尽管现在不兴徒弟拜师傅,但是新员工进了四联的门,首先得练基本功,拿剪子划圈练腕力一练就是好几个月。没练好基本功,在四联根本甭想上手。就这样,师傅的手艺、风格才能这样一点一滴地传承了下来。

四联理发店在这么多年里经历的不仅仅是一个店铺的变迁,更是这个国家审美文化的改变,从一开始的树立新风尚,到后来的全面高压束缚,再到后来完全开放走向自由化,短短的半个多世纪里面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短则一代人都能看到,长则却是文化意义上不知多么大的一条鸿沟。

今天我们再走进四联理发店,自然会觉得已经没那么时髦了,或者说看起来好土气,但这家理发店却记录着中国人在这半个多世纪以来的审美历史,作为一种文化遗产,它将继续存在下去。

国营美发屋:从身体改造到自由高地

国营美发屋:从身体改造到自由高地

国营美发屋:从身体改造到自由高地

(本文节选自《雲爆弾》Issue 12“国营美发屋:从身体改造到自由高地”)

雲爆弾 看在年轻的份上

Kumobakudan For Youth's Sake

国营美发屋:从身体改造到自由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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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雲爆弾》第12期。购买杂志可赠送任意一期往刊。

2014 / . 06 / . 06

帽子女王 Isabella Blow

时尚女王,或时尚受害者?

——帽子女王Isabella Blow回顾展

_ Krasi Genova  翻译/编辑_覃仙球   美术_刘晓青

 

曾经被誉为Alexander McQueen的缪斯——已故帽子女王Isabella Blow将以她永恒的美丽、大胆和勇敢为人们所铭记。

 

 帽子女王 Isabella Blow

Isabella Blow2007年春末突然辞世,震惊了整个时装界以及她最亲密的朋友们。

“她会在时尚界留下一个巨大的空洞。 ”她曾工作六年的杂志《Tatler》的编辑Geordie Greig说,“她是时尚界绝无仅有的,最耀眼的明星,最有趣,最原始,也最善良,她是那些吹进房间的生命气息之一,她的能量是电,她不做沉闷的事,她不会喧宾夺主——她永远散发令人眩目的想象力、创造力,令人意外。“

Isabella Blow出身英国贵族,她三十年的职业生涯开始于80年代初为美版《VOGUE》时尚总监Anna Wintour担任助理。1986年她回到伦敦之后,先后在《Tatler》杂志和英国版《VOGUE》杂志工作。 1997年,她成为了《Sunday Times Style》的时装总监。之后她回到了《Tatler》杂志,担任时装总监。

因为推崇创作的激情,Isabella Blow培育和发掘出无数艺术家和设计师。她也以慧眼发掘超模Sophie Dahl Stella Tennant而为人称道,并与知名摄影师如Steven Meisel, David LaChapelle Sean Ellis合作,从而在国际时尚和当代艺术世界成为一名传奇式的人物,被誉为时尚界最勇敢、最离谱和最奔放的缪斯之一。她与当代最重要的设计师,包括McQueenPhilip Treacy Manolo Blahnik等在内,合作了数以千计的作品。Isabella的影响力可见一斑。“她并非仅仅是提供金钱或机会,她带领人们进入未来。”Somerset House的馆长Alistair O'Neill如是说。

“她是我来到英国后第一个真正认识的英国人, 20年里我所做的一切和所见过的人,没有任何一样能胜过Isabella,她是一个善良的人,拥有真正博大的胸怀,令人难以置信的慷慨。“她最亲密的朋友Phillip Tracey说。他在Isabella Blow夫家的地下室公寓住了两年,她委托他设计第一款婚礼帽,为了她与艺术家Detmar Blow的婚礼,那是1989年。 2002年,她收藏的大量Phillip Tracey的帽子作品,成为一个在伦敦设计博物馆的展览和一本书《When Philip Met Isabella》的主题。

帽子女王 Isabella Blow

Phillip Tracey并不是她唯一支持和资助过的人。她也是Alexander McQueen的崇拜者、缪斯和非职业公关,从他学生时代起就开始支持他,直到他后来上升到恒星一般的高度。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圣马丁的毕业设计展,在那里Isabella愿意花350英镑来买他的一件大衣,最后她为他的整个系列花费了 5000英镑。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来慢慢付清。”她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回忆说。但是,并非所有关于时尚的回忆都是美好的。她从来没有说过她在美国时的生活——大学毕业后,在为Guy Laroche设计师短暂工作一段时间后,她被Bryan Ferry Lucy Ferry介绍给Anna Wintour,当时的美版《VOGUE》时尚总监,成为了她的私人助理,随后成为了造型师和时尚摄制负责人,但她很快就回到了伦敦。身为时装设计师的缪斯并没有让她特别开心。她生命的最后一年是一段艰难的时期,她经常郁闷,最后才发现,她得了癌症。

但在公开场合,她总是一个有趣的伙伴。“一个英伦长舌妇和Lucretia Borgia的合体。 ”已故时装设计师Alexander McQueen曾这样形容Isabella。在她生命的最后一段时期,她已经为许多设计师和年轻艺术家所拥护。她说过一句著名的话:盛装而不戴帽子是不得体的。

Isabella来说,时尚是生活的唯一方式。她完全迷上了它。多年以来,时尚界(曾被她说是世界上最传统的行业之一)内的人都把她当作一个不上档次的人。但事情已经改变。

“以前人们被我的帽子吓坏了。但在过去的几年里,Phillip一手打破了所有的藩篱。现在人们想看我戴了什么帽子。这真是不可思议。我的头饰被人们狂热地追逐。我觉得我就像玛丽·安托瓦内特。时尚像是一个吸血鬼, ”她喜欢这么说,“它是你大脑里的吸尘器。这就是为什么我戴了帽子,让每个人都离我而去。他们说, 哦,我可以吻你吗?我说,不,非常感谢,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要戴帽子,再见。 我不希望被所有人亲吻。我想被我爱的人亲吻。”

她内心最深和最脆弱的部分来自另一个世纪,但被堆叠成现代世界的脆弱艺术。她被称为“帽子女王”,或者被嘲弄为“吹帽子”。

帽子女王 Isabella Blow

Isabella的鳏夫 Detmar 在他的书中逐字逐句回忆了她那“巨大的帽子挂满了鸵鸟羽毛”,他在Emma Roper-Curzon的婚礼初次遇见她,“我为她的样子目瞪口呆了, ”他写道,“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觉得整个教堂里所有人都和我一样。”而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我爱我们的帽子。”

“她戴帽子的那种状态,正是许多能激励到我的事情之一。”Phillip Tracey2004年告诉《纽约时报》的记者。她有许多惊人的造型,如Phillip Tracey2003春夏系列波普艺术的帽子,在弹性枝条上饰有许多敞开的红色和黑色的嘴唇,让她呈现出戏剧性的姿态,仿佛要在这盛会上展示她聪明的妙语连珠。她周围的大多数人都会问自己—— 为什么Isabella如此热爱她的皇冠?

——因为它们允许她每天潜入一个新的化身。它们在那些遇到她的人身上投射令人敬畏的法术。或者,也许它们给了她安慰,信心和安全感。当然,也可能是最简单的答案是——为什么不呢?

她太勇敢和明智了,知道生命的短暂,所以想生活成一个永恒的美丽。这就是她会被铭记的理由——作为一个生活在永恒里的美的使者。


【《雲爆弾》杂志第十二期 精彩内容】

杂志官方微博:weibo.com/kumobakudan

杂志购买链接:http://item.taobao.com/item.htm?id=39033288292&spm=a310v.4.88.1

2014 / . 05 / . 21

《雲爆弾》第十二期,精彩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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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罗马时金发是妓女的象征;基督教年代男人们因为圣保罗的训诫剪短长发;建国初至改革开放,女人们要托关系才能在风靡京城的四联美发店烫发…老剃头匠、摇滚发型、杀马特,帽子女王IsabellaBlow,Inez&Vinoodh镜头下的LadyGaga和KateMoss…《雲爆弾》带你看头发与文艺时尚的交集。杂志购买链接:http://item.taobao.com/item.htm?id=39033288292&spm=a310v.4.88.1
2014 / . 03 / . 20

UNISEX 无性别摄影

《雲爆弾》杂志第十一期 无性别设计师Rad Hourani作品特辑。摄影:李云鹏 模特:黄河 策划/造型:覃仙球 化妆/发型:文熙 场地灯光:中纺影棚 所有服装均来自Rad Hourani 2013秋冬高级定制时装系列。杂志购买链接 http://rrurl.cn/iDsXp0
《雲爆弾》杂志第十一期 无性别设计师Rad Hourani作品特辑。摄影:李云鹏 模特:黄河 策划/造型:覃仙球 化妆/发型:文熙 场地灯光:中纺影棚 所有服装均来自Rad Hourani 2013秋冬高级定制时装系列。杂志购买链接 http://rrurl.cn/iDsXp0
UNISEX 无性别摄影
UNISEX 无性别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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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 . 02 / . 22

生活是一场黑白梦境

摄影_古天长  编辑_覃仙球   美术_刘晓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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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高是我无意间认识的一个跳舞的男孩。他是一位出柜的同性恋者,同时也是一个独立舞蹈团的负责人。我们刚认识那天,二高参加完朋友的生日Party,喝了很多酒,不知怎么了开始在回家的路上哭泣。我的意识也不是很清醒,只能安慰一下他。
摄影_古天长 编辑_覃仙球 美术_刘晓青 点此阅读《雲爆弾》更多精彩内容 http://rrurl.cn/iDsXp0 二高是我无意间认识的一个跳舞的男孩。他是一位出柜的同性恋者,同时也是一个独立舞蹈团的负责人。我们刚认识那天,二高参加完朋友的生日Party,喝了很多酒,不知怎么了开始在回家的路上哭泣。我的意识也不是很清醒,只能安慰一下他。
第一次去二高家给他拍裸照,我自己都有点害羞,以前从来没有拍过。拍裸照前他要洗个澡,门大开着,他鼓励我大胆拍不用怕。
第一次去二高家给他拍裸照,我自己都有点害羞,以前从来没有拍过。拍裸照前他要洗个澡,门大开着,他鼓励我大胆拍不用怕。
二高团队经常会更换排练厅,这是他们正在为一个演出做准备。这个排练厅没有风扇,可是舞者们似乎并不在意这个,二高说每天都出点汗挺好的。
二高团队经常会更换排练厅,这是他们正在为一个演出做准备。这个排练厅没有风扇,可是舞者们似乎并不在意这个,二高说每天都出点汗挺好的。
16岁知道二高的时候是在一个小剧场看他们的演出,坐在很后排的位置,整个人陷入舞蹈戏剧性的故事当中去,在座位上惊讶到动弹不得。而这个暑假,几乎天天跟着二高他到处瞎拍,跟他们一起工作、买菜、吃饭、睡觉,事无巨细地记录他们的生活,排练厅里一次又一次地重放着音乐,舞者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和修改,每当感到审美疲劳,就很想突破一下,捕捉一些舞蹈之外,美之外的个性化的东西。
16岁知道二高的时候是在一个小剧场看他们的演出,坐在很后排的位置,整个人陷入舞蹈戏剧性的故事当中去,在座位上惊讶到动弹不得。而这个暑假,几乎天天跟着二高他到处瞎拍,跟他们一起工作、买菜、吃饭、睡觉,事无巨细地记录他们的生活,排练厅里一次又一次地重放着音乐,舞者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和修改,每当感到审美疲劳,就很想突破一下,捕捉一些舞蹈之外,美之外的个性化的东西。
演出的前一天,二高心情莫名地好。
演出的前一天,二高心情莫名地好。
磨人精力的商演终于结束,大家在二高家里开起变装趴,这些平日里正经的男人们终于一步步本性暴露。那天真的十分快乐。
磨人精力的商演终于结束,大家在二高家里开起变装趴,这些平日里正经的男人们终于一步步本性暴露。那天真的十分快乐。
生活是一场黑白梦境
2014 / . 02 / . 17

充气娃娃性幻想Losing Game

《雲爆弾》第十一期封面大片。摄影:陈劲   造型:覃仙球    模特:Anastasia @ Modelline    化妆/发型:文熙    灯光场地:中纺影棚 
服装:Rad Hourani  / Simon Gao    点此阅读《雲爆弾》更多精彩内容 http://rrurl.cn/iDsXp0
《雲爆弾》第十一期封面大片。摄影:陈劲 造型:覃仙球 模特:Anastasia @ Modelline 化妆/发型:文熙 灯光场地:中纺影棚 服装:Rad Hourani / Simon Gao 点此阅读《雲爆弾》更多精彩内容 http://rrurl.cn/iDsXp0
充气娃娃性幻想Losing G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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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 . 02 / . 12

北京男性性工作者采访

灰色人群

采访_覃仙球 摄影_李云鹏

 

细节很多时候是不美的。比如一座城市,当你在高空中俯瞰,看到成群耸立的建筑群和街道纵横的脉络,总会被这种壮观的美所震惊。但是随着镜头的推进,你逐渐看清楚在一条泔水横流的窄仄街道,垃圾桶边上躺着一名醉倒的流浪汉,这过于清晰的细节呈现便不再美好,就像是一部粗暴的B级片。

 

北京有接近两千万人口,晴天之下它是一座恢弘的大城,聚集了这个国家最威严大气的建筑物,宽阔笔直的中轴线,以及豪华阔气的商业区。但这座光鲜的城市同样隐藏着无数在宏观鸟瞰下无法被发现的灰色地带,每一片灰色地带里生活着各自不同的灰色人群,在主流媒体和主流社会生活中他们鲜被提及,仿佛不存在,但在某些人群的私人生活里,他们是确凿的不可或缺的,而当人们在非公共场合里谈论他们,又会不可避免地附带一些臆想、偏见或者贬低。

 

这一次,我们面对面采访和拍摄了这些灰色人群中的三位男性,他们分别为男同性恋者提供各式软性或者硬性的服务。我们并不打算美化他们,也不打算对他们过度阐释。尽可能如实地记录下他们的描述,是对他们最大的尊重。出于个人隐私的考虑,我们采用了化名,并在拍摄中尊重他们袒露或遮挡的自由。无论如何,他们能够出在我们面前,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勇气。

 

 

 北京男性性工作者采访

陈浩是一名其貌不扬的普通男人,留着板寸,身高中等,微胖,来自山东。他能说会道,语气温柔,特别善于表达自己的观点。这也许和他的职业有关:他是一名专门为男同性恋提供按摩服务的按摩师。

 

我们在网络上的同志聚集地找到他的联系方式。表明来意之后,他非常爽快地答应了,并没有我们想象的艰难——在他之前,我们先后联系了差不多十位他的同行,都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甚至提前跟我们要了采访的问题,说要先构思准备。

 

他也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健谈,当说到自己的出身,自己的工作,也并没有显出一丝难堪。他的大方和坦诚令我们感到非常欣慰。

 

七年前他在酒吧给人家拖地,端盘子,“每天都睡得很晚,老板给我们提供的住宿的环境相当差,记得第一次走进那样的环境,我的印象就是,特别昏暗 ,特别潮湿,被子都有发霉的味道,还会在床上找到别人用过的避孕套。”他的语气倒是充满戏谑。

 

有一个开按摩店的老乡经常去酒吧,混熟了,老乡说他在酒吧没前途,要他去自己的按摩店工作。培训半个月就匆匆忙忙上岗了,起初是教给他一个流程,依葫芦画瓢地给客人按摩,“但是脑子里面并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做,因为没有理论基础,”就这样在店里做了1年多,他发现按摩师在城市里“挺有赚头”,便辞职到按摩学校学习了半年专业按摩。

 

从按摩学校出来,他没有再去按摩店工作,“我觉得在店里做光拿提成赚不了多少钱,而且还不自由。我心里想只要有技术,走到天涯海角都有饭吃,没必要非得去店里,所以我就自己建了一个按摩广告的网页,在一些同志论坛、贴吧推广自己的专业推拿服务,起初生意不太好,一个星期也就接两三个客人,一个月也就赚1000多元,住地下室,吃泡面,馒头,青菜。那时候我都在在网吧上网找客人,最大的愿望就是拥有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他露出一脸憨厚的笑。

 

渐渐有了回头客,客人们也会介绍自己的朋友过来,他现在每天都能有两三个客人,月收入不低于五位数。

 

陈浩大概上高中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性取向,他是所谓的0.5,即“可攻可受”。曾经有过一个男朋友,相处了两年多,“之后他结婚了,我们就分开了,我不想打搅他们的生活。”他的声音往下压了压。

 

身边的朋友都知道他的性取向,但父母并不知情。五年前,为了让父母不再逼婚,他和一位父母相中的女人结婚了,并且有了一个儿子。婚后两人并不住在一起,他仍然在北京做按摩师,妻子在家和父母、儿子一起生活。两年前他和妻子离婚了,儿子归他,在家跟父母。他觉得自己对于父母的任务算是完成了——这也是许多来自保守地区的男同性恋者的相同命运。

 

他承认,最初自己当男性按摩师,是因为发现自己渴望触摸到男性的身体,同时自己的工作也满足了其他男性被触摸的欲望。

 

他并不为此感到羞耻,因为他觉得自己出卖的是手艺和力气,而不是身体。“我觉得我的工作很好啊,我不偷不抢不卖淫,靠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劳动者是最光荣的。我觉得很快乐,我做我想做的事情,我走我想走的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他说得很理直气壮。

 

尽管同样渴望真正的爱情,但他坦言现在并不想寻找伴侣。“年纪大了就进敬老院呗,现在就是存钱,只要有了钱,老了就有不会苦。” 

 

 

 北京男性性工作者采访

28岁的吕硕住在北京南三环边上的一个酒店式公寓。那是一座旧式苏联风格的四层红砖楼,内部翻新装修,每个房间大约20平米,有洗手间,一个月的租金是1500元。他是圈内俗称的“MB”,即MONEY BOY,为男性提供性服务的男性。

 

在这座楼里住的基本全是他的同行:各种各样的MB,年轻的,中年的,俊美的,结实的,或者黑壮的,有时灯光昏暗的走廊上会响起嗒嗒嗒的高跟鞋踏地声,伴随着浓重的香水味和低沉放荡的笑声,“那是变装人。”他说,说到这个词的时候,他眼睛里有些兴奋,而又有些不屑。

 

吕硕是一个双性恋者。他非常典型:一米八三的个子,体重80公斤,每天都要去健身房练习搏击,俊朗的长相,满口脏话,从外表上看他是一个雄性荷尔蒙旺盛的年轻男人,但他在看到年轻瘦弱俊美的小男生时,内心会产生一种天然的占有欲和保护欲,这时他就变成了一名柔情铁汉——在从事这个行业之前,他甚至做过几年的服装打版师。

 

“我是正经服装学院学出来的,还有各种证书。”他的笑容里有一种旧时代工人式的自豪。在他的私人相册里,收集了几百张高级女装秀场图片。“看不出来吧。”他倒是有些羞赧了。

 

他先后在几个服装公司里工作,做过工服、帽子、护套甚至内衣的打版,最后一次是在上海的一个设计师手下工作,辞掉这份工作之后,他彻底离开了服装行业。

 

“所谓的中国设计师全是傻逼!没有一个是在真正做设计,全是你抄我我抄你,然后找各种打版师来做。”他一着急就满口沈阳话,愤愤然。在这个行业里,他拿到的最高月薪是5000元。

 

“做打版师太辛苦了,而且赚不到钱。”他离开了上海,来到北京,大概是四年前。在北京,他认识了把他带入行的前男友——他也是一个MB。“他卖后面,我卖前面。”他苦笑道。他们在一起同居两年多,他爱那个男孩。后来他们分开了,吕硕并没有告诉我们为什么。

 

这个世界上充满各种我们无法想象的事,包括两个年轻男孩之间的爱情,他们向不同的人出卖肉体,而他们彼此相爱。这样的故事可能很粗鄙,也可能很感人。

 

问他为什么会喜欢男孩。他说,“跟男孩在一起感觉比较舒服。可能是因为我以前老找小姐,觉得她们都特别敷衍。哈哈”他的坦率令我们受过的高等教育全都显得不堪一击。

 

吕硕是个对客人挑剔的MB——和绝大部分攻受皆可的MB不一样,他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他的身体,而且不接受任何高大粗壮的客人。他钟爱瘦小年轻的男孩,似乎那样才能发泄出他过剩的男性荷尔蒙。可以说,他是为了自己的乐趣才从事的这份工作。

 

他跟我们说他在地铁上调戏俊美小男生的故事。

 

“有个小男孩,一看就是小骚货,我就一路恶狠狠地盯着他看,他气坏了,来回瞪我。后来我终于不忍心再逗他了,就不看了。”他得意地笑,但语气里有一些温柔。

 

称心如意的客人毕竟是凤毛麟角,加之他挑剔,每个月也许只有三四位客人。有时候遇到欺骗他的,讨厌的客人,他难免又要骂骂咧咧。“我在MB里面算是赚得少的,因为性子太直了。”他有些喟然。

 

所以他还有另外一些工作:夜总会的保安,或者替人要账,打架,每个月收入四五千。

 

他脖子上是一条金项链。“我的一个客人,被他朋友威胁,钱包手机都被抢走,那人还赖在他家不走。我就过去,把他吓跑了。客人给了我这个金项链。”虽然没有钱,有个金项链,他也很满足,毕竟是硬通货。

 

“像我这样的性格,打起架来就头脑发热,一片空白,没准哪天就摊上人命案,或者被人打死了。”说到这里,他低下头,哑言。

 

这个天真的虚无主义者。他在聊天室里跟人争论,关于艾滋风险,关于死生,关于羞耻心。“该死的怎么都得死,不该死的怎么作(一声)都没事。而且我没有万贯家财,没什么放不下的。再说了,谁有万贯家财还会来做这一行啊。做了就做了,也没什么丢脸的。”他振振有词。如果他文化水平再高一些,也许他会喜欢加缪。

 

 

 北京男性性工作者采访

小贤在三位受访者里年龄最小,今年20岁。在三位受访者里,他是特征最明显的一位,也是最主动的一位——他之前参加过一些为同性恋者服务的公益组织,帮助同性恋者进行心理辅助。

 

采访的时候他化了一个淡妆,头发经过精心的打理,丝络分明。他个子不高,举止带着一些女性化的优雅,说话的表情略带紧张和羞涩。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内心敏感而又充满热情的人。

 

他是江西人,说话带有明显的南方口音,个子不高,但身材的线条很挺拔——他在北京的同志酒吧从事演艺工作,是一名舞蹈演员和教练,偶尔也会为男性提供性服务。

 

他十分早熟,小学时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性取向。初中他开学舞蹈,跟学校里一个男生开始恋爱,被父母知道了,他顺势向父母出了柜。

 

“我妈一边哭一边骂我,然后逼着我改。还要带着我去医院看病,要医生给我治好了。”他说起来还难免有些伤心,为这段受到伤害的亲情。

 

父亲没说什么。“我爸是一个特别老实巴交的人,平时不怎么说话,就是默默地工作,赚钱养家。他从来不打我,也不骂我。虽然他不说,但是我也能看出他其实是有些伤心的,但我也知道他很疼爱我,不忍心责备我。”他从此跟家里声称自己变好了。

 

他第一次向男性提供性服务是14岁。在聊天室里认识的一个中年男人。那也是他的第一次性经验,“那个男人开着车来接我,我上了车,也不敢说话,特别紧张。那个男人还像也有些紧张。我们去一个酒店开了房。”事后男人给了他5000元。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自己赚到钱,而且是这么一大笔钱。

 

高中毕业之后,他离开家来到北京,开始在酒吧里跳舞,以及给酒吧的新演员训练。酒吧里有各色人等,有时候遇到合适的男人向他询价,他也会欣然接受。“其实我也是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才会接,有时候如果对方让我感觉很好,我也不会收他的钱。”他表示自己对钱并不是很看重。

 

也有过很多不愉快的经历。一个直男,心血来潮在聊天室认识了他,在冲动之下约他出去开房。两人见了面又反悔了。小贤没说什么,也没跟他要钱,转身打车回了家。“其实也不能怪他,很多人其实都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他其实心里是不舒服的,觉得自己被轻视了。

 

更严重的事情也发生过。一名大学生,约他在宾馆见面一夜情,趁着他洗澡的时候,男生偷走了他的名牌包,以及所有的银行卡,证件和现金。他去到那个男生的学校,打电话要求归还,遭到拒绝,吃定了他不敢报警。小贤一怒之下报警,在派出所里,警察问清情况,确定两人确实没有发生金钱交易,出警到男生宿舍里找回了小贤的所有物品。

 

“那些警察好像已经不是特别在意同性恋这样的事了,可能是因为这些年见多了吧。只要不涉及金钱交易,他们就不会对你怎么样。”他也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心有余悸。从此他出门见人只带一个便宜的包,装有少量的现金,以及手机。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被偷走过几千元钱,至少三部手机。

 

“这个圈子里什么样的人都有,因为一般人也都不会去报警,所以这些人也就一直可以侵害别人的利益。我觉得如果社会对同性恋更加宽容,不再歧视同性恋者,可能这样的问题也能减少很多吧。”他是非常有觉悟的。

 

 

提到爱情,显然他还是非常憧憬。“我当然希望能遇到一个非常好的男人,两个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但是异性恋都很难遇到合适的人,更何况同性恋,本来就是少数群体。我觉得只能边走边看了。不过我现在也很开心,能自己养活自己,收入不错,住在很好的公寓里,这样的生活也挺满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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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 . 01 / . 27

加多宝-雲爆弾 美国公路纪录片 第四发 扬帆远航

#加多宝—为你见证微小的梦# 海上的生活代表着自由、独立和冒险精神。在加州我们结识了Loren,他毕业于UC Berkley,却放弃高薪职业,和宠物狗住在一条船上。从机械、粉刷到缝补帆布,“家”里的一切工作都要他亲力亲为。《雲爆弾》的摄影机还潜入了水中,和畅游的海狮们亲密接触
2014 / . 01 / . 14

《雲爆弾》第十一期全新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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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爱与美必须受到性别限制?古希腊时代阳光般的少年之爱,1969年同性恋们维权的石墙事件,超越性别的艺术家Frida,我们身边的变性者,同性与双性恋爱者,跨性别的性服务者,无性别高级时装设计师Rad Hourani…《雲爆弾》第十一期“跨性别”专列,打破性别框限的世界,全新上线!http://kbdan.taobao.com
2014 / . 01 / . 09

#爆!时尚# Miles Aldridge摄影作品

Miles Aldridge是最善于运用光和颜色来营造情绪和故事的时尚摄影师。在他的镜头下,再平淡的场景也会变得光怪陆离,每一个人物都显得慵懒散漫而又诡异神秘,充满异世界色彩。这是一组他为Numero杂志2006年五月刊拍摄的一组跨性别大片,模特是充满复古中性气质的Patricia Schmid
Miles Aldridge是最善于运用光和颜色来营造情绪和故事的时尚摄影师。在他的镜头下,再平淡的场景也会变得光怪陆离,每一个人物都显得慵懒散漫而又诡异神秘,充满异世界色彩。这是一组他为Numero杂志2006年五月刊拍摄的一组跨性别大片,模特是充满复古中性气质的Patricia Schmid
#爆!时尚#  Miles Aldridge摄影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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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期《雲爆弾》http://t.cn/8k45DSZ
官方微博:http://weibo.com/kumobakud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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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 . 12 / . 26

#爆!时尚# 精英系设计师Hedi Slimane VS Duvel啤酒

Duvel督威,被啤酒大师Michael Jackson誉为举世5大顶尖啤酒之一,可以说是比利时啤酒艺术的极致呈现,早在1871年,Moortgat家族第一代就开始以他们锲而不舍的耐心、无比的爱心和精湛的工艺酿制啤酒。督威酒味浓烈,酒花苦味异常突出,香味浓郁刺激,作为一个口味相当特殊的啤酒,居然一直有不错的销量。
Duvel督威,被啤酒大师Michael Jackson誉为举世5大顶尖啤酒之一,可以说是比利时啤酒艺术的极致呈现,早在1871年,Moortgat家族第一代就开始以他们锲而不舍的耐心、无比的爱心和精湛的工艺酿制啤酒。督威酒味浓烈,酒花苦味异常突出,香味浓郁刺激,作为一个口味相当特殊的啤酒,居然一直有不错的销量。
计界做到脱颖而出另辟蹊径的,想必可以掏出艾迪•斯理曼(Hedi Slimane这个熟悉的名字)。Hedi年轻时就被YSL相中去左岸当助理,当上设计总监之后Hedi又包揽了Dior Homme的创意总监及设计师,技惊四座,一时间风投无两,典型的时尚精英阶层。Hedi设计的男装只有瘦得像吸血鬼的秀美男子才能挤得进去,这些穿的进0号尺码和穿得出Hedi味道的男人大多精瘦,长着一张聪明脸,像是拿着枪的杀手,睿智利落
计界做到脱颖而出另辟蹊径的,想必可以掏出艾迪•斯理曼(Hedi Slimane这个熟悉的名字)。Hedi年轻时就被YSL相中去左岸当助理,当上设计总监之后Hedi又包揽了Dior Homme的创意总监及设计师,技惊四座,一时间风投无两,典型的时尚精英阶层。Hedi设计的男装只有瘦得像吸血鬼的秀美男子才能挤得进去,这些穿的进0号尺码和穿得出Hedi味道的男人大多精瘦,长着一张聪明脸,像是拿着枪的杀手,睿智利落
#爆!时尚# 精英系设计师Hedi Slimane VS Duvel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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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 . 12 / . 26

#爆!时尚# 顽劣系设计师Thom Browne VS 伟哥啤酒Royal Virility Performance

时装设计师Thom Browne看起来斯文,但他的模特们更像是从B级片里走出的科学怪人弗兰肯斯坦,充斥着迷幻而严肃的黑色幽默感。同样是顽劣派,英国啤酒私酿厂Brew Dog的Royal Virility Performance是一款为威廉王子大婚准备的厚礼,每瓶啤酒添加了草本伟哥、朱古力、淫羊藿,喝下三瓶就相当于服下一片伟哥。第十期《雲爆弾》啤酒与时装专题,详情请戳http://t.cn/8k45DSZ
时装设计师Thom Browne看起来斯文,但他的模特们更像是从B级片里走出的科学怪人弗兰肯斯坦,充斥着迷幻而严肃的黑色幽默感。同样是顽劣派,英国啤酒私酿厂Brew Dog的Royal Virility Performance是一款为威廉王子大婚准备的厚礼,每瓶啤酒添加了草本伟哥、朱古力、淫羊藿,喝下三瓶就相当于服下一片伟哥。第十期《雲爆弾》啤酒与时装专题,详情请戳http://t.cn/8k45DS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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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 . 12 / . 23

独立杂志《雲爆弾》最新一期iPad版【雲爆弾Vol.2】正式上线!

独立杂志《雲爆弾》最新一期iPad版【雲爆弾Vol.2】正式上线!视频、音乐、动画组成的全新交互体验,月球气味,David Bowie,宠物小精灵vs时装插画……迄今最炫最震撼的互动式杂志,视听阅读的感官盛宴!点击 http://t.cn/8kTfQN7 或在App Store搜索“云爆弹”或“kumobakudan"可免费下载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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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 . 12 / . 19

#爆!时尚# 简约系设计 三宅一生 vs 朝日啤酒

一生之水开创了香水历史上的解构主义风格。而这种简约之美则是充分发扬了同名品牌首席设计师三宅一生先生设计理念。同样来自日本的朝日Asahi啤酒也沿袭了这种东方极简主义的美感。第十期《雲爆弾》啤酒与时装专题,详情请戳http://t.cn/8k45DS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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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 . 12 / . 19

#爆!时尚# 怪诞系设计师Jeremy Scott vs 啤酒品牌Stone Brewing

Jeremy Scott在镜头前总是冷艳昂起头颅,拽得很像那么一回事,事实上他是个爱笑的主,坊间传闻笑点极低。加利福尼亚Stone Brewing Company的招牌啤酒叫做“傲慢的混蛋”(arrogant bastard ale),一点都不讨好的名字,却有着讨好的口感.第十期《雲爆弾》啤酒与时装专题,详情请戳http://t.cn/8k45DS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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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 . 12 / . 12

#爆!艺术#分形艺术:宇宙的轮廓

著名作家内谁说过:一个人做自己不懂的事就容易这样浪漫。艺术变得让人怀疑,是肉麻的瞎浪漫,是无所适从时最冠冕堂皇的借口,可有可无模凌两可无法考证就容易很安全。Stefanus Rademeyer不是第一个推翻艺术主观性的人,经过精密计算数字处理转换成的艺术很科学、很可证,且就酷那么一点点。 第十期《雲爆弾》更多精彩内容 http://t.cn/8k45DS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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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艺术#分形艺术:宇宙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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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 . 12 / . 06

#爆!时尚# 时装设计师Femke Agema 作品

第十期《雲爆弾》和@梅赛德斯-奔驰 与几位设计师聊了聊未来汽车。时装设计师Femke Agema构想的未来汽车有很多职能,比如以一物多用的方式让洗衣、做饭、上网等事儿都可以在这小小的四方空间里完成。Agema凭借诙谐怪异的造型成为荷兰创意界的后起之秀。她不拘泥于传统形式,用异于常规的材料创作,像是用植物枝蔓编织外套和靴子。这些是她设计的作品。购买《雲爆弾》杂志轻点:http://rrurl.cn/6jIV1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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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时尚# 时装设计师Femke Agema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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