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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旧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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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 . 10 / . 03

世间的流浪者

     世间的流浪者


    门前种满了杏花树,春夜过后,门前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雪!父亲在门前犁田,那犁铧闪闪发亮,被泥土抚摸的清净如明镜!母亲在厨房做着白粥,边上的盘子里的刚煎的馍金黄还冒着清气。而妻在院子里在莹莹井水里洗着衣服,春寒的井水也冒着热气,沾湿妻子的鬓角,挽起袖管的臂膀,细弱的汗发正沾染清晨早起的阳光!而我给正朦胧眼的鱼儿,穿着衣衫!还问我,门前那群小鸭起来了吗?此时门外小狗儿把鱼儿的一只鞋子叼到了床前。

     喜欢,特别的喜欢小虫的《凉夜窗情》,虽然只是曲子,夜半还是能听去个什么来,如此的宁静,仿若世间空灵,我撑叶舟划过前世的小河,憧憬一页温暖的独幕剧!也如清晨 我提着画板,孤僻如梵谷,固执安静在河边画一幅乡野的景色!也让我特别想读《世间的流浪者》,真想剥开心,凉在静静的夜,冰冷才不会枯烂,等一个好的时节,在装在心房,如诗长眠,如画明娟。告诉我,清水,你苍白而疲弱,在人世间风雨里飘摇,你要在海与天的那个港口,才能让你停泊!






告诉我,星星,你的光明之翼

在你的火焰的飞行中高举,

要在黑夜的哪个岩洞里

你才折起翅膀?

 

告诉我,月亮,你苍白而疲弱,

在天庭的路途上流离飘泊,

你要在日或夜的哪个处所

才能得到安详?
 

疲倦的风呵,你飘流无定,

象是被世界驱逐的客人,

你可还有秘密的巢穴容身

在树或波涛上?



                             1820年  雪莱 <世间的流浪者.>

  来自 徐华 的投稿
2012 / . 11 / . 19

梦如瘾

 

 

我找不到。他人,自己。我找不到安全感。我找不到永远的相信。我找不到安心。爱上疼痛怎么办。想要却不相信怎么办。

 

听着停不下来。心疼成了习惯。戒不掉的瘾。知道不好也没办法,被人讨厌也没办法,恐惧痛苦也没办法。那是瘾。

你唱着唱着唱到我的心里,钢琴弹奏着划破我的心。我朝里面看,看不到,看不到,疼得要命也看不到。细小的裂痕,细小的,悄悄的,布满整个心室壁。

有时候是真的,有时候是假的。软弱到不行的时候,寂寞到不行的时候,闭着眼什么也想不出来的时候,天很冷。你说了真话。

你做恶梦。半夜醒来。是谁又离开了你。又是死在哪里。恶梦。恶梦。可怕的事物。未知的追逐。拼命的跑。什么也看不到。

可你宁愿半夜痛的不行。害怕又怎样。哭一下多爽。因为梦,什么都可能,痛苦也是回忆。因为生活苍白的可怕。因为没有梦更痛苦。

肢体怪异的扭动。发了疯的动。音乐那么吸引。那么吸引。掉进去。掉进镜子里。看着可怕的自己。

做的最正确的事是    活了下来  没有放弃  无论重新开始多少次  活着看看结局   看看游戏进行到哪   看看你赢了没  再慢慢疯狂吧。

 

你的反抗,如血的眼。

  来自 张佳音`Sun 的投稿
2012 / . 11 / . 19

内在生命的伟大——文/周国平

在很长的时间里,我多么无知,竟然以为残疾人和我是完全不同的种类,在他们面前,我常常怀有一种愚蠢的优越感,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内在生命的伟大 ——我看残奥会 一小时候,也许我也曾经像那些顽童一样,尾随一个盲人,一个瘸子,一个驼背,一个聋哑人,在他们的背后指指戳戳,嘲笑,起哄,甚至朝他们身上扔石子。如果我那样做过,现在我忏悔,请求他们的原谅。即使我不曾那样做过,现在我仍要忏悔。因为在很长的时间里,我多么无知,竟然以为残疾人和我是完全不同的种类,在他们面前,我常常怀有一种愚蠢的优越感,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现在,我当然知道,无论是先天的残疾,还是后天的残疾,这厄运没有落到我的头上,只是侥幸罢了。遗传,胚胎期的小小意外,人生任何年龄都可能突发的病变,车祸,地震,不可预测的飞来横祸,种种造成了残疾的似乎偶然的灾难原是必然会发生的,无人能保证自己一定不被选中。被选中诚然是不幸,但是,暂时——或者,直到生命终结,那其实也是暂时——未被选中,又有什么可优越的?那个病灶长在他的眼睛里,不是长在我的眼睛里,他失明了,我仍能看见。那场地震发生在他的城市,不是发生在我的城市,他失去了双腿,我仍四肢齐全……我要为此感到骄傲吗?我多么浅薄啊!上帝掷骰子,我们都是芸芸众生,都同样地无助。阅历和思考使我懂得了谦卑,懂得了天下一切残疾人都是我的兄弟姐妹。在造化的恶作剧中,他们是我的替身,他们就是我,他们在替我受苦,他们受苦就是我受苦。二我继续问自己:现在我不瞎不聋,肢体完整,就证明我不是残疾了吗?我双眼深度近视,摘了眼镜寸步难行,不敢独自上街。在运动场上,我跑不快,跳不高,看着那些矫健的身姿,心中只能羡慕。置身于一帮能歌善舞的朋友中,我为我的身体的笨拙和歌喉的喑哑而自卑。在所有这些时候,我岂不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残疾人吗?事实上,残疾与健全的界限是十分相对的。从出生那一天起,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体就已经注定要走向衰老,会不断地受到损坏。由于环境的限制和生活方式的片面,我们的许多身体机能没有得到开发,其中有一些很可能已经萎缩。严格地说,世上没有绝对健全的人。有形的残缺仅是残疾的一种,在一定的意义上,人人皆患着无形的残疾,只是许多人对此已经适应和麻木了而已。人的肉体是一架机器,如同别的机器一样,它会发生故障,会磨损、折旧并且终于报废。人的肉体是一团物质,如同别的物质一样,它由元素聚合而成,最后必定会因元素的分离而解体。人的肉体实在太脆弱了,它经受不住钢铁、石块、风暴、海啸的打击,火焰会把它烤焦,严寒会把它冻伤,看不见的小。

现在,我当然知道,无论是先天的残疾,还是后天的残疾,这厄运没有落到我的头上,只是侥幸罢了。遗传,胚胎期的小小意外,人生任何年龄都可能突发的病变,车祸,地震,不可预测的飞来横祸,种种造成了残疾的似乎偶然的灾难原是必然会发生的,无人能保证自己一定不被选中。

被选中诚然是不幸,但是,暂时——或者,直到生命终结,那其实也是暂时——未被选中,又有什么可优越的?那个病灶长在他的眼睛里,不是长在我的眼睛里,他失明了,我仍能看见。那场地震发生在他的城市,不是发生在我的城市,他失去了双腿,我仍四肢齐全……我要为此感到骄傲吗?我多么浅薄啊!

上帝掷骰子,我们都是芸芸众生,都同样地无助。阅历和思考使我懂得了谦卑,懂得了天下一切残疾人都是我的兄弟姐妹。在造化的恶作剧中,他们是我的替身,他们就是我,他们在替我受苦,他们受苦就是我受苦。

小的病菌和病毒也会致它于死地。不错,我们有千奇百怪的养生秘方,有越来越先进的医疗技术,有超级补品、冬虫夏草、健身房、整容术,这一切都是用来维护肉体的。可是,纵然有这一切,我们仍无法防备种种会损毁肉体的突发灾难,仍不能逃避肉体的必然衰老和死亡。我不得不承认,如果人的生命仅是肉体,则生命本身就有着根本的缺陷,它注定会在岁月的风雨中逐渐地或突然地缺损,使它的主人成为明显或不明显的残疾人。那么,生命抵御和战胜残疾的希望究竟何在?三我的眼前出现了一系列高贵的残疾人形象。在西方,从盲诗人荷马,到双耳失聪的大音乐家贝多芬,双目失明的大作家赫尔博斯,全身瘫痪的大科学家霍金,当然,还有又瞎又聋又瘫的永恒的少女海伦
凯勒。在中国,从受了腐刑的司马迁,受了膑刑的孙子,到瞎子阿炳,以及今天仍然坐着轮椅在文字之境中自由驰骋的史铁生。他们的肉体诚然缺损了,但他们的生命因此也缺损了吗?当然不,与许多肉体没有缺损的人相比,他们拥有的是多么完整而健康的生命。由此可见,生命与肉体显然不是一回事,生命的质量肯定不能用肉体的状况来评判。肉体只是一个躯壳,是生命的载体,它的确是脆弱的,很容易破损。但是,寄寓在这个躯壳之中,又超越于这个躯壳,我们更有一个不易破损的内在生命,这个内在生命的通俗名称叫做精神或者灵魂。就其本性来说,灵魂是一个单纯的整体,而不像肉体那样由许多局部的器官组成。外部的机械力量能够让人的肢体断裂,但不能切割下哪怕一小块人的灵魂。自然界的病菌能够损坏人的器官,但没有任何路径可以侵蚀人的灵魂。总之,一切能够致残肉体的因素,都不能致残我们的内在生命。正因为此,一个人无论躯体怎样残缺,仍可使自己的内在生命保持完好无损。原来,上帝只在一个不太重要的领域里掷骰子,在现象世界播弄芸芸众生的命运。在本体世界,上帝是公平的,人人都被赋予了一个不可分割的灵魂,一个永远不会残缺的内在生命。同样,在现象世界,我们的肉体受千百种外部因素的支配,我们自己做不了主人。可是,在本体世界,我们是自己内在生命的主人,不管外在遭遇如何,都能够以尊严的方式活着。四诗人里尔克常常歌咏盲人。在他的笔下,盲人能穿越纯粹的空间,能听见从头发上流过的时间和在脆玻璃上玎玲作响的寂静。在热闹的世界上,盲人是安静的,而他的感觉是敏锐的,能以小小的波动把世界捉住。最后,面对死亡,盲人有权宣告:“那把眼睛如花朵般摘下的死亡,将无法企及我的双眸… 我继续问自己:现在我不瞎不聋,肢体完整,就证明我不是残疾了吗?我双眼深度近视,摘了眼镜寸步难行,不敢独自上街。在运动场上,我跑不快,跳不高,看着那些矫健的身姿,心中只能羡慕。置身于一帮能歌善舞的朋友中,我为我的身体的笨拙和歌喉的喑哑而自卑。在所有这些时候,我岂不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残疾人吗?

如果人的生命仅是肉体,则生命本身就有着根本的缺陷,它注定会在岁月的风雨中逐渐地或突然地缺损,使它的主人成为明显或不明显的残疾人。那么,生命抵御和战胜残疾的希望究竟何在?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系列高贵的残疾人形象。在西方,从盲诗人荷马,到双耳失聪的大音乐家贝多芬,双目失明的大作家赫尔博斯,全身瘫痪的大科学家霍金,当然,还有又瞎又聋又瘫的永恒的少女海伦
凯勒。在中国,从受了腐刑的司马迁,受了膑刑的孙子,到瞎子阿炳,以及今天仍然坐着轮椅在文字之境中自由驰骋的史铁生。他们的肉体诚然缺损了,但他们的生命因此也缺损了吗?当然不,与许多肉体没有缺损的人相比,他们拥有的是多么完整而健康的生命。

由此可见,生命与肉体显然不是一回事,生命的质量肯定不能用肉体的状况来评判。肉体只是一个躯壳,是生命的载体,它的确是脆弱的,很容易破损。但是,寄寓在这个躯壳之中,又超越于这个躯壳,我们更有一个不易破损的内在生命,这个内在生命的通俗名称叫做精神或者灵魂。就其本性来说,灵魂是一个单纯的整体,而不像肉体那样由许多局部的器官组成。外部的机械力量能够让人的肢体断裂,但不能切割下哪怕一小块人的灵魂。自然界的病菌能够损坏人的器官,但没有任何路径可以侵蚀人的灵魂。总之,一切能够致残肉体的因素,都不能致残我们的内在生命。正因为此,一个人无论躯体怎样残缺,仍可使自己的内在生命保持完好无损。

原来,上帝只在一个不太重要的领域里掷骰子,在现象世界播弄芸芸众生的命运。在本体世界,上帝是公平的,人人都被赋予了一个不可分割的灵魂,一个永远不会残缺的内在生命。同样,在现象世界,我们的肉体受千百种外部因素的支配,我们自己做不了主人。可是,在本体世界,我们是自己内在生命的主人,不管外在遭遇如何,都能够以尊严的方式活着。

 

2012 / . 11 / . 19

无题。

我知道我一直在等一個誰
至於等他幹甚麼,為什麼等他,我卻沒有具體的答案
可能是我需要他來裝載我的過去和將來
友情也好愛情也罷
總該有個誰能分享你的全部。
至少你轉身就可以看到他
畢竟孤單從長遠的角度看,根本不是件好事。
【不要讓心,成為孤獨的獵物。】

  来自 陈宁悦 的投稿
2012 / . 11 / . 19

不擅长起题目

2012年3月12日00:48
看了一部电影,一點書
我把與之相关的主题定為時間。
這麼說似乎又不是很確切

因為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沒辦法割裂掉時間單獨存在
一件事的萌芽生長以及凋敝,

是因為時間的進行,我們才認可它的存在。
在寫文的時候我習慣把MP3從頭至尾仔細的翻一遍,

我需要給我的文字一首背景音樂,

每次選的都是曲子,沒有歌詞而又非常安靜的音樂。

我也從沒向任何人說過我聽的是誰的音樂
我想我真的很悶騷。或者是越來越悶騷。

【和時間的這場比賽,我們注定是要輸的。】


這句話配了一張圖,

我描述不了圖的內容,但它的大意為白駒過隙。
傷心難過的時候,安慰的話語大多是:

時間久了就好了,沒事的。
請給時間一點時間。
it's wrong.
最終補好心牆的還是自己。
是你自己在慢慢看淡,

時間一直往前,沒有感情不會駐足停留,

是你治好了你自己。
你開始面對事實,走出自己的世界,

你從別人眼里看到自己,在蛻變中找到自己。
對不,對。
突然很害怕。

被時間包圍的感覺。

好吧,深夜總是讓我恐慌,我又多想了。
當我回頭看2年前的自己,終於能抱以一笑。

想起朋友說過的話,

何必抓住那些虛無飄邈的事情不放呢?

2年前我不懂,回想起來發現的确是自己抓太緊了
那時經歷過少,不懂如何去喜歡,不明白怎麼來回報
我每天都渴望着成長,

以為成長就是自由,

長大後才知道是被捆綁和束縛

【事情是要親身經歷過才會懂的。】


讓時間慢放到4年前,我還在上初中。

綁着拉直的馬尾,肩上是寫滿字的双肩包,

和黄斯娜勾肩搭背的到處閒逛,在學校聽說誰誰又談戀愛了,

聽說A中和B中又要打架了,聽說C君現在勢力很大……
算得上是非常浮夸的年歲,卻讓人摯愛。
哈。
寫着寫着,關於時間的主題,變成了回憶。
時間和回憶,是掛勾的嗎?
如落落書里寫的,

【我們看見的都是過去,只是這個過去離我們很近而已。】


就連陽光都是8分鐘以前的。
所以形成了影像的東西都不是當下的東西
給它起個名字吧,
就叫回憶好了。
原諒我是個活在過去的人。
我知道未來還很長,但也會越來越短不是嗎。
習慣了過着回憶充斥的生活
偶尔的想起在我看来没甚麽不好 

回想起過往而不再有負面情緒,

怎麼看都是令人非常開心的事。
接受未來還長卻短的事實。
時間從來沒有睡着過。
最後以一個疑問句來結束今次的文

【十年後的自己,你過的好嗎?你還記得二十年前的自己嗎?】

如果十年後的我能給現在的我一個擁抱。
晚安。

  来自 陈宁悦 的投稿
2012 / . 11 / . 19

刻意文字

你说走过一处风景,
便拍下一张照片,
留下三言两语,
要我拿起手中的笔,
留下记忆。

 

思绪漂浮在云端,
手指激动的不听使唤,
只因风景大好,
只愿沉醉不醒,
抽干墨汁,
在山头歌唱。

 

萤火虫在身旁,
肆意进出我的胸膛,
月光洒在肩膀,
出神明亮。

 

你轻声呢喃,
像风一样在我耳边轻唱,
繁星缀满夜空,
启明星在海中荡漾,
折一张纸送它去远方,
淌着思念飘回我的故乡。
再入梦,
报一声平安正好。

 

靠在我的肩膀,
感谢你有勇气和我流浪,
我不愿夜夜如梦,
每日风餐露宿,
欠你情深意长。

 

风易过,云易散,但愿青春常驻你身旁。
永不悲伤,永不迷惘,走在不回头的路上。
远方有道光芒万丈,
醉在这时光。

  来自 程冠超 的投稿
2012 / . 11 / . 19

我是个无依无伴的小孩——徐志摩

我是个无依无伴的小孩,

无意来到生疏的人间:

 

我忘了我的生年与生地

只记从来出的草青日丽;

 

青草里满汜我活泼的童心,

好鸟常伴我在艳阳中游戏;

 

我爱啜野花上的白露清鲜;

爱去流涧边照弄我的童颜;

 

我爱与初生的小鹿儿竞赛,

爱聚沙砾仿造梦里的庭园;

 

我梦里常游安琪儿的仙府,

白羽的安琪儿,教导我歌舞;

 

我只晓天公的喜悦与震怒,

从不感人生的痛苦与欢娱;

 

所以我是个自然的婴孩,

误入了人间峻险的围城;

 

我骇诧于市街车马之喧扰,

行人尽戴着忧惨的面罩;

 

铅般的烟雾迷障我的心府,

在人丛中反感恐惧与寂寥;

 

啊!此地不见了清涧与青草,

更有谁伴我笑语,疗我饥閤;

 

我只觉刺痛的冷眼与冷笑,

我足上沾污了沟渠的泞潦;

 

我忍住两眼热泪,漫步无聊,

漫步着南街北巷,小径长桥;

 

我走进一家富丽的门前,

门上有金色题标,两字“慈悲”;

 

金子的慈悲,令我欢慰,

我便放胆跨进了门槛;

 

慈悲的门庭寂无声响,

堂上隐隐有阴惨的偶像;

 

偶像在伸臂,似延似戏,

直骇我狂奔出慈悲之第;

 

我神魂惊悸慌张的前行,

转瞬间又面对“快乐之园”;

 

快乐园的门前,鼓角声喧,

红衣汉在守卫,神色威严;

 

游服竞鲜艳,如春蝶舞翩跹,

园林里阵阵香风,花枝隐现;

 

吹来乐音断片,招诱向前,

赤穷孩蹑近了快乐之园!

 

守门汉霹雳似的一声呼叱,

露出了我骇愧的两行急泪;

 

我掩面向僻隐处飞驰,

遭罹了快乐边沿的尖刺;

 

黄昏。荒街上尘埃舞旋,

凉风里有落叶在呜咽;

 

天地看似墨色螺形的长卷,

有孤身儿在踟蹰,似腿似前;

 

我仿佛陷落在冰寒的阱锢,

我哭一声我要阳光的暖和!

 

我想望温柔的手掌,偎我心窝,

我想望楼我入怀,纯爱的母;

 

我悲思正在喷泉似的溢涌,

一闪闪神气的光,忽耀前路;

 

光似草际的游萤,乍现乍隐,

又似暑夜的飞星,窜流无定;

 

神异的精灵!生动了黑夜,

平易了涂径,这闪闪的光明;

 

闪闪的光明!消除了恐惧,

启发了欢欣,这神异的精灵;

 

昏沉的道上,引导我前进,

一步步离远人间进向天庭;

 

天庭!在白云深处,白云深处,

有美安琪敛翅羽,安眠未醒;

 

我亦爱在白云里安眠不醒,

任清风搂抱,明星亲吻殷勤;

 

光明!我不爱人间,人间难觅

安乐与真情,慈悲与欢欣;

 

光明,我求其你引致我上登

天庭,引挈我永驻仙境之境;

 

我即不能上攀天庭,光明,

你也照导我出城围之困;

 

我是个自然的婴儿,光明知否,

但求回复自然的生活优游;

 

茂林里有餐不罄的鲜柑野栗,

青草里有享不尽的意趣香柔……

 

志摩 1923年5月6日

2012 / . 11 / . 19

怕不怕孤单?——文/亦舒

 

怕不怕孤单? 

 

从来不怕。 

 

一些可爱的女性是怕的,她们从父母的家直接搬到丈夫的家,数十年下来,家里花团锦簇,过惯了,一旦静下来,要了老命,故此不但旅行玩耍看戏吃茶这些要人陪,连上洗手间都一双双的去,连群结队,所以有太太团这个名称,开台子搓麻将都是两桌起码。

 

一日下班,女同事说:怎么还不走,等你好久了。说明白,她怕独个儿走那条斜坡。 

 

物以类聚,朋友间全是独行侠,从没试过约齐了去逛店铺买衣服这种事,出远门,也绝不通知任河人,个个都神出鬼没,尽其独立之能事,视孤单为等闲。 

 

有人陪才不方便,找位置要找两张,拿起菜单得问对方叫什么吃,看电影要顾及另一人的趣味,谁都不可能是谁的蛔虫,也没有必要这样做,拉拉扯扯,非常不方便。 

 

完全没有静下来的时间,真的是惨过结婚。 

 

一日下班,穿过皇后广场,无意兜入市政局的休憩公园,怎知,别有洞天!简直不似置身闹市,立刻坐下来,深呼吸,鼻端全是花香。 

 

倘若几个人一起走,为着应酬客套,肯定错过这样的享受。

2012 / . 11 / . 19

风言风语

“人便是这样,醒了做人,睡了做梦。

有时候做糊涂了就颠倒过来:醒着做些梦见的事儿,还当别人也在里边。”——程蝶衣

哪知是梦就不能两个人做,谁又愿活在你构建的梦中。

我们是谁?打哪儿来?又该往何处去?如何确定所知皆真?又为什么相信这一切?

你该如何回答这些永不会尽的念头。是真是假,是是非非,梦里梦外,又与我何干。

上一秒还爱着你的人,下一刻就会离你而去;

上一秒你还在看低的人,下一秒你便看到了这个人的胸襟,转眼便变成了伙伴;

你一直想成为这样的人,可是生命的洪流偏偏带你走向了另外一个岔路;

他们都说你善良,可知你在黑夜中是个嗜血的恶魔;

他们都说你是修罗,可知在你深邃的眼眸里面闪着永不熄灭的明灯;

世上鼓吹道德的圣人都是泯灭人性的魔鬼,你却不知来虐你的妖魔鬼怪其实是来渡你回头的天使;

在瞬息万变的世界里,你能渴求什么能带给你永恒不变的安全感;

用善良为自己构建一个无法脱身的牢笼;用冷酷无情冰封了那颗不灭的心火;

‘迷悟生死隔两岸,真真假假皆自然。走到山顶复又返,生死涅磐长相伴’

愿世界和平吧

愿吃不饱饭的人能吃饱饭吧,愿病痛中的人早日身康体健吧,愿操不够的心安下吧,愿你我都能自由自在做个人吧!

扎西德勒,阿弥陀佛,阿门,真主、安拉

  来自 杜昱婵 的投稿
2012 / . 11 / . 19

《我的1988》之“再见,少年”

                             /Alex .

              

晨曦,恋上了湿湿的橹声
橹声,荡起了雨巷的记忆
记忆,成了信笺上的诗文
................

诚惶诚恐地告别了少年
青春,这湿漉漉的名词
开始在我的墨迹上萦洄
一滴一点,似涓涓情愫
一滴一点,似眼角飞泪
一滴一点,终是黄昏的记忆

我感恩,亲情粘附的似水少年
我享受,友爱粘附的紫色青春

对这多情的世界
即使我命如寸芥
我终将情如山海
即使年轮裹挟我的生命
盲我听,盲我明,盲我爱
我永记这金燐银铄的光华

 

    Alex.Teng
    布里斯班
    2011年3月

  来自 滕鹏飞 的投稿
2012 / . 11 / . 19

《我的1988》之“码头,分流了时光”

                                   / 鹏飞

 

在光阴蹉跎的兰歌里
我翻遍了诗典
终见,传颂了
上下五百年的情缘

在无暇的记忆中
浮生清理了谜底的踪迹
终见,青春沉淀的
紫色愁缘

在异域的渡口
我合指求乞
终见,等待了
二十年的尘缘

码头分流了时光
在落木相亲的河岸
恣意地憧憬精致的前程
纵容诗笔为落兰飘樱般的你着

美丽只因一个字


                                                   Brisbane
                                                   11年3月

 

  来自 滕鹏飞 的投稿
2012 / . 11 / . 19

讨厌自己,却喜欢自己的人生——袁媛

 

 一直以来,我都不够喜欢自己。

 

中学的时候,擅长写考试作文,常被老师选中,在班里大声朗读,我讨厌自己深知应试的套路。

看起来身边朋友很多,我讨厌自己对日渐疏远的人,也能随意地说出亲爱的想你了。

明明有很多想去的地方,总觉得拥挤、人多,没有合适的旅伴……我讨厌自己总给懒惰找借口。

有一些值得珍惜的关系,我讨厌自己不断地再短信上回复:等不忙了约你。

努力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好的一面,我讨厌自己没能完整真实地活着。

每天睁开眼都不想去上班,不情愿地爬出被窝,我讨厌自己从清晨起就开始逃避。

不知如何填满睡前的空白,不是玩手机,就是煲电话粥聊天,我讨厌自己总是害怕孤单。

因为种种顾虑,最终没能和他在一起,我讨厌自己为爱缺乏勇气。

 

可正因如此,我才能足够喜欢自己的人生。

 

类似中学的高分作文,早已不写了。不再追求语言的华丽,要用心写出大家的同感。阳光洒落的午后,我的书也静静陈列在书店里。

玩伴更让我鉴别,什么情谊值得珍惜。我对亲人般的她,虽然会用真心说谢谢,却不必说一句对不起。

还是要旅行,也珍惜身边的风景。不一味地渴望外面的世界,也不局限于静止的安宁。

总有两三个人随时都能见的人,不必预约,可以出们前打电话说:一个小时候后到。

当用更多的乐观与笑容面对生活,身边的人都被感染地更加快乐,这快乐的确是真实的。

虽然起床很艰难,可上班从不迟到,因为从吃早饭开始,一天就开始变得很美好。

睡前总有人对我说晚安,多幸福的夜晚,能拥有一个满足的睡眠。

失去让我明白,原来幸福,还有之一。如果上天没能让你得到,一定还有更好的给你。

 

也许我确实不够好,不能让自己满意。

自我、胆小、拖延、害怕寂寞……

虽然我知道自己不够好,但起码我知道我的问题在哪里。

正是因为这份不完美,我一直在向上前行。

之后,那份并不偶然的幸运,就会在不经意间降临。

 

当能学着善待自身的软弱,接纳人生的暗味,才拥有了真正强大的心。

至今我仍不够喜欢自己,因为还可以变成更好的自己。

在这个过程中,我想,已经找到了最喜欢的人生。

 

也许成就美好人生的一个秘诀就是:从不美好的自身中学习。

 

 

  来自 袁媛 的投稿
2012 / . 11 / . 19

你问当下中国缺什么,我看最缺底线。这很可怕。比方说,腐败变质的食品,也敢卖;还没咽气的病人,也敢埋;自己喝得五迷三道,那车也敢开;明明里面住着人,那房也敢拆。还有“共和国脊梁”这样的桂冠,也敢戴,全不管那奖多么野鸡,多么山寨。——易中天

2012 / . 11 / . 19

《我的1988》 之 '河蚌泪. 少年梦'

                                                                                 文/ Alex.滕 

我仰望天空—— 
对着寥落的星辰 
想入非非的时候 
梦已穿过时光 
走进了少年那遥远的乡关

略带感伤的旋律 
把我带回曾嬉戏的射水河畔 
卷起裤腿跟着那个孤单的影子 
在河滩上寻找装着童心的河蚌 
它晶莹的珍珠泪 
珍藏着我所有的少年梦 

美好的时光 
不知滋味的孤独 
天马行空地幻想 
使我固执地以为 
射水河通达的地方 
就是世界的尽头 

这段回忆 
像一坛蜜 
稠稠的 增加了生命的份量 
甜甜的 让我永生难忘

 

                                                          2009. 夜

  来自 滕鹏飞 的投稿
2012 / . 11 / . 19

我曾多少次回忆,怎样忧伤如雪花一样散落,一个人独自心碎,在淡淡的乐曲沉浸那偷偷的吻,我曾多少次念想,怎样的幸福如泥土中种子一样生根发芽,一个人独自流泪,在故乡的海风中念念不忘温柔的岁月。——电影《建筑学概论》

  来自 智登奎 的投稿
2012 / . 11 / . 19

致远未结束的人生

致远未结束的人生:

       

      本身来说,我是一个很随性的人。在一些日子,或者看一本书,或者听一首歌,就会这样的不自已。这并不是我写给未来的理由,却是我唯一能用来借以回忆与展望的蹩脚借口。因为未来还有很长很长,我想在这样的一个不确定的日子,写些不确定的事情。     

     

       友人。

       相逢,相识,是扔出一个色子等待审判的结局,无法顺心,只能随缘。时间是一场漫长的分散,我们太过短暂。我要花很长很长的时光,走过很多城市与人,离开很多岁月与树,经过遥远的期限,却没有太大的波折,遇到了你们。会给予人心温暖的不只有阳光。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具有不容辩驳的力量,敲穿强装坚硬的冷漠的外壳,让我需要像裂开的石榴一样敞开,知道以前种种,皆是伪装。我不是一个欢快而鲜明的人,不善于诉说,不善于承诺。需要你们以极大的胸怀来容忍我细碎的琐事,容忍我偶露的棱角。

       因为都是敏感的人,注定会有疏离,与很多东西默默相抗。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出于彼此的固执,咬紧牙关,成为了我们各自默然的理由。真正的冰冷,或许是在离别之后,所以我会担心。泥于惆怅的人,会坚持自己的孤独,会怜悯自己的无助,我感同身受。不相信未来,不代表不应怜惜现在。文字从来难以动容,情感从来难以深刻。这些富于表面张力与色彩的总是令人难以相信。但是生活毕竟没有被叠成薄薄一层,容你一眼看穿,需要的是慢慢行经。最起码让我们彼此扶持的理由成为你稍稍的慰藉。尽管难以相信很多,但尝试了解,总归不难。

       

       亲人。

       父母,我习惯远行,不太习惯细碎的温情。很多很多细节都当做了书写式的省略号。生日,餐饭等等种种幼时的习惯渐渐遗忘。只是偶有情节触动心中的一些裂口。或许是一次,在异地的小吃街上,却看着当地种种风味,心生家乡的眷恋,怀念家乡的味道。或许是一次,只是看着爸爸,忽然惊觉自己长得真的很高了。我尽然会是直视着而非仰视。不能将日子处理的井井有条,还要听着电话里的唠叨,并且,老爸的话也多了起来。会觉得我愈长大愈沉默,父母越分别越唠叨。时光已经过了好久,事情变了好多。任何事情都是简单的隐喻,与我们启示着事情的琐碎,日子的平淡。碎碎的,淡淡的,远去。

       一个极为极为庞大的亲属家庭。小时候,对于基本最小的我,那真的是一些很简单的定义,意味着这么几点:好几个哄我的哥哥姐姐,比别人多几份的压岁钱。可以去找大伯要糖丸,可以找三伯下象棋。还有奶奶家后来不幸溺死在厕所的鸭子,和那只偶尔来的野猫。时间真的不长。再回去的时候,我错过了几个姐姐哥哥的婚礼,见到了几个侄子侄女,活力盎然的在地里翻来滚去,尘土飞扬。甚至不知为何,见到三姐的时候会说:再也没人陪我打扑克了。人面已非。还有大概只剩老家的大院,围墙渐渐的坍塌,房屋的瓦片随着梁木堆起了小堆。后院杂草丛生,奶奶理的菜地也被吞噬淹没,看不出一丝行迹。门上挂上了铁锁。真的是大院,不过只是人家都搬走了,奶奶一个人住。如同老院里的那棵树上的枣子,我也从枝头脱落,滚入了尘埃。离他们越来越远。我可以跟哥哥一块儿喝酒,可以跟侄子一块儿玩炮仗。但是,总有一些,是应当被替代的。总有一些,是只能被纪念的。我应当选择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回家的时间间隔会更长,期限会更短。那时独自思量异乡异客的情致,值得伤怀。

       

       路人。

       擦肩而过,这是一股庞大但不细致的景象。但是我会怀念,因为一些细节。南下婺源的火车上帮我画地图的那两位叔叔,虽然有些字写的不是很对。。。或者在环湖时候帮爆了无数次胎的我补胎的各地骑行者,粤语真心没听懂。。。或者在凤凰借着照照相名义诓去玩游戏的小朋友,一脸的小狡黠。。。人生到处何如是,应似飞鸿踏雪泥。他们简单的在我的行迹里踩了一个脚印,给了我一个微笑和拥抱后,从容消失。应当视作温暖给予的烙印,礼待陌生的面孔。千山万水跋涉之后,需要的不只是那些风景,还有一些舌尖尝不出来的人情味。

       

       大概写了好久,不知道的一首歌听到了好几遍,或许是该停了。我不想把怀念的琐碎拉成太长的细线。有些懒。便最后总结个结尾:

       确实还有很长,我在想,是否在五十年后,可以这样的写下人生,如此的轻松卸下。不一定会是幸福的事情,但终归还是成为赏味的回忆。 远非两三个词汇可以简易概述的。

       

       好长好长的时间,生命本来就是残忍的事情,我只能做一个收集木匠刨花的小孩,将那些琐屑收起来,自己点起小小的火焰。欢喜的鼓掌,欢喜的歌唱。这是那漫长的人生最好的,最好的明亮。

  来自 李少飚 的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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