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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 . 10 / . 12

亚马逊CEO杰夫·贝索斯:善良比聪明更难 选择比天赋更重要

亚马逊CEO杰夫·贝索斯:善良比聪明更难 选择比天赋更重要

 

普林斯顿大学校友、亚马逊CEO杰夫·贝索斯在2010年学士毕业典礼上发表演讲。他追忆了自己的幼年岁月,讲述自己如何在儿时懂得了“善良比聪明更难”的道理。

 

善良比聪明更难

当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我的夏天总是在得克萨斯州祖父母的农场中度过。我帮忙修理风车,为牛接种疫苗,也做其他家务。每天下午,我们都会看肥皂剧,尤其是《我们的岁月》。我的祖父母参加了一个房车俱乐部,那是一群驾驶Airstream拖挂式房车的人们,他们结伴遍游美国和加拿大。每隔几个夏天,我也会加入他们。我们把房车挂在祖父的小汽车后面,然后加入300余名Airstream探险者们组成的浩荡队伍。

 

我爱我的祖父母,我崇敬他们,也真心期盼这些旅程。那是一次我大概10岁时的旅行,我照例坐在后座的长椅上,祖父开着车,祖母坐在他旁边,吸着烟。我讨厌烟味。

 

在那样的年纪,我会找任何借口做些估测或者小算术。我会计算油耗还有杂货花销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听过一个有关吸烟的广告。我记不得细节了,但是广告大意是说,每吸一口香烟会减少几分钟的寿命,大概是两分钟。无论如何,我决定为祖母做个算术。

 

我估测了祖母每天要吸几支香烟,每支香烟要吸几口等等,然后心满意足地得出了一个合理的数字。接着,我捅了捅坐在前面的祖母的头,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骄傲地宣称:“如果两分钟就吸一口烟的话,你就会少活9年!”

 

我清晰地记得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而那是我意料之外的。我本期待着小聪明和算术技巧能赢得掌声,但那并没有发生。相反,我的祖母哭泣起来。我的祖父之前一直在默默开车,他把车停在了路边,走下车来,打开了我的车门,等着我跟他下车。


我惹麻烦了吗?我的祖父是一个智慧而安静的人。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严厉的话,难道这会是第一次?还是他会让我回到车上跟祖母道歉?我以前从未遇到过这种状况,因而也无从知晓会有什么后果发生。我们在房车旁停下来。祖父注视着我,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地、平静地说:“杰夫,有一天你会明白,善良比聪明更难。”

 

选择比天赋更重要

今天我想对你们说的是,天赋和选择不同。聪明是一种天赋,而善良是一种选择。天赋得来很容易——毕竟它们与生俱来。而选择则颇为不易。如果一不小心,你可能被天赋所诱惑,这可能会损害到你做出的选择。


在座各位都拥有许多天赋。我确信你们的天赋之一就是拥有精明能干的头脑。之所以如此确信,是因为入学竞争十分激烈,如果你们不能表现出聪明智慧,便没有资格进入这所学校。


你们的聪明才智必定会派上用场,因为你们将在一片充满奇迹的土地上行进。我们人类,尽管跬步前行,却终将令自己大吃一惊。我们能够想方设法制造清洁能源,也能够一个原子一个原子地组装微型机械,使之穿过细胞壁,然后修复细胞。这个月,有一个异常而不可避免的事情发生了——人类终于合成了生命。在未来几年,我们不仅会合成生命,还会按说明书驱动它们。我相信你们甚至会看到我们理解人类的大脑,儒勒·凡尔纳,马克·吐温,伽利略,牛顿——所有那些充满好奇之心的人都希望能够活到现在。作为文明人,我们会拥有如此之多的天赋,就像是坐在我面前的你们,每一个生命个体都拥有许多独特的天赋。


你们要如何运用这些天赋呢?你们会为自己的天赋感到骄傲,还是会为自己的选择感到骄傲?

 

追随自己内心的热情

16年前,我萌生了创办亚马逊的想法。彼时我面对的现实是互联网使用量以每年2300%的速度增长,我从未看到或听说过任何增长如此快速的东西。创建涵盖几百万种书籍的网上书店的想法令我兴奋异常,因为这个东西在物理世界里根本无法存在。那时我刚刚30岁,结婚才一年。


我告诉我的妻子MacKenzie我想辞去工作,然后去做这件疯狂的事情,很可能会失败,因为大部分创业公司都是如此,而且我不确定那之后会发生什么。MacKenzie告诉我,我应该放手一搏。在我还是一个男孩儿的时候,我是车库发明家。我曾用水泥填充的轮胎、雨伞和锡箔制作的不太好用的太阳灶和用来对付兄弟姐妹的烤盘报警器制作了一个自动关门器。我一直想做一个发明家,而她想让我追随内心的热情。


我当时在纽约一家金融公司工作,同事是一群非常聪明的人,我的老板也很有智慧,我很羡慕他。我告诉我的老板我想开办一家在网上卖书的公司。他带我在中央公园漫步良久,认真地听我讲完,最后说:“听起来真是一个很好的主意,但是对那些目前没有谋到一份好工作的人来说,这个主意会更好。”


我要做一个预测

在你们80岁时某个追忆往昔的时刻,只有你一个人静静对内心诉说着你的人生故事,其中最为充实、最有意义的那段讲述,会被你们做出的一系列决定所填满。最后,是选择塑造了我们的人生,为你自己塑造一个伟大的人生故事。

 

综合整理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2014 / . 01 / . 31

那些曾与世间为敌的女性

“虽然你并非出身贵族,难以成为公主,但你出生在一个,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选择成为医生、宇航员、甚至国家总统的年代里。”摄影师 Jaime Moore 希望让自己的女儿知道那些曾与世间为敌的女性的价值,是她们给了她今天这一切。女儿EMMA 5岁,所以Jaime给她拍了5个伟大女性的造型,组成作品集《不仅是女孩》,Not Just a Girl.

这是摄影师 Jaime Moore 的女儿Emma,5岁。
“虽然你并非出身贵族,难以成为公主,但你出生在一个,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选择成为医生、宇航员、甚至国家总统的年代里。”摄影师 Jaime Moore 希望让自己的女儿知道那些曾与世间为敌的女性的价值,是她们给了她今天这一切。女儿EMMA 5岁,所以Jaime给她拍了5个伟大女性的造型,组成作品集《不仅是女孩》,Not Just a Girl. 这是摄影师 Jaime Moore 的女儿Emma,5岁。
苏珊·安东尼:著名的美国民权运动领袖。

她说:不必理会世俗的眼光;不必理会外界对于你出位的举动作何感想;用你最好的想法去思考,用你最漂亮的话语去表达,用你最专注的态度去工作,从你的自我中去寻找认同。与其说我改写了历史,不如说我创造了历史。我们必将胜利!
苏珊·安东尼:著名的美国民权运动领袖。 她说:不必理会世俗的眼光;不必理会外界对于你出位的举动作何感想;用你最好的想法去思考,用你最漂亮的话语去表达,用你最专注的态度去工作,从你的自我中去寻找认同。与其说我改写了历史,不如说我创造了历史。我们必将胜利!
可可·香奈儿:法国先锋时装设计师,香奈尔(Chanel)品牌的创始人。 

她说:要让自己不可取代,就必须做到与众不同。生命不在于寻找自我,而在于创造自我。女人一生要有两个目标: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和想成为什么。
可可·香奈儿:法国先锋时装设计师,香奈尔(Chanel)品牌的创始人。 她说:要让自己不可取代,就必须做到与众不同。生命不在于寻找自我,而在于创造自我。女人一生要有两个目标: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和想成为什么。
阿梅莉亚·埃尔哈特:第一位获得飞行优异十字勋章,独自飞越大西洋的女飞行员。 

她说:无论何时,女人都应该为自己而去做男人们已经做过的事,有时也要尝试男人们还没有做过的。这样才能拥有独立的自我,也才能激励其他女性获得思想和行动上更大的独立。正是上述想法支持着我做我已经完成并一直想做下去的事业。
阿梅莉亚·埃尔哈特:第一位获得飞行优异十字勋章,独自飞越大西洋的女飞行员。 她说:无论何时,女人都应该为自己而去做男人们已经做过的事,有时也要尝试男人们还没有做过的。这样才能拥有独立的自我,也才能激励其他女性获得思想和行动上更大的独立。正是上述想法支持着我做我已经完成并一直想做下去的事业。
海伦·凯勒:患有视障与听障的美国作家,社会运动家及讲师。 

她说:不要垂头丧气,不要只看到今天的失败却忘记明天可能到来的成功。你的肩头是艰巨的重任,坚持到底就能成功。你会发现克服阻碍后的欣喜是多么甜美。记住,在追求美好事物的道路上,没有什么努力是被浪费的。我所追求的不在身之外,而在心之中。
海伦·凯勒:患有视障与听障的美国作家,社会运动家及讲师。 她说:不要垂头丧气,不要只看到今天的失败却忘记明天可能到来的成功。你的肩头是艰巨的重任,坚持到底就能成功。你会发现克服阻碍后的欣喜是多么甜美。记住,在追求美好事物的道路上,没有什么努力是被浪费的。我所追求的不在身之外,而在心之中。
简·古道尔:英国生物学家、动物行为学家和著名动物保育人士。 

她说:我的家族中有伟大的女性。我的母亲从来不会嘲笑我的非洲梦,即使所有人都因为我们家没钱而嘲笑我们,因为非洲曾经被称为“黑色大陆”,也因为我是一个女人。你的未来因你现在的选择而不同,而这个让自己与众不同的决定,要由你自己做出。
简·古道尔:英国生物学家、动物行为学家和著名动物保育人士。 她说:我的家族中有伟大的女性。我的母亲从来不会嘲笑我的非洲梦,即使所有人都因为我们家没钱而嘲笑我们,因为非洲曾经被称为“黑色大陆”,也因为我是一个女人。你的未来因你现在的选择而不同,而这个让自己与众不同的决定,要由你自己做出。
  转自 相逢还需年少
2013 / . 03 / . 30

一心想成功会让我们输掉什么

一心想成功会让我们输掉什么

 

——Joy Chen

 

以前在商学院读书时,像我这样自以为是的孩子都读金融专业。在生活的竞争中,赚到钱等同于成功,或者说,我们是这么认为的,那些掌控金钱的人将成为胜者。我是女性,这一点并没有关系──我和你遇到过的任何一名男性一样有竞争力。

在我们想象的世界层级结构中,金融相关专业位居最高层,而市场营销和人力资源专业是为女孩子或者缺乏数学智商的人准备的。我们炫耀着自己的惠普12C财务计算器,仿佛它们就是一枚枚小小的荣誉徽章。

过了很多年,历经很多生活磨炼以及众多变化之后,我才意识到我的世界观是颠倒的。现实是──金融是给呆瓜们读的。

金融是容易的部分,而与人打交道要难得多,比如说与人交流、谈判、领导、爱以及任何一种实际的人类交流所涉及的“交往”。

社会上的胜者是那些懂得如何与他人沟通交流的人。

 

我以前总是专注于在竞争中成功

在我20多岁的时候,我非常非常努力地工作。我上的是名校,获得了几个学位。我专注于爬上顶峰成为一名成功的房地产开发商。我在读书时也是全职工作,因为我太着急了。

当我到31岁时,我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方式登上顶峰──我被任命为洛杉矶的副市长。在我发起教育与经济发展计划以推进我们的城市向前发展的过程中,我与来自社会各行各业的领导者协同合作。

当我的四年任期届满时,我转入另一个权力与金钱的世界,成为了一名为大型跨国企业物色CEO和其他顶尖人才的猎头。

由于这些经历,我有机会遇到来自世界各国的各行各业的领导者,并与他们交朋友和合作。

我所学到的是,这些领导者并不是其所在机构中智商最高的人,他们没有获得最高的名次,也没有在考试中获得最高分。他们之所以能够登上顶峰,是因为他们具备吸引最优秀的人才为他们工作的能力,而这种吸引力的根源便是“同理心”(empathy)。

同理心是真正与其他人建立起联系的能力,它是人生当中最难也是最重要的技能。在一个千变万化的世界中,同理心是最重要的领导能力。

 

人与人的关系最为重要

从来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是由一个人单独完成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会创造更大的附加值。因此,只有通过学会如何有效地与他人交流,我们才能在事业和生活上获得成功。

一家企业的结构是金字塔形的,处于最底层的是一大群工蜂,往上一层就是管理这些工蜂的管理人才,再往上是更高一级的管理人才,再继续往上走的话,最终就是CEO的位置。

很多人从来没有升到过高于工蜂的位置,因为他们的技能只是工蜂的技能。他们知道如何非常努力地自己埋头苦干,这正是他们一直接受的教育。

 

这个社会让我们互相疏远

我们在一种过度地以成就来界定彼此的文化中长大,我们的教育体制只关注个人。从我们上学的那一刻起,我们受到的教导就是把身边的人看作名字和从高到低排列的数字。作为学生,我们的“任务”就是打败其他所有人。

我们的父母,真心实意地急于帮助我们做得比别人更优秀,总是劝导我们要以学习为重。其结果便是,我们学会了如何“思考”──至少从学术上而言──但是没有学会如何“感受”。我们从未学会表达自我。我们只记住了一点──我们的表现比我们是谁更重要。我们从未学习如何与自我保持联系,更不用说与他人保持联系了。

于是,从孩提时代开始,我们很多人就成长为情感麻木、对自我视而不见的人。毫不奇怪,当我们长大以后,我们会比那些在重视终生情感培养的文化环境中长大的孩子们,更难懂得和学会同理心。

在追求竞争和超越的过程中,我们都变得与他人疏远了,不可避免的后果就是社会上每个人都把其他所有人当作竞争对手和自己获得成功的障碍。这又不可避免地导致了现在的社会状况,我们觉得无法相信任何人,我们每个人都觉得疲惫不堪、陷入困境并且害怕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正是在这样的世界中,五个天真无辜的孩子仅仅为了取暖而在垃圾箱中丧命。

 

人类交流的社会力量

考虑到我们生活在这个冷冰冰甚至经常是残酷的世界,同理心显得更加重要。

同理心会让我们在生活的方方面面获得成功,因为每个人都感到疲倦,每个人都心有恐惧。主动与我们身边的人真正地交流是非常重要的第一步。

在更深层次上,同理心是使我们的生活充满爱、信任以及当今世界所缺乏的真正的人类交流的起点。

本文作者陈愉(Joy Chen是前洛杉矶华裔副市长、畅销书作家,著有《30岁前别结婚》。她与丈夫及两个女儿生活在洛杉矶。文中所述仅代表她的个人观点。

 

一心想成功会让我们输掉什么

2013 / . 02 / . 26

李安:有梦想才能举起奥斯卡

李安:有梦想才能举起奥斯卡

       1978年,当我准备报考美国伊利诺大学的戏剧电影系时,父亲十分反感,他给我举了一个数字:在美国百老汇,每年只有200个角色,但却有50000人要一起争夺这少得可怜的角色,当时我一意孤行,决意登上了去美国的班机,父亲和我间的关系从此恶化,近二十年间和我的话不超过100句!

  但是,等我几年后从电影学院毕业后,我终于明白了父亲的苦心所在。在美国电影界,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华人要想混出名堂来,谈何容易!从1983年起,我经过了6年多的漫长而无望的等待,大多数时候都是帮助剧组看看器材、做点剪辑助理、剧务之类的杂事。最痛苦的经历是,曾经拿着一个剧本,两个星期跑了三十多家公司,一次次面对别人的白眼和拒绝。

  这样的奔波毕竟还有希望,最怕的是拿着一个剧本,别人说可以,然后这里改、那里改,改完了等投资人的意见,意见出来了再改,再等待,可最终还是石沉大海,没了消息。

  那时候,我已经将近30岁了。古人说:三十而立。而我连自己的生活都还没法自立,怎么办?继续等待,还是就此放弃心中的电影梦?幸好,我的妻子给了我最及时的鼓励。

  妻子是我的大学同学,但她是学生物学的,毕业后她就在当地一家小研究室做药物研究员,薪水少得可怜。那时候我们已经有了大儿子李涵,为了缓解内心的愧疚,我每天除了在家里读书、看电影,写剧本外,还包揽了所有家务,负责买菜做饭带孩子,将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还记得那时候,每天傍晚做完晚饭后,我就和儿子从在门口,一边讲故事给他听,一边等待“英勇的猎人妈妈带着猎物回家。”

  这样的生活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很伤自尊心的。有段时间,岳父母让妻子给我一笔钱,让我拿去开个中餐馆,也好养家糊口,但好强的妻子拒绝了,把钱还给了老人家。我知道了这件事后,辗转反侧想了好几个晚上,终于下定了决心,也许这辈子电影梦都离我太远了,还是面对现实吧!

  后来,我去了社区大学,看了半天,最后心酸地报了一门电脑课。在那个生活压倒一切的年代里,似乎只有电脑可以在最短时间内让我有一技之长了。那几天我一直萎靡不振,妻子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反常,细心的她发现了我包里的课程表。那晚,她一宿没和我说话。

  第二天,去上班之前,她快上车了,突然,她站在台阶下转过身来,一字一句地告诉我:“安,要记得你心里的梦想!”

  那一刻,我心里像突然起了一阵风,那些快要淹没在庸碌生活里的梦想,像那个早上的阳光,一直直射进的心底。妻子上车走了,我拿出袋里的课程表,慢慢地撕成碎片,丢进了门口的垃圾筒。

  后来,我的剧本得到基金会的赞助,开始自己拿起了摄像机,再到后来,一些电影开始在国际上获奖。这个时候,妻子重提旧事,她才告诉我:“我一直就相信,人只要有一项长处就足够了,你的长处就是拍电影。学电脑的人那么多,又不差你李安一个!你要想拿到奥斯卡的小金人,就一定要保证心里有梦想。”

  不管这个曾经的梦有多遥远,如今它毕竟部分地实现了。1991年4月,我的第一部正式电影《推手》由台湾中央电影公司投资,在纽约库德玛西恩公司制片开拍时,有人拿了一个木盒子给我,说:“导演,你坐这儿。”没有人注意到,当时我快飘起来了,第一次有人正式称我为“导演”。我觉得自己的忍耐、妻子的付出有了回报,同时也让我更加坚定,一定要在电影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因为,我心里永远有一个关于电影的梦。

  摘自《青春派》 作者:李安

2013 / . 02 / . 20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文/王小波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插队的时候,我喂过猪,也放过牛。假如没有人来管,这两种动物也完全知道该怎样生活。它们会自由自在地闲逛,饥则食渴则饮,春天来临时还要谈谈爱情;这样一来,它们的生活层次很低,完全乏善可陈。人来了以后,给它们的生活做出了安排:每一头牛和每一口猪的生活都有了主题。就它们中的大多数而言,这种生活主题是很悲惨的:前者的主题是干活,后者的主题是长肉。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抱怨的,因为我当时的生活也不见得丰富了多少,除了八个样板戏,也没有什么消遣。有极少数的猪和牛,它们的生活另有安排。以猪为例,种猪和母猪除了吃,还有别的事可干。就我所见,它们对这些安排也不大喜欢。种猪的任务是交配,换言之,我们的政策准许它当个花花公子。但是疲惫的种猪往往摆出一种肉猪(肉猪是阉过的)才有的正人君子架势,死活不肯跳到母猪背上去。母猪的任务是生崽儿,但有些母猪却要把猪崽儿吃掉。总的来说,人的安排使猪痛苦不堪。但它们还是接受了:猪总是猪啊。

对生活做种种设置是人特有的品性。不光是设置动物,也设置自己。我们知道,在古希腊有个斯巴达,那里的生活被设置得了无生趣,其目的就是要使男人成为亡命战士,使女人成为生育机器,前者像些斗鸡,后者像些母猪。这两类动物是很特别的,但我以为,它们肯定不喜欢自己的生活。但不喜欢又能怎么样?人也好,动物也罢,都很难改变自己的命运。

以下谈到的一只猪有些与众不同。我喂猪时,它已经有四五岁了,从名分上说,它是肉猪,但长得又黑又瘦,两眼炯炯有光。这家伙像山羊一样敏捷,一米高的猪栏一跳就过;它还能跳上猪圈的房顶,这一点又像是猫——所以它总是到处游逛,根本就不在圈里呆着。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把它当宠儿来对待,它也是我的宠儿——因为它只对知青好,容许他们走到三米之内,要是别的人,它早就跑了。它是公的,原本该劁掉。不过你去试试看,哪怕你把劁猪刀藏在身后,它也能嗅出来,朝你瞪大眼睛,噢噢地吼起来。我总是用细米糠熬的粥喂它,等它吃够了以后,才把糠对到野草里喂别的猪。其他猪看了嫉妒,一起嚷起来。这时候整个猪场一片鬼哭狼嚎,但我和它都不在乎。吃饱了以后,它就跳上房顶去晒太阳,或者模仿各种声音。它会学汽车响、拖拉机响,学得都很像;有时整天不见踪影,我估计它到附近的村寨里找母猪去了。我们这里也有母猪,都关在圈里,被过度的生育搞得走了形,又脏又臭,它对它们不感兴趣;村寨里的母猪好看一些。它有很多精彩的事迹,但我喂猪的时间短,知道得有限,索性就不写了。总而言之,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喜欢它,喜欢它特立独行的派头儿,还说它活得潇洒。但老乡们就不这么浪漫,他们说,这猪不正经。领导则痛恨它,这一点以后还要谈到。我对它则不只是喜欢——我尊敬它,常常不顾自己虚长十几岁这一现实,把它叫做“猪兄”。如前所述,这位猪兄会模仿各种声音。我想它也学过人说话,但没有学会——假如学会了,我们就可以做倾心之谈。但这不能怪它。人和猪的音色差得太远了。

后来,猪兄学会了汽笛叫,这个本领给它招来了麻烦。我们那里有座糖厂,中午要鸣一次汽笛,让工人换班。我们队下地干活时,听见这次汽笛响就收工回来。我的猪兄每天上午十点钟总要跳到房上学汽笛,地里的人听见它叫就回来——这可比糖厂鸣笛早了一个半小时。坦白地说,这不能全怪猪兄,它毕竟不是锅炉,叫起来和汽笛还有些区别,但老乡们却硬说听不出来。领导上因此开了一个会,把它定成了破坏春耕的坏分子,要对它采取专政手段——会议的精神我已经知道了,但我不为它担忧——因为假如专政是指绳索和杀猪刀的话,那是一点门都没有的。以前的领导也不是没试过,一百人也逮不住它。狗也没用:猪兄跑起来像颗鱼雷,能把狗撞出一丈开外。谁知这回是动了真格的,指导员带了二十几个人,手拿五四式手枪;副指导员带了十几人,手持看青的火枪,分两路在猪场外的空地上兜捕它。这就使我陷入了内心的矛盾:按我和它的交情,我该舞起两把杀猪刀冲出去,和它并肩战斗,但我又觉得这样做太过惊世骇俗——它毕竟是只猪啊;还有一个理由,我不敢对抗领导,我怀疑这才是问题之所在。总之,我在一边看着。猪兄的镇定使我佩服之极:它很冷静地躲在手枪和火枪的连线之内,任凭人喊狗咬,不离那条线。这样,拿手枪的人开火就会把拿火枪的打死,反之亦然;两头同时开火,两头都会被打死。至于它,因为目标小,多半没事。就这样连兜了几个圈子,它找到了一个空子,一头撞出去了;跑得潇洒之极。以后我在甘蔗地里还见过它一次,它长出了獠牙,还认识我,但已不容我走近了。这种冷淡使我痛心,但我也赞成它对心怀叵测的人保持距离。

我已经四十岁了,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缘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

2013 / . 01 / . 12

新周刊:期待诉诸内心的一代人。

新周刊:期待诉诸内心的一代人。


你对自己的怕,不会因为你对强者的爱,而减少一丝一毫

                                          文/张丁歌  

 

    一位随机选取的微博用户,他拥有999个粉丝,和已达上限的2000个关注。他每日跟随关注人的万千发帖,过着一种应接不暇的“生活方式外包式生活”。跟随养生ID吃三餐和确定睡觉的时间;跟随阅读ID,随时放下左手的书,右手点击亚马逊;跟随电影ID,告诉自己“哦,我一生还有一百部该看的电影”;跟随星座ID,同水逆的男友分手;跟随财经ID,把攒来出国的钱,去读个国产商业院;跟随忽左忽右公知ID,动辄颠覆一下自己的价值观……更多时间,每隔10分钟点击一次刷新,实时观摩闺密、同事、领导、情敌、男友、男友的前女友们均在做什么;每晚临睡前,跟至少10个仁波切说晚安,听他们默念:修身养性,专注自我。却无人发问:微博设置为何不能关注自己?

 

    你是否有勇气拉黑自己,再以指向内心的食指,重新关注一次自己?

    这个问题愚蠢吗?

    也许,翻一翻马克·鲍尔莱恩那本《最愚蠢的一代》,你会纵容这种发问,并不安于他直指一代人的危险窘境。虽然,这位美国埃默里大学的教授,在以近9000万美国青年的尴尬生态为案例,但对于病灶相似度极高的我们,书页仿佛变成一面面镜子。

    他在书中提到:在整个人类历史上,知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普及过,图书馆、博物馆、大学、历史频道、维基百科、《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一切都在你的鼠标下,但我们没有看到年轻人,至少是美国年轻人,包括高中生和大学生,在历史知识、公民意识、阅读成绩、国际竞争力方面的提高。为什么?

    他给出的答案,让大多数并不闭塞的中国青年面颊发热。“他们把时间几乎都花在了社交网站和手机短信上。而没有在自己的生命中保留更多的空间,与历史、与艺术、与公民理念相遇。”倘若他见识到中国所涌现的越来越多的“全屏包围的人”,或许不会仅仅把书著副标定为——“数字时代如何使美国青年变得愚蠢并威胁我们的未来,或不要相信任何三十岁以下的人”。电影《社交网络》带着激动人心的纪实故事入围奥斯卡时,马克·鲍尔莱恩教授已经义正词严地说出,“一个人成熟的标志之一就是,明白每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99%的事情对于别人而言根本毫无意义”。显然,这个逻辑的反向更为成立,并证明了此前那个问题并不愚蠢。 

    而在鲍尔莱恩教授这里,“愚蠢”二字也没有那么刻薄。它不是瞄准这一代人的智力开枪,而是叹息,他们生于一个资源最丰厚的时代,却丧失甚至放弃了有望成为最有见识的一代人的机会。

    当年,苏格拉底在看到摆卖的奢侈物品时,说道:我不需要的东西可真不少啊!

    这是一个被过度@了的时代。你在@与@搭连起的界面,感知外界,以为这就是世界。你的内心,如同那个在一次次转发之间,被弄丢或残缺的原始帖,不复原貌。有谁在真正点击当下,点击自己?我不知道,你是否有勇气拉黑自己,再以指向内心的食指,重新关注一次自己?

 

    你舍不得那些伟大的灵魂,那就把自己也诉诸内心。以期再次遇见那些伟大,认出彼此。 

    “正如一个不需要或只需要很少进口物品的国家,才是最幸运的国家,同样,如果一个人内在充足、丰富,不需要从自身之外寻求娱乐,那么,这个人就是一个最幸运的人。因为进口物品使国家花费不菲,仰仗他人,同时又带来危险、制造麻烦。”叔本华老师的这番话,更是说给这一代的你和我。

    这个仿佛被按下快进键的时代,人们没有能力独立,忍受不了孤独,甚至无法独处。从肉体到精神,你已成为一个仰仗外物来不断充血复活的人。这听上去有些可怕,是的,你把你的灵魂软禁了。

    “几乎我们所有的痛苦都来自我们不能在房间里独处。”帕斯卡尔早就如此放言。人们的外化,来自时代病下的痛苦和恐惧。歌德曾在《诗与真》中评论:无论经历任何事情,每个人最终都得返求于己。

    我们渴望真正诉诸内心的一代,他们是自己的旁观者和仰仗者,是自己的交流者和发明者。他们是鲍尔莱恩教授的宽容读者,要让自己预留生命和经典对话。他们是《死亡诗社》基廷教授的好学生,懂得那句“你们必须努力寻找自己的声音,因为你越迟开始寻找,找到的可能性就越小”。他们为世界写生,却画出这个时代的疼痛。他们可以是莫言,却撰写灵魂深处的高密乡。他们可以生产笑声,却更冲动于去历史深处抚摸苦难。他们把自己活成自己——足以和这个时代对话的更好的自己。

    文化的一个伟大作用,是——认出彼此。

2012 / . 12 /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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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迷人的女人不靠脸,而是靠内涵和淡然,所以只有相处长了,才晓得女人美丽与否,外貌能吸引人,却不一定能留住人。真正吸引人的男人不靠钱,而是靠学识和阅历,所以只有不用金钱装饰,才晓得是不是真有内在,金钱可以满足人,却不一定能折服人。容颜易老,金钱苍白,选择内心才会久远。——陆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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