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站会根据您的关注,为您发现更多,

看到喜欢的小站就马上关注吧!

下一站,你会遇见谁的梦想?

小站头像

霍大人的模联私塾

RSS 归档 1809人关注

站长在关注

2014 / . 12 / . 01

【模联进阶】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方法?再谈方法论问题

 

很久没有写关于模联方面的文章了,因为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进行一般意义上的知识介绍,对于提高我的读者,我自己很独断的suppose是一个力图去做一个好的模联代表的人群,究竟有什么样的帮助。很显然的一点是,无论我多么勤奋的去写作,都没有办法覆盖到模联会议中的所有知识点,况且在现今的社会里,所涉及的东西和三流学者的文章正在充斥着每个人的阅读空间,使人不知道何去何从。

那么,问题就变得简单了,教会一个人方法比教会一个人知识要更有益处。这个道理实在是太浅显易懂,浅显到很多人忘记了体悟作为受众应该去学习的东西——方法。

还是回到一个很老套的问题上,在我还在做模联培训的时候,很多学生问我的一个具有普遍性的问题是:老师,关于这个问题我已经查了很多资料,却还是不知道我的立场是什么。

这个问题我记得之前曾经论述过,而且看过我的论述的人应该不少,不过这个问题还是没有解决,问这个问题的人反而更多了起来。

诚然,每个国家在每个问题上都有不同的立场,这种立场你肯定查不到(具体原因请翻阅我之前的文章),所以大家就会迷惘,不知道我作为一个国家的代表“要什么”。哪怕是某天出现了一个联合国193个成员国的所有国家的详尽资料放在面前,依旧是不知所措。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我们在实际的操作中,很经常犯的一个错误是,我们以为要用归纳法的地方,其实是要用演绎法的。

这里略微普及一下基础的概念,懂的同学可以跳过这段:所谓归纳法,是指在大量的基础之上归纳出的结论。比如有个疯子在研究捅人哪里可以捅死的问题,于是他找了100个人,各捅他们屁股一下,发现几乎没人死;又各捅他们大腿动脉一下,发现99个都死了,于是这个疯子通过归纳可以得出结论:捅人大腿动脉会死。那么演绎法呢,则是一条近乎相反的路径,疯子摸着自己屁股在想,这个地方大约能捅死人吧?于是他先做出了这样一个判断,然后去捅人,发现都没捅死,于是疯子发现这个结论是不对的;不过疯子并不放弃啊,又摸到了自己大腿,觉得这个地方会捅死人,于是他又去捅人大腿,发现都捅死了,于是疯子很高兴,终于找到了正确的结论。

在模联中,演绎法往往比归纳法要好用。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首先,作为一个青年学生,缺乏收集足够的材料供归纳出正确结论的能力。这种能力并不是说青年学生朋友们自身缺乏情报搜集的能力,而是我们往往掌握不了收集的手段,加上收集的时间往往相当有限,所以收集来的东西是很不够的。这个问题很普遍,中国的国际关系学界普遍有这个问题,大家选择性失明。去找一堆选择性失明的老爷子们写出来的东西看,不失明也会弄成色盲吧。

其次呢,归纳法约束了我们的视界。在有限的材料中归纳,往往得出的是更加有限的,而且往往是一个中庸的结论。在一个中庸的结论的指引下去开会,会发现自己的观点并不怎么站得住脚,和别人的讨论也只是逞一时口快的小技巧而已(某国很多“外交家”总是以为小聪明是获得胜利的关键,殊不知他们在大战略上早就输了,小聪明只是看起来有点用罢了,不靠撒钱在大的小聪明也无事于补)。

所以,想要说服别人,首先要说服自己;想要说服自己,首先要从心底相信一些事情。比如相信削减核武器不新建机构比新建机构好;相信防控埃博拉需要从政治治理入手;相信气候变化的责任是无差别的。相信的事情可以是有理由的,也可以是看起来很怪异的,不管怎么样,首先都是要去相信。在相信的基础上,努力的去找到能够让你自己和别人都相信的材料来证明你的信仰,这才是真正有效率的寻找材料,比罗列一堆数字却不知道他们要说明什么问题好很多。在论证的时候,但凡出现了一步推理的地方都值得问问自己真的是这样么?每个你自己觉得可疑的点都是别人攻击你的弱点,只有把每个推理环节弄清楚了,才能游刃有余。这个话说的简单,实际做起来是非常有难度的,从正面、反面、侧面都要想清楚,特别是没一步的逻辑联系。很多我们看似“肯定是这样”的事情,其实是无稽之谈;同样,很多我们看上去是无稽之谈的事情,其实只是忽略了其中几个逻辑推理而已。任何情况都有可能,任何事情都要小心。

这个事情难么?挺难的,也不是很难。养成一个习惯需要18周,做好了之后,不仅让人成为一个好的模联代表,更能帮助你成为一个说话靠谱的人。

2014 / . 09 / . 27

【MUN碎碎念】手段与目的——我们究竟要什么

最近听说了一件似乎挺大的事情,团中央终于要做模联了。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一件好事。之所以说它是一件好事,是因为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之 后,终于有人扯起了王家大旗,开始有所谓的正统了。不管是足利义辉也好还是西乡隆盛也罢,是成是败并不是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事情是有人在做。

 

这些年我一直在思考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我们的MUN总是以洋大人为是,为什么国内的所谓的“创新”总是有那么多槽点可以吐。思考下来,也许就是这样,不是我们不行,是我们真的不行。

 

离开计量谈疗效是耍流氓,离开目的谈手段也是耍流氓。不知道要什么就去做,做出来的东西,自然就是耍流氓的产物。

 

MUN 的目的是什么?一千个人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在这一千个哈姆雷特中,又有多少是真王子呢?不知道。有人口口声声说领导力,却没人能定义 领导力究竟是什么东西,能领导别人就是领导力?那么狐假虎威也许是最好的领导力。但是狐假虎威有意义么?也不过就是把自己弄成一个大花瓶的样子,挺好看 的,一摔就碎。

 

在这个问题上我挺赞同康德的,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我想做什么。不管出自什么样的动机都好, 只要是内心有这么样一个愿望,也许事情都不会做的太差;但是若是愿望本身不纯粹,做出来的东西,或许都不会太好。用挺小丑的老罗的话说,我就是认真。老罗 是个小丑,但这句话其实还挺有道理的。

 

但是呢,平心而论,我也不是一个认真的人。不认真的人能不能做好事 情,我以为是做不好的。就我自己而言,我从来没有把任何事情当作自己的事业来去尽自己百分百的努力去做,因为我看到了周围有太多的约束、太多的掣肘、太多 的羁绊,更因为,还没有任何一项事情值得我去百分之百的投入去做。而轮到我身上的事情,不管是多么微小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只要给我了,那么我就会努力的 去做好。不是因为什么道德啦责任啦之类空洞的东西或者钞票啦头衔啦之类华丽的东西,我只是想做好,因为这是我的事情。

 

回归到MUN的主题上来,也许我可以以为,MUN并不是要我们做什么,不懂得超国家实体,没听过威斯特伐利亚之类的事情丝毫不影响一个人把MUN做好,但是懂这些的人估计也不会做好到哪里去。手段和目的不统一,是个很大的问题。

 

我 见过把MUN当成英语比赛然后把英语练得很好的人,也见过把MUN当成学习机会而把国际政治理论吃的很透的人,但是那些想要把MUN做好的人,或许会迷失 自己,缺了一丝似乎很重要的东西。这丝东西是什么?以我浅薄的想法肯定没办法说明,一千个哈姆雷特自然会有一千种理解和认识。

 

不过,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你想要什么。MUN只是个手段,永远不是目的。你的目的可以是语言、思维、想法、学识,甚至是妹子。这些都是好的。

 

与诸君共勉。

2014 / . 03 / . 18

我参加MUN的这十年

 

2004年的时候,时任我的英语老师的朱特在国庆节前某一次英语课下课的时候悄悄告诉我,有一个联合国组织的活动,挺好的,说要我申请参加。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所谓的联合国组织的活动与联合国差不多只有半毛钱关系。

当然,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这就是所谓的模拟联合国。当时北大模联协会召开了一次教师会,全国很多著名的中学老师去了。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这个在北大已经举行了多年的活动向下,铺到全国的高中里面去。当然,这是一个很宏大的计划,时至今日可以说这个计划还没有完成,当时制定这个计划的这些人早就不在这个圈子里面,继承其衣钵的人也无法领悟到那份视野和胸怀了吧。

于是就组织了全国第一批的代表队,去参加了当时全国最早的中学生MUN会议。是在英杰中心开的,后来很多次都在那里。住在西门外的某个招待所我已经忘记了,唯一记得的是,每次开会的时候都要走挺长的路,穿着正装也没有被围观。北大里有很多花,很多喜鹊。

这是2005年的春天,差不多也就是这样的时节。一群年轻人,根本就不知道模联是什么,模联会给他们带来什么。笨到学Moderated Caucus都要学一节课的时间的那种,这还算好的,还真的有人连Moderated Caucus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去开会了,实在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也就是这么一群人,成了中国最早的高中生代表,带着生涩的举止、生涩的面庞和生涩的笑容,全然没有想到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

当然,十年后还在做这件事情的人,怕是屈指可数了吧。

有些事情是要后来才知道的,比如我后来才知道,就是会议闭幕后不久,现在业内的龙头,也是我供职了两年的蔚蓝国际成立了。当时我根本不知道模联还可以以商业化的模式运行,还以为高盛是一个慈善组织义务的帮助办了这么一个活动。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too young, too simple, sometimes naïve. 绝对的。

2005年的时候我高二升高三,20061月的时候就把大学的事情搞定了,然后懵懵懂懂的做了最早的学生带学生的MUN培训,认识了部分是当时、部分是后来的风云人物,武力、武增宇、金璐、蒋雪。也正是2006年的时候,后来被誉为中国模联第一人的陈光,光哥,在北大模联会上当SG

我第一次见到光哥是2006年年末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已经来外交学院念书。外交学院模联协会是研究生会的组织,本科生一般不能参加,也不对外招新,只能是通过私人推荐的方式进入,有点像运通黑卡的模式。那时候的老大也是南外的孔天闻师兄,后来去了五矿集团。作为一个小兵的我跟着孔妃妃师姐做后勤会务的事情。有次光哥召集北京所有学校模联负责人开会,孔妃妃师姐是外交学院的代表,我便跟着去了。光哥给我的第一感觉并不是很好,因为当时外交学院和北大之间有些龃龉,学校层面的,和学生无关,但是学生也会多多少少的感受到并且被建构出这种龃龉感,没办法。在当时的外交学院模联人的印象中,光哥是要把北京的模联资源统合起来,由北大牵头,做一个平台出来。到今天我还不知道这是不是蔚蓝当时的想法,不过外交学院的老大们决定带头抵制,于是这个事情也便不了了之了。回想起来,如果这个东西当时真的建起来了,今天的模联界,可能会好一些。

孔妃妃师姐是我在外交学院本科阶段遇到的贵人之一。妃妃姐身体力行的告诉我们所有人,模联一个看起来高大上的东西,像windows操作系统一样,是由相当多的人花费了相当多的时间和相当大的精力才可以撑起来的东西,一个人没做好的事情,后面需要无数人的补救才能不出差错。这个观点我一直坚持了,争取自己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做好不是做完就行,而是做到最完美,不让别人再在这个事情上烦神。这个要求其实很高,不但要靠谱,还要无比的细致和有一定的预见力。能看到的人中,做到这个的,真的不多。

当然,2006年也发生了一个跨时代的事件。第一次由商业公司组织的高中生模联团成团出行了。后来有人给我描述说,后来的蔚蓝高管们怀揣着大笔美钞现金,到纽约华人区和当地旅行社洽谈。第一次出团的成功,为这个模式的建立、发展、到今天的异化,无疑是迈出了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2007年,我依旧是一个小虾米,不过争取到了一个去耶鲁参加SCSY的机会。这是我第一次出国,更是我第一次到美国。中途发生了误了当天最后一班飞机因此不得不在LAX滞留一夜的糗事。所幸的是有惊无险。SCSY我参加的是危机委员会,这个经历让我看到了,模联这个东西,我们玩的还是太初级了,初级到一个三岁娃娃和高中学生在三角函数方面的差异。但是,这件事情我们必须做,不做的话,我们永远是三岁娃娃。

耶鲁之行对我更大的影响是,我第一次实地的看到了,在国际关系上,中国和外国的视角差异如此的巨大,国内我们奉为圭臬的一些东西,在别人眼里,可能什么都不是。的确,我们在语言上有巨大的劣势,但是我们在思维上的劣势更大,很多东西学校根本是不可能去教授的,也不可能告诉一个学生可以这样去学东西、去看问题。

于是回来之后我就开始思考模联的下一步应该往哪里去的问题。现在想来,当时的想法还是很幼稚的。不过至少方向找对了,我开始做危机委。2008年的时候,我在外交学院的校内会上把中国人自己的危机委弄出来了,议题是古巴导弹危机,一个不能再适合的题目。当时完全还没有互动的条件,也没有足够的人对一个中文的会场产生足够的兴趣,所以只能是模拟一个内阁进行会议。不过那次的会议在当时的角度上来看相当成功,也为外交学院培养出了两位模联协会老大,一位是当时的会场助理,另一位是当时的会场代表。

其实危机委的意义不仅在于委员会形式上的创新,更在于学术人才培养上的创新。之后我开始在外交学院带了一个团队,专门处理危机委这个东西,第一代成员是当时的代表,周翔宇、王巧雷、周大川;第二代认识了崔璐(后来成了叱咤京城模联圈的璐爷)和谷雪;第三代是后来我最重要的一些好朋友,顾旸、高珏等等。危机委这个东西也在不断创新。2009年的时候,CFAUMUN正式更名为Beijing MUN的时候,我在美国交流,由我的本科挚友郑天翔君帮忙处理的。天翔处理的相当好,也发现了一些换做我根本没有可能发现的问题。20105月的时候我们就能开出相当有水平的危机委了。臧珏杨覃秋雨当时都是我的代表,现在想来,这个圈子还真是小呢……

2010年我本科毕业,没找到工作,蔚蓝国际的张天先生很好心的收留了我,在蔚蓝里面做了个职位。那年34月份的时候我们开始筹划编写一本新的自学教材,本打算暑期投放的,因为种种波折,10月最终付梓,也就是现在很多人都看到的《六步教你玩模联》的书。平心而论,里面漏洞百出,有我们这些编者的责任,也有上层的一些问题,和出版社沟通的时候也不尽到位,甚至这本书都没有在全国书店和广大同学们见面……哈哈倒也算好,要不大家买到了一本内容粗制滥造的书,肯定要找出版社投诉的。

这本书大部分是作为海外项目的材料发给学生,单独购买的人很少。记忆中第一个购买者是李琦安,清华附中国际部的一个同学,现在出国了。这个小朋友代表了那个时代的一批人,虽然他不是最早的一批。

那批小朋友用自己的行动践行了向全国学生推广模联的梦想。最早是郑玮欣、蒋敦成、Josi三个小朋友(呃其实Josi不算小朋友的)完成了HMUN China的工作。HMUN China2010年第一次和中国的学生见面,离不开这三位的辛勤工作,更是海外项目之后另一个大事件。后来陆续有ILMUNC ChinaYMUN China的出现,中国学生也可以在国内不用负担很高的费用就可以有类似的出境参会体验。当然这种体验有些异化,不过不失为一件好事。

2010年的时候也出现WEMUN EXPO的事情,差不多是全亚洲规模最大的会议。当然我一向不赞成以规模论高下这种事情。规模大了,效果不一定就好。不过很好玩的,当时我们办了模拟清政府的会,大家都穿着补服来开会,很有意思。第二次做了三国的会,后来又做了一次鸦片战争联动的会,效果在不断打折扣,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做了。其实我一直想做春秋会盟的模拟,可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做。

2010年的时候我第一次听说江舟这个人,第一次见到他是在2011MUNUC的酒店里。江舟和我风格上有点像,都类似于古代的私塾先生的那种。那时候大家还在打口水仗,现在也不打了,因为业内实在是有太多的竞争者,江舟先生又和李媛媛圈儿姐喜结良缘,大家自然就收敛了很多。

同年初,我第一次带队去海外项目,跑了三个会议,耶鲁、宾大、芝加哥。那年美国特别冷,芝加哥冷到飞机取消了好几班,最惨的学生错过了一半的会程,但是没办法,老天不开眼。

2011年的夏天发生了一件当时轰动模联界的事情。当时大家都人心惶惶,颇有无间道的感觉。事实证明,的确不止一个人在做无间道的事情。我有一篇自己锁起来的日志专门讲这个事情的,可惜现在已经不方便公开了。圈内人知道鄙人也差不多是因为那时候的事情。不过这个事情也带来了一些好的结果,也就是模联私塾和小站的开启。

那时候大家都很惨,每个人身上的担子都很重。张天先生和我说,不管怎么打,事情还是要有人做。做事情,就是做产品,产品好不好,重在产品的质量。产品的质量是什么?是我们怎么教育学生。那时候起,我才发现我应该去做一个教育者,应该去把我所听到看到想到的东西告诉尽可能多的学生,帮助他们少走一点弯路。在张天先生的资助下,我带着几个师弟师妹开始在北京弄实地的私塾,有那么几个铁杆粉丝;视频和音频也会放在小站上,不过现在估计也没什么人看了。后来大家和好了,私塾项目也就无疾而终,没人愿意继续弄了。

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吧,我也闲,就开始写些文章。时常想着,能不能结集出版得了,想想看,出版了,大家就要花钱才能看到,这样不好。传播知识是一件很高尚的事情,挣钱是另一件高尚的事情,一虎不跨两山,所以,何必呢。

2012年,因为一些事情,我从蔚蓝离职回到了学校。回来之后,我做了危机委上的另一个创举,办了自由危机联动委员会。委员会内不设置主席,主席由代表自己选择,这样就给委员会内部带来了更多的可能性,另一方面说,对代表的要求也就更高了。这也是我为什么坚持JCC一定要是中文的原因——只有在语言不成为问题的情况下,代表才能专注于讨论的内容和会议的走向。可惜这点传统似乎都要断了,实在是让人扼腕了。

2013年我第一次去欧洲带队参加THIMUN的会。海牙基金会的这种会议形式是我们之前在国内很少见到的。少见的不仅仅是开会本身,还有基金会的这种运营模式和推广模式,不是饥饿营销,却是让所有人都想来参加的东西。但是国内没有这样的土壤,国内功利的意味太浓厚了,如果一个会不评奖的话,估计谁也不会愿意花大价钱来。

这年暑假开始,我开始思考模联之于中国的意义,特别是之于中国青年人的意义,也便成了我硕士论文的内容。这个问题,从理论上来说很简单,但是从实践上上来说又是那么困难,这种困难来自于多方面:学生、家长、老师、学校、相关部门等等等等,甚至要办一个会,还要和城管与公安打交道,这种事情在国外是不可想象的,但是我们在中国,只有我们适应这个国家,而不是国家来适应我们。

2013年夏天,圈儿姐和江舟先生的婚礼让我更加理解了模联之于中国人的难处。我们向来没有一个公平的制度环境,提供一个平台让人公平的表达。“表达”这件事情的本身就存在着太多的身份的色彩,阶层的色彩,压迫的色彩。传统的社会观念的惯性使得上一辈人根本无法理解什么是有效的沟通,什么是自由,什么是民主,什么是我们这些模联人想要给这个社会带来的价值观和理念,很难。

2014年,中国高中生模联走到了第十个年头。我们看到了越来越多的会,越来越多的“大牛”,越来越多的“总监”“大佬”“学神”。但是,真的是这样么?有时候我自己反思一下,也有人会问到我,在这十年的时间里,模联究竟带给了我什么,模联改变了我什么,而模联,又究竟是什么呢?

如果下个十年能想清楚,无疑是好事。但是这就是交给诸君的任务了。也许有人已经感受到,我正在慢慢的淡出这个圈子,是的正是这样。我已经老了,更多的事情要给年轻的人们来做,来思考和实践。当年我们在鱼婆婆火锅商讨的事情,大家都已经各奔东西;未来的事情,谁也没有个谱。但是路,还是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

戒骄戒躁,谨而后行。

2014 / . 02 / . 21

【迟到的MUN新年寄语】我们时代的责任

 

每次跨年的时候都很忙碌,各种纷扰的事情接踵而至,今年也不例外。于是新年寄语这个本应该在一月份就完成的东西直到现在才开始有个想法。有想法这件事情本身也是很意外的,意外在昨天夜里我失眠了,失眠了之后就在想孟子的道德责任观这个命题,于是就开始思考作为MUN人的我们,我们的时代责任又是什么呢?

之所以写这个东西,另外的一个原因是近来实在是看到了太多负面的东西:一方面,商业机构们将本来很有教育和启发意义的海外项目做成了让学生们出国购物的旅游团;一方面,国内的所谓名人们在对各种形形色色的事情吵/炒得不可开交;另一方面,随便一个孩子看了一本书就洋洋洒洒写了一堆圆圈话还一堆人转载膜拜一类。

也许是时候扪心自问下,我们要做的事情,我们真的做好了么?

或许,我们要做什么事情这个命题本身,还没有思考清楚吧。

MUN的会场上,你的每一次发言、每一次举牌、每一份文件,代表什么样的意义,恐怕能说出来说全了的人,少之又少——至少我在反思自己的MUN经历的时候时常会感叹年轻的时候是如此的S13以至于说了那么多屁话做了那么多没有意义的事情。这是正常的,每个人都会经历这样的阶段,但是在经历了这样的阶段之后,如果不成长,还以这种方式作为自己骄傲的资本,就如同一个S13把一个正常人拉到它的水平上再以它多年当S13的经验击败这个正常人一样啼笑皆非了。

很遗憾的,国内外很多的MUN人都在这么做,虽然做的没有这么明显罢了。

当然,这不是任何人的问题,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威斯塔法利亚体系建立了三百多年,三百多年来人类都是以国家作为视角的中心看待国际问题的,即使在出现了太多需要人类脱离黑格尔上升到马克思的立场上解决的问题,人类还是在固步自封着,与柏拉图笔下那些和苏格拉底辩论的人一样。柏拉图的世界里存在一个苏格拉底,那么现在世界的苏格拉底在哪里呢?

还没出现,也许也不会有,除非三体人真的来了。(笑)

也许,在一个劣币驱逐良币的时代里,做一个良币本身就是一茶几的杯具,但是这个并不能也没必要妨碍一个良知尚存的人做好自己的努力。至少我们不用像央视一样放完了《2014悬崖上的日本》的新闻之后瞬间接上了日产汽车的广告,我们也不用像一百年前的同胞那样抵制日货美货之类的——那样洋人老板固然会很难过,我们自己的工厂下岗工人会更难过。

救国救民固然是很大的事情,但是再大的事情也是由小事情构成起来的。的确买菜用不到你高中时候学过的三角函数,但是学不学好三角函数间接决定了你以后要不要买菜。不管做什么事情,只要你内心认同它,就踏踏实实把它做好——只看到光鲜的一面,也许可能会光鲜,但是也很有可能是在悬崖边坠落着看。

2014年,我准备继续身体力行的做做看,希望同诸君共勉。

2013 / . 12 / . 13

【胡言乱语之学术】从端木赐的故事想到的

端木赐大家都不熟悉,但是子贡这个名字大家都应该知道。端木赐就是子贡,子贡就是端木赐,仅此而已。

端木赐是鲁国人,当时鲁国有个规定,当看到鲁国人在别的诸侯国因为欠债啦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沦为奴隶,可以花钱买他/她一个自由,然后拿着发票到鲁国国务院报销。

这其实是一个好规定,是人都看得出来的,体现了鲁国以人为本的人文主义关怀精神。

端木赐也是个热心人,看到鲁国人做了奴隶,就买他们一个自由。只是端木赐家里比较有钱,用现在的话说,是个略有文化的土豪。土豪么,都财大气粗的样子,所以端木赐学雷锋做了好事从来不留名…呃…不是不留名,是不找国家报销。

这 事儿让孔老爷爷知道了,孔老爷爷说,端木赐啊,你这样是不对的。你做了好事不报销,别人自然认为你是好人;那么在这个问题上,“好”的概念就多了一个“不 能报销”的因素。你家有钱自然不觉得什么,那么别人如果做了这样的好事再找国家报销,难免不会落下一个斤斤计较的鄙名。在装作没看见和落下一个鄙名相比之 下,大部分不那么富裕的人肯定就装作没看见了。所以啊,你其实做了一件坏事呢。

端木赐做的事情,用现代一点的语言说,叫做道德绑架。道德绑架这个东西,有时候也泛化了,不只是道德,很多东西都被绑架了,在吉登斯那里,又叫做现代性的迷失。

比 如,大家都在12月13日说南京大屠杀blablabla,你要是不说倒也罢了,说点不同的意见,就要冒着被扣帽子的风险。但是,发表不同的声音又有什么 不对呢?或者说,对与不对的本身,每个看到言论的个人都是能够做出自己的判断,亦或每个看到言论的人都可以善意的被看作是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个体(虽然大量 的不是吧),所以,就不存在对或者不对的问题。

看看东天朝刚刚挂的张老爷子,大约也就是这么回事儿。

当然,还有太多太多其他的事情了。这是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个最糟的时代,也是每个一样的时代。

2013 / . 12 / . 01

【瞎BB的学术之】再谈自由主义——兼谈美国霸权的伪命题

 

这篇文章可能比较空,也比较能引起争议。争议是好的,但前提是重在议而不重在争。很多问题是没有对错的,甚至是想不通的,所以争来争去是没有意义的。欢迎讨论,不欢迎用教科书压人,否则拉黑。

想到这个题目的缘起是前些日子和一位小朋友聊到了关于美国在世界贸易这么一个很大的问题上的态度。想必在很多人看来,美国人在贸易上能有什么态度?想想看这个东西可以说的东西超级多,再仔细想想,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的确,就是这样。因为在我看来,美国人在贸易上的态度就是没有态度。

为什么没有态度?因为美国是一个奉行自由主义的国家。在自由主义的语境下,任何态度本身就已经否定了自由的本质,而否定了自由本质的事情,是自由主义的传统完全不能够接受的。所以,为什么要有态度呢?

作为的美国自由传统,学界已经有相当大量的论说。其中集大成者莫过于哈兹教授的《美国自由主义的传统》一书,有兴趣的同学不妨借来看看。我尝试看过,译者估计是没弄懂这个东西,读起来很是艰涩。

所以,只好谈谈我自己对于这个问题的看法。

美国的自由主义,在我看来缘起于亚当斯密和洛克的组合。亚当斯密大家都熟,都知道是干什么的;洛克大家也熟,也知道干什么的。这两个家伙合在一起,这样的命题恐怕听到的不是很多。亚当斯密讲的是市场经济的自由,洛克讲的是契约的自由。两个合在一起,其实就构成了美国自由主义的实质,也就是在契约精神指引下的市场经济。

什么是契约精神指引下的市场经济?首先是个市场经济,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下,当然,这里说的是完全自由的理论层面模型化的市场经济,和现实世界几乎没有关系的市场经济,在这种理想化的模型下,每一个生产元素,包括且不仅限于资本、劳动力、技术,都会找到一个能够最大化发挥其在生产这件事情上的作用的点,从而获得最大的利益。由于在理想化模型下,任何壁垒都是可以消除的,所以这种平衡状态是可以达到的。这个平衡状态是什么?其实就是马克思那里理想化的人类的共产主义社会。可惜这里存在了两个问题,一个问题是,现实中的重重壁垒使得这种理想状态的达到仅仅是一个理想;另一个问题是,即使达到了这样的理想状态,那么这就意味着在一定的时间节点上人类的总生产能力是有限的,和马克思的另一个理想相悖了。

所以,因为理想状态只能是一个理想,所以亚当斯密的市场经济也仅仅是一个理想,毕竟在现实主义政治还在起作用并且在某个东方大国的教育中占了潜移默化的超主导地位的状态下,大家都有着背约而获利的动机,所以需要用契约来约束。契约不是神谕的,契约是人造出来的神。当契约被神化了之后,契约就不再仅仅是字面意义上或者实际生活中那几张纸,而是一种信仰,一种状态,和一种道德理想。

而这种道德理想的承载者,在今天,或许就是盎格鲁-撒克逊帝国。

所谓的帝国,和国家不同。不可否认的是,今天我们看到的几乎所有主权国家背后,都有一个相当的帝国的影子。不过无论是亚历山大帝国还是草原帝国,一切的这种超越了民族超越了地理概念的存在,都是一定的道德理想的承载者,这个道德理想可能崇高如天国,可能世俗如爱交配的成吉思汗;可能简单如只要自由贸易其他什么都不要,也可能复杂如对经济社会全面控制之共产主义。

当自由主义作为道德理想的内容而出现的时候,那么这种道德理想就随着帝国势力的扩张而扩张。帝国的势力是什么?绝对不只是美利坚的那国土,也远不是那些盟国,更不是很多人YY中的追随美帝老大哥的小伙伴们,而是每一个想要纳入这个体系,和这个体系打交道的国家、每一个人。思想的力量是伟大的,思想的伟大不在于君王会按照谁的思想来做事情;但是君王每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暗合了某个人的某个思想。

在这个问题上,某个东方大国给所有人提供了太好的范例,以至于都不便言明了。

写着写着发现写偏了,不过没关系,因为我想表达的意思已经表达出来了,能领悟到的人自然会回去看看标题然后会心一笑;没看懂的……就再多读读书吧~

2013 / . 11 / . 14

我觉得我应该立个规矩……抄我的文章或者借用我的文章的,请在文章后留个言,我好知道;依旧谢绝一切以盈利为目的的转载。谢谢合作~

2013 / . 10 / . 12

【无聊的那种瞎BB的思考】个人效率与社会效益

 

一般的认为,个人的效率只是个人的事情,与社会的关系并不大;社会的东西只是社会的东西,能影响到个人是肯定的,但是个人对社会往往是无能为力的。

这种观点放在宏观的社会层面当然是正确的,不过这里有一个问题,宏观的社会在本质上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几乎所有人都很少有机会触及宏观的社会,即便是国家领导人,面对的也是具体的人和具体的事务。所以从这个层面上来说,讨论宏观的社会与个人的关系其实是没有意义的,而另一方面来讲,宏观的社会又是由具体的个人构成的具体的小范围的团体所构建起来的,既然具体的人对其能够影响到的小范围团体可以产生一定的作用,那么从绝对意义上来说,个人亦可以对宏观的社会产生作用。

既然有这样的认识基点,那么就可以具体到个人效率与社会效益的问题了。

现代社会发展的一个结果是个人的事务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无以伦比的复杂了起来。相信很多人都会感叹在上了大学、高中、初中之后要处理的事情比在高中、初中、小学时处理的事情多了很多,工作过或者正在工作的朋友可能更会有如此的感叹。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每一个人都在不断的成长,不断的成熟。这个社会也是一样。人的成长带来的是身心全方面的成熟与复杂化,社会的成长带来的是正式化的机制与机制的运作。

机制的运作的结果,可以看作是每做一件事情,都需要按照机制来走。机制给人带来的好处是以标准化的方式处理每一件事情,坏处是在标准化的过程中增加了很多不得不投入的成本。举例来说,我们在电影里看到的古代钱庄的存取款业务无比的简单,而现在去银行的话,排号领单子找对公还是对私窗口等等事务会让一个初次到银行的人眼花缭乱,对于年轻人而言或许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就很可能产生大量的问题导致无所适从。也许有人会反驳说,ATM机上很快啊~可是ATM机是一个强悍似奥特曼的机器在做一个人类的工作才能达到这样的效率,换了一个有血有肉的银行雇员走这么些程序,或许比柜台的柜员程序还要慢的。

那么,还是在银行,往往可以看到的景象是,一个对自己要办什么业务不熟或者有大量疑问的人,会占住一个窗口很长时间,这个时候排在其后面的人就会需要等待更长的时间才能轮到自己办理业务,即银行处理业务的出水管中有一个被堵塞了,这样出水的量自然就会减少了。另一个例子是在电影《Up in the Air》中告诉观众在机场排队的时候要选择什么样的队伍排,这个很有用,因为可以大大提高你在机场的效率。

以上的事例,估计会有很多人点头点赞。但还有个更加普遍的事例,也是很多人自称有并且有那么一丝毫的引以为傲的东西:拖延症。

当然,在一种心理现象没有严重影响到你的健康生活的时候是不能称之为的,在大部分自称有拖延症的人群里,有的只是拖延型障碍而已。这个问题暂且不论。当喜欢把每件事情放到最后一刻去办的时候,其实已经无形的改变了所有人的生活。

就像在食堂吃饭。如果食堂11点开饭,学校12点下课,那么没有课的同学在11点去吃饭是可以增进整个吃饭人群福利的行为。首先,11点去吃饭的同学可以享受相对较好的购餐用餐环境,并很有可能在12点之前完成用餐程序;12点下课的同学也可以因为11点已经吃了饭的同学的离场而加快买到饭的速度——相反是原本可以11点吃饭的同学和12点吃饭的同学同时就餐的话,食堂的压力会变大许多。如果把压力平均分布到11点和12点两个时间点的话,每个时间点承受的压力就会小。

肯定有人在这里要反驳我了,如果大家都没课,那么11点的时候不就很挤了么?这里援引沃尔兹的论述:在将理论模型化的过程,人们关注的是该模型(食堂模型)对于描述理论的作用,而非理论所解释的现实世界。对于食堂模型而言,试图传达的意思是,应当根据压力体承压的规则,来选择一个理性的选项。当然因为市场规律的存在,理性的选项有可能带来不理性的结果,但是随着市场的运作,会达到一个平均的和福利最大化的状态。

以上说明了个人效率怎样促进社会效益的提升,那么社会效益怎么样反馈到个人的效率上呢?

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有现成的模型可以拿来用,所谓的公地悲剧。这个模型说的是有一片公共牧场,大家都在上面放牧,那么因为有太多的牛,所以牧场很快就挂了(说得好单薄)。公地悲剧其实说明了社会效益对于每个个体的人的影响。这种影响既有正面的也有负面的。公地这里代表了每个人都可以使用的公共物品,正面的影响即每个人都可以从公共物品中获益,比如让自家的牛去吃草;但是每个人都需要注意不能过度消费公共物品,即太多牛吃草公地会挂;也需要适时对公共物品买单,即时不时去公共牧场上施点肥啥的。

当然这里是单纯的模型分析。放在现实中,特权对于公共物品的过度消费就显得特别可恨了,但是每个个体的人也需要对公共物品进行一定的贡献。比如国庆的拥堵,当然根据政府的说法是司机发微博造成的,不过或许少变一次道,将要起步的时候多关注下前面车子的动态及时跟上,也能为公共交通系统的运行贡献不少

但是实际的情况是,出过国的人们一边感叹国外司机的高素质,一边打着方向盘变到了旁边那个看似比较顺畅的车道。

2013 / . 10 / . 09

【胡言时政之】进击的朝鲜

网易上有报道说,韩国情报机构说,金三胖已经下达准备总攻命令。

朝鲜要进击了么?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朝鲜半岛分裂的问 题是肯定要解决的:两德统一了,苏联解体了,科索沃独立了。冷战背景下形成的地区间局势随着超级大国介入程度的不断降低将发生一个很明显的变化:由幕后的 帝国性质的国家支撑的均势以不怎么快但是绝对不慢的速度在瓦解着,地区性的格局也在随之变化。这个动荡的时期,怕是还要再持续一段时间。

当然,这个局势在朝鲜半岛这里,显得变化的的相当慢。

所 以从政治学的角度而言,金家在朝鲜的治理不可不谓是成功的。这个判断完全是脱离了民众的实际生活情况,而仅仅根据一个政权的稳定性来做出的。失去了背后的 帝国的支持,一直是某个帝国附庸的朝鲜经过了艰难行军,居然渡过了90年代的大饥荒而政权没有瓦解,甚至还更加强势了,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虽然这个奇迹 的背后是无数的尸体和近乎无尽的苦难。

人经过历练会成长,会成熟,但国家不一定。朝鲜这个国家经过了这样一场历练之后,虽然在对外方面有所 松动(不松动只会死得更惨),本质上其实是倒退了。可以看到的,冷战时期的朝鲜虽然不至于说有情有义,但是好歹还是能守护一些基本的道德底线的,而今天的 朝鲜呢,只能呵呵了。

或许可以把今天的朝鲜比作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没人理他他就又哭又闹,有人理他他便更加又哭又闹,仗着曾经被苏联蜀黍宠坏了,觉得自己吃了点蚁力神就可以干过邪恶的又遭受了经济危机的美帝,将主体思想推向全世界。

有 种习惯的说法,说朝鲜是中国的屏障,是战略缓冲。窃以为这种说法很扯。或许放在五六十年前,行动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的状态下,差不多是这样。但是以今天 的眼光看,且不说美帝,但是我国,似乎某些装备好一点的部队玩远程投射基本已经属于常态——且看看汶川地震,看看南海救援大约就能看出来了。在这样的条件 下,一个不怎么好走不怎么好守又没啥道德制高点的朝鲜,又能做什么呢?

当然,它还是能做什么的,至少可以用人民币堆出一个让自由民主人士攻击的目标,不至于攻击到自己。当然这个不能说开了,说开了就没意思了。

只不过这个目标,就应该好好的呆在那里做靶子,想要进击,或许就是靶子自己的不对。如果把靶子扔掉,换来自己的道义上的主动,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胡言而已,切莫当真。

2013 / . 09 / . 24

霍大人的模联私塾致大家的一封公开信

最近几天看到很多人关注模联私塾,很感谢大家对这个小站的支持。因为看到很多是新面孔,所以觉得还是有必要把我个人的一些想法和各位关注者朋友们进行一定的说明。

模联私塾这个项目,其实在之前是实体化的存在。在2011年的一段特殊的时候,由于各方面的机缘巧合,我作为蔚蓝国际研发培训部门的负责人,和时任蔚蓝CEO的张天先生对中国MUN界的组织者和参与者普遍缺乏国际关系常识一事有着共同的见解,这个情况无疑对于MUN在中国的发展是十分不利的。鉴于此,由张天先生投资,我找了几个曾经一起共事过的师弟师妹,做了模联私塾这么一个项目。计划是通过十节课的容量,为有志于在MUN中一展身手的诸位提供最基本的国际关系、政治学、经济学、国际法等常识,以提高中国整体的MUN水平。这个项目其实没有做完,因为各种不方便透露的原因,大致完成了预定的一半稍多的进度,还颇有成效。只是没有完成这样一项工作,我个人觉得很对不起投资人,也觉得愧对对这个项目期待很高的一些积极参与和帮助的人士。

而这个小站呢,原本的目的是为了推广模联私塾项目的一个线上平台。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翻翻最初的几篇东西,里面有一些课程的slides和录像,不是很清晰,但是绝对是一手的材料。

实体化的模联私塾停掉了之后,我便开始更新这个小站。因为之前也一直有写些文章的习惯,所以时不时的保持更新着。模联私塾的“先生”之一的高珏同学也对小站的blog建设有过贡献。时至今日,至少在百度帖吧里,还有人会提及,令人欣慰。

但是MUN在中国的发展,似乎并不是像我希望看到的那样。越来越多的人士将MUN做的纯而不纯了。当然,在这里我并不想提及价值观方面的讨论,只是想说,正如我在蔚蓝国际WE Club杂志的访谈中谈到的,MUN这个东西,是一种生活方式,是一个过程。带着目的和功利的心理去看它,不一定做不好,但是一定不会享受它。

而我自己呢,因为各种个人的原因,很长一段时间来都没有什么作品出来了,也觉得很对不起大家。因为我的研究方向从MUN基础上的国际关系、外交学的方面逐渐在向政治学理论方面转向,开始关注一些形而上的东西。对于MUN的参与者而言,或许并没有什么裨益了吧。

不过无论如何,要感谢各位关注者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关注,也真诚的希望更多的同学能够享受MUN带给你们的快乐和幸福。

 

霍书韡

2013年9月24日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