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站会根据您的关注,为您发现更多,

看到喜欢的小站就马上关注吧!

下一站,你会遇见谁的梦想?

小站头像

人间失格

何人人间不失格。

RSS 归档

站长

185人关注
2014 / . 12 / . 12

最近的两个梦

梦一:梦里我出门,看到一只大白猫,它蓝色眼睛盯着我,我觉得它是要跟我说话。我似乎明白了它的意思,就说:“你要抓蝴蝶的话,这里已经是秋天了,没有了。你可以去那边看看(我指了指西面)”它喵了一声,我觉得它明白了。

梦二。我梦见爸爸妈妈加入了一个邪教组织,妈妈斩下了自己的手,然后再锅里炖起来,拿出来让我们吃。

2014 / . 03 / . 16

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

 一年多没为电影哭过,今儿算破了例。 
  李碧华的原著小说带着港人特有的那种宿命感,而这电影也确实拍出来了。 
  这电影看得我堵得慌。 
  写到这句“堵得慌”的时候,我心里还是一折,所以把评价的“推荐”改成“力荐”。 
  电影之前没看评论,看完了也没看评论,所以我来这里不是来写影评的,我是来写感受的。 
  虽然这是我在豆瓣写的第一篇影评,虽然截止到目前为止每个字都很low逼(原谅我,最近论文看多了已经毫无浪漫和文艺细胞了),但是这不能掩饰我对这片子的……算了,不知道该说啥。想到就心酸。 
  最近我感到我非常能理解一些人,比如死亡诗社里的老师,比如神的平衡器里的宴夜,我非常理解他们的处境和选择。包括这电影里也是。(当然,可能我也只是明白了我明白的东西,就当作者的实际意图我并不清楚吧) 
  似乎人活着翻来覆去都是关乎一件事:理想和现实。我见惯了与之相关的故事,也认识到一些人。我总是能很微妙的感受到他人的感受,很微妙的理解到他们是什么人。虽然我一时无法说清。然后,我终于明白,我真正在交流的那些人,他们其实都是理想主义的。 
  不管我平时是多么理性,看起来如何与世俗圆融,但我骨子里就是个理想主义的人。程蝶衣是在他的戏里疯魔,其实是理想主义在梦的高度上疯魔。 
  当然我也知道在另一个意义上我为之悲伤的是什么。宿命感之上的历史感。似乎我自小历史读多了的关系,对于历史总是带着特别的感伤。厚重的时间挤压和碾碎每一个人,世界是个巨大的布景,命运在我们脸上纷纷洒下金粉。我一直都知道时间的手段,所以看到人在历史中挣扎,总是看的热泪盈眶。小时候读辛弃疾,看到他在病榻上喊着要杀敌,当即哭的不能自已,想来我是太知道那种个人面对历史的无力感和渺小感。 
  其实有时候生而为人这种事情,无法像心灵鸡汤里写的那样,说你伟大就真的伟大了。我们伟大,是分给谁看。其实人类说起来还是孤独,孤独且渺小,对抗历史的时候,只有满满的虚无。 
  还有个点就是“无法挽回的好事物。”京戏是美的,记得高中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其中的美好,当即惊异。可是我也分明知道这已经不是那个时代。花是明艳,但是已经过了花期了。现在再怎么吹捧,也是纸面上的锦绣,装饰在博物馆里的标本,美则美矣,但是终究不能生动。最好的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永远不得返。 
  我深知如此,然而亦为此深深愁烦。 
  想到这里,这电影的哭点还是太旷荡,虽然表现手法是细腻的,但是有时候悲情太盛大也不是好事。时时要紧绷着身体,敛了气息,看那些过于残酷的场景。历历在目。 
  里面的经典选段那么多,可是还是觉得这句最唱出命运无常: 
  “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 
  若把那“秦”换成命运,我想毫无违和。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可即使如此,我想,霸王和虞姬也至少明媚过,照耀过台下每一个人。 
   
   
  最后,我还是得提起李碧华的那段话: 
  “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故事,诸位听得不少。 
   
  那些情情义义,恩恩爱爱,卿卿我我,都瑰丽莫名。 
   
  根本不是人间颜色。 
   
  人间,只是抹去了脂粉的脸。 
   
  就这两张脸。 
   
  他是虞姬,跟他演对手戏的,自是霸王了。 
   
  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但这不过是戏。到底他俩没有死。 
   
  ……真是难以细说从头。” 
   
  写了十多分钟,一篇乱七八糟的,绝对不是影评的影评。

 

 

站长我的豆瓣:http://movie.douban.com/review/6590246/

2013 / . 11 / . 05

背景是二战的梦

我是一个二战中的学生(貌似十五六岁),跟着一个队伍(包括一个实际上是军人的女教师——也就是我的老师,一个精通历史的中年男人,一个狙击手还有其他士兵)在丛林里走,然后遭遇了德国人,他们也是掉队的。对峙的时候女教师心生一计,就说德国已经和英国结盟,说:“1943年1月24日签署了约”所以不用打了。对方很疑惑但还是放松了戒备。这时那个精通历史的男人就挡在女教师面前说这样不行。然后她拿枪指着他说“我之所以不敢再说就是不能确认对错,你精通历史是什么样,所以你现在必须确认。”男人说“我确认”可这时那个狙击手忽然开枪,正好打中了女教师。她死了。原来狙击手是叛徒,于是剿灭了他。然后安葬了女教师。我们站在她的尸体旁(还有其他两具)我特别伤心,在梦里哭了起来。眼泪掉在她身上。然后他们的尸体上点起了火。接着场景变成了战后。和平了,我一个人生活在小区里,去买一种面包。卖面包的老太太在战争里失去了孩子。我拿着面包要走,忽然想起她也是自己,就又回去,陪她吃了一顿饭。饭桌上她回忆了自己的孩子,我们看起来都孤苦无依。(醒来后我搜索了一下发现:1943年1月24日 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和温斯顿·丘吉尔结束卡萨布兰卡会议。德军大量军仕入住宿舍,休整部队。斯大林指挥错误,从水科路分兵两路分别进攻斯大林格勒水利水电大学南区和北区。岂料水科路泥泞不堪易受难攻,战争陷入了僵局。时值初春,昼夜温差很大,但为节省军费开支,第六集团军统帅保卢斯决定不进行供暖,加之德军军需品供应不足,大量德军冻死于此。德军不攻自破。1943年1月31日,保卢斯率部投降。)

2013 / . 10 / . 27

数学太诱惑,我小时候就感到若我沉迷其中,一定会离人世更远。那时我身边没有玩伴,只是日夜思考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我考虑问题太抽象,可人又太懒散。但我能感到数学有一种不能言说的美,有部分原因是我对数字更敏感些,还有原因是我觉得它可以不依靠任何而存在,它本身即有美感。 也不单是逻辑,就只是美。也没法说出。后人说什么纯粹啊什么智慧啊简洁啊我觉得都是扯淡,因为它无关形式。当你看到一些数字时,你知道他们彼此有关联,而世界可以简化可以凝练成这些数字来表达。空间也是一样,就连时间也是。数与形是相互转换,好像你能把一幢大楼压缩成一个硬币随身携带又随时展开。 我不排斥繁琐的运算,(有段时间我算的很快不过正确率不高)因为算术其实也有美的成分,只是不如数学体系的那种恢弘更令人惊奇罢了。数学是纯思维的,我不认为它能应用于什么所以才是好的,我认为它独立就是很好。就像有些知识不是为了应用,单独的吸收就能得到满足。数学的手段不应该被功利化。不过,话说话来,我能体会其间妙处,可惜自己太过于懒惰,导致许多事情都荒废了。当年高中的数学老师说其实我可以试试考师范学校的数学,我也没敢想。说到底也是对自己没信心。我觉得自己还是没有能力驾驭好它。现在我看到严整的运算还是觉得美观,只是也不会太觉得遗憾。

2013 / . 10 / . 08

昨晚的梦分为三段:

第一段。我是一个巷战中的士兵(菜鸟级)我和我的教员跑到大楼里想拿一个重要东西。这时候我的教员说他要先突围,于是留下了一个小箱子就走了。我打开这个箱子,里面都是笔一样的东西,但是稍微摆弄一下这些“笔”就发生变形,变成枪的形状。我拿着他们出去,然后就遭遇了敌方士兵,他也是落单的,他看见我没有开火,反而跟我聊天。结果一聊天,发现他还认识我的小学同学。我这时候忽然想到,不行,他毕竟是我的敌人,我不能再和他聊天。第一段梦就结束了。第二段:我一个人走在郊外,看到许多小小的燕子,甚至都能飞到我手里来。我小心的避让不让自己伤到它们。这时候我路过一匹马,听到他说:“我的孩子也像你这样到处乱跑。”但我不认为马说话了很奇怪,就继续往前,心里却一直记得这句话。接着往前走,我看到了一座城市的废墟。第三段:我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巨大迷宫里,但是周围的墙壁非常高。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男生。我们都被困在这里。这时候迷宫的墙壁上显现出一些字,我们发现是一些数学题。上面说我们只有解开了这些数学题才能从迷宫里出去。于是我们三个人都在那里开始算。第一道题是:给定三个数字,5、9、10求他们排列组合的奥卡姆函数(貌似是这样?)第二道题是求一个水流。一共五道题。结果另外两个人只作了前三道题就实在做不下去了,于是都围到我身边看我写。我心里并不认为自己会这些题,但是我忽然发现墙面上出现了一些字符。我意识到这一定是先前被困在迷宫里的人留下的答案,于是加紧把这些字符抄下来。我只记得最后一道题的答案是“自组织”在我写完后,迷宫里忽然充满了淡红色的液体,但是密度貌似很大,我们所有人都浮在上面,然后随水面升高,最后终于被水流喷了出去,到了天上。我掉下来。

 

 

 

 

 

 

 

 

 

 

 

 

 

2013 / . 10 / . 03

The Sleeper 【Anna Varney】

The Sleeper 沉睡者——埃德加·爱伦坡

《The Sleeper》是Sopor Aeternus的歌曲。歌词出自于埃德加·爱伦坡的同名长诗。相比《乌鸦》,这首长诗的传诵度不高,但我觉得比《乌鸦》精彩。自己翻译的,业余水平,但比网上流传的版本好点。原文很多地方看不懂。Sopor Aeternus《The Sleeper》播放地址:http://www.songtaste.com/song/17021/ 

At midnight, in the month of June, 六月午夜
I stand in the mystic moon. 我站在神秘的月色下
An opiate vapor, dewy, dim, Exhales from out her golden rim,看它露水一般微弱的朦朦雾气,从黄金轮廓中散发出来
And, softly dripping, drop by drop, 轻柔的水滴,一滴一滴,跌落
Upon the quiet mountain top, 爬上寂静山顶
Steals drowsily and musically 心儿悄悄伴着梦呓般的韵律
Into the universal valley.进入山谷的宇宙中心
The rose mary nods upon the grave; 迷迭香向坟墓轻舞
The lily lolls upon the wave; 百合花随着风飘摇
Wrapping the fog about its breast, 浓雾包裹着它的胸膛
The ruin molders into rest; Looking like Lethe,腐朽的部分坠入长眠;就像被遗忘一样
see! the lake 看啊!湖水
A conscious slumber seems to take, 似乎有意识地在将时间抓住
And would not, for the world, awake. 但又永不能把它从这世界带走
All Beauty sleeps!- and lo! where lies Irene, with her Destinies! 所有美丽的沉睡者,带她们的命运而来
O, lady bright! can it be right噢,美丽的女神!让美好永存吧
This window open to the night,打开这扇夜的窗户
The wanton airs, from the tree-top, 肆意飘扬的空气,从树梢顶端而来
Laughingly through the lattice drop笑声穿过晶格,落下
The bodiless air,a wizard rout无形的空气,巫师的路径
Flit through thy chamber in and out,掠过你的房间,进进出出
And wave the curtain canopy 吹起帷幕的涟漪
So fitfully- so fearfully- 断断续续,恐惧渐深
Above the closed and fringed lid 在流苏遮蔽的穹顶之上
''Neath which thy slumb''ring soul lies hid, 你的灵魂就藏在那里
That, over the floor and down the wall, 地面之上,高墙之下
Like ghosts the shadows rise and fall! 起起落落,如同鬼魂
Oh, lady dear, hast thou no fear? 噢,亲爱的女神,你可曾感到害怕
Why and what art thou dreaming here? 为什么你在这儿做了这样一个美妙的梦
Sure thou art come Over far-off seas, 确信你的梦境来自于遥远的海域
A wonder to these garden trees!是花园里树木的奇迹
Strange is thy pallor! strange thy dress, 你奇异的苍白,你奇异的衣衫
Strange, above all, thy length of tress, 你最奇异的长发
And this all solemn silentness! 和所有这些庄严的寂静
The lady sleeps! Oh, may her sleep, 沉睡的女神!噢,希望她只是沉睡
Which is enduring, so be deep! 那种持久的,深深的沉睡
Heaven have her in its sacred keep! 天堂因其神圣祭奠她
This chamber changed for one more holy, 这房间为更多的神圣而改变
This bed for one more melancholy, 这睡眠饱含哀思
I pray to God that she may lie 我祈祷着,她并未死亡,只是卧着
For ever with unopened eye, 永远无法睁开眼睛地卧着
While the pale sheeted ghosts go by! 当苍白的鬼魂接踵而至
My love, she sleeps! Oh, may her sleep 我的爱人,她在沉睡!噢,希望她只是沉睡
As it is lasting, so be deep! 那种永远,无尽的沉睡
Soft may the worms about her creep! 当蠕虫在她尸身周围爬动
Far in the forest, dim and old, 在那遥远的树林,阴暗而古老
For her may some tall vault unfold-高大冰冷的墓穴早已为她打开——
Some vault that oft has flung its black 地下的灵魂投入黑色的怀抱
And winged panels fluttering back, 飘飘欲飞回
Triumphant, o''er the crested palls, 胜利,跨过带有顶饰的棺木
Of her grand family funerals- 来到她豪华的家庭葬礼
Some sepulchre, remote, alone, 有些坟墓,偏远孤独
Against whose portal she hath thrown, 她被投进死亡之门
In childhood, many an idle stone-童年,许多无用的石头
Some tomb from out whose sounding door 来自坟墓的大门
She never shall force an echo more, 她再也无力回应
Thrilling to think, poor child of sin! 战栗地思考,可怜的罪恶之子
It was the dead who groaned within. 这是死亡身体内的呻吟




在融融六月,夜半之时, 
我在神秘的月下伫立。 
一股催眠的迷朦雾霭 
从她的金轮漫溢出来, 
一滴一滴,轻轻地滴淌, 
滴淌在静谧的高山之上, 
优雅和谐,蹑手蹑足 
偷偷溜进旷荡的深谷。 
迷迭香在坟头昏昏欲睡; 
百合花慵懒地倚波靠水; 
将浓云密雾搂在怀中 
废墟也坠入沉沉幽梦; 
看哟!那湖就像是忘川, 
仿佛沉浸在清醒的安眠, 
怎样看也不会睁开睡眼。 
美都在沉睡!——瞧!那边 
躺着伊蕾娜,伴着她的命运! 

哦,美丽的姑娘!这是否妥当—— 
朝夜晚敞开你那扇小窗? 
让飘忽不定的微风从树桠 
笑盈盈地穿过那道垂棂—— 
那无形的风,像一个男巫 
从你的卧室飞进飞出, 
轻轻掀起你床头的帷幔, 
一阵一阵——令人毛骨悚然—— 
窜上那封闭而镶边的穹顶, 
穹顶下安睡着你的灵魂, 
忽儿掠过地板,滑过墙壁, 
升升降降就像幽灵的影子! 
哦,姑娘,你难道不惊恐? 
你为何睡在这儿,做什么梦? 
你肯定来自远方的大海, 
园中树木定为此感到奇怪! 
奇怪你的苍白!奇怪你的衣饰! 
尤其惊异于你那长长的发丝, 
而这一切都那么肃穆沉寂! 

姑娘在安睡!哦,我惟愿, 
愿她的安睡永远这么酣甜! 
愿上帝接纳她,把她照看! 
把这间卧室变得更加神圣, 
把这卧榻变得更使人伤心, 
我祈求上帝就让她这样沉睡, 
永远不再展露那两汪秋水, 
只要她床头还游荡那些魑魅! 
我的爱,她在安睡!哦,我惟愿, 
愿她的安睡永远像这般酣甜! 
愿虫豸只能轻轻地爬过她身边! 
愿在远方森林,迷朦而悠久, 
一座高高的墓穴为她开口—— 
那墓穴很久以来已经多次 
把它黝黑而带翅的方石 
成功地抛回有顶饰的棺衣, 
由于她大家族的一次次葬礼—— 
那一座石墓,孤单而悠久, 
她曾经朝它投过许多石头, 
向它的墓门,在她童年时候—— 
在那墓门有回声的坟茔, 
她再不会牵强地解释那回声, 
惊恐地认为,有罪的可怜孩子! 
那是死者在墓中发出的呻吟。

2013 / . 09 / . 14

还是记录一下这个遥远的梦吧

大概很长时间以前做的。我梦到自己是一条鲤鱼,有一天晚上我探出水面,看到一个女孩子,低头看着我,我也看了她一会儿,就滑水里去了,接着游了一会儿,然后一下子跃出水面,这时我却变成一个小男孩儿了。这个男孩大概10岁左右,衣服很华丽,头发是银白色,靠近耳朵的地方好像有隐蔽的鱼鳍,我(也就是男孩形象的我)离开了水面,越跳越高,到了城市一个高塔的塔顶,在这里我看到天空里有巨大的漂浮的鱼,他们像是我的长辈一样,对我说我是这个鱼群的王子,但是我杀了人,如果我不把什么东西交给他们,他们就散播我杀人的信息。这时候我看到周围有一架飞机,但是瞬间飞机就变成了许多小正方体,然后飞到我的身体里,周围还有别的东西也是这样。我又变成一条巨大的鱼,但是忽然觉得羞耻,就努力的想把自己变小,我在心里想着,我要把那颗珠子变出来。然后我就奋力缩小自己,只感到我离开的那条河的水不断从身体里被挤出来。

2013 / . 09 / . 03

人。

有时想想,当一个音乐喜欢五月天,书籍喜欢张小娴,国学信奉南怀瑾,佛教喜欢净空法师,旅游就去丽江西藏,累了就喝雀巢,饿了就吃吉野家的人,也可能挺有意思的吧。他们听大家都听的段子,说大家都说的话,烦恼不多不少。他们有着相似的悲伤和喜悦,夜晚踏进同样的安眠或虚无。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吧。

不多不少,不紧不慢。不去深入也不过分追问。冷了就找人取暖,累了就不再坚持。成为一个这样的人,该是多安稳的事情。

但是有些人被命运砸中了,有些人自己选择被命运砸中。有些人握着沉重的灵魂坠入海底,还有些人,心甘情愿走向那块巨石,想将它推向顶峰。

其实也并无不同。

人人如此,有的人丰盛,但不代表就丰腴

2013 / . 09 / . 02

死生不相逢。

我觉得有一种遗憾是,直到那人不在了你才想去寻找他的讯息。这种遗憾是双重的,一方面你遗憾他消失了,一方面你遗憾自己的迟来。或者在双重之上还有更大的遗憾:你遗憾你是你,而他是他。你们其实无法真的交流,即使他还在。最后也只是回归了一句沧桑:死生不相逢。

2013 / . 09 / . 01

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白马带著她一步步的回到中原。白马已经老了,只能慢慢的走,但终是能回到中原的。江南有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傥潇洒的少年……但这个美丽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国人那样固执:“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2013 / . 08 / . 24

迷词:静画 (音左)

 




被万物之梦催眠的声音铺落在地,析出水晶质地的宁静,严密无隙。
你轻易地掉进一只羊温驯的眼睛,就悬浮在日光斑驳的草丛。
采撷村落的轻暖烛辉,捆扎成舟,轻舟驶过深蓝水域,载满花鹿。
花鹿竖耳聆听风吹和草动,凌晨之湖,不现边界的镜花和水月。
如钩之月,提前把深冬收割到天空,露珠知晓时令的转戾。
收藏那些清晰有秩的纷繁倒影,因为虚空之像更接近天堂府邸的真实。

2013 / . 08 / . 23

“看日本画的人,像个哲学家、聪明人似的去丈量地球与月亮的距离?不;学习俾斯麦的政略?不。你只是学会描绘草,然后是所有的植物,然后是所有风景、所有的动物、最后是人物形象。你就做着这一切度过一生。要做这一切,一生都还太短。你应当像画中人一样,生活在自然里,像花朵一样。”

X 人人网小程序,你的青春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