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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难以割舍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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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 . 03 / . 29

记住回家的路——周国平

 

生活在今日的世界上,心灵的宁静不易得。

 

这个世界既充满着机会,也充满着压力。机会诱惑人去尝试,压力逼迫人去奋斗,都使人静不下心来。我不主张年轻人拒绝任何机会,逃避一切压力,以闭关自守的姿态面对世界。年轻的心灵本不该静如止水,波澜不起。

 

世界是属于年轻人的,趁着年轻到广阔的世界上去闯荡一番,原是人生必要的经历。所须防止的只是,把自己完全交给了机会和压力去支配,在世界上风风火火或浑浑噩噩,迷失了回家的路途。

 

每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我的习惯是随便走走,好奇心驱使我去探寻这里的热闹的街巷和冷僻的角落。在这途中,难免暂时地迷路,但心中一定要有把握,自信能记起回住处的路线,否则便会感觉不踏实。

 

我想,人生也是如此。你不妨在世界上闯荡,去建功创业,去探险猎奇,去觅情求爱,可是,你一定不要忘记了回家的路。这个家,就是你的自我,你自己的心灵世界。

 

寻求心灵的宁静,前提是首先要有一个心灵。在理论上,人人都有一个心灵,但事实上却不尽然。

 

有一些人,他们永远被外界的力量左右着,永远生活在喧闹的外部世界里,未尝有真正的内心生活。对于这样的人,心灵的宁静就无从谈起。一个人惟有关注心灵,才会因为心灵被扰乱而不安,才会有寻求心灵的宁静之需要。所以,具有内心生活的禀赋,或者养成这样的习惯,这是最重要的。

 

有此禀赋或习惯的人都知道,其实内心生活与外部生活并非互相排斥的,同一个人完全可能在两方面都十分丰富。区别在于,注重内心生活的人善于把外部生活的收获变成心灵的财富,缺乏此种禀赋或习惯的人则往往会迷失在外部生活中,人整个儿是散的。

 

自我是一个中心点,一个人有了坚实的自我,他在这个世界上便有了精神的坐标,无论走多远都能够找到回家的路。换一个比方,我们不妨说,一个有着坚实的自我的人便仿佛有了一个精神的密友,他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这个密友,这个密友将忠实地分享他的一切遭遇,倾听他的一切心语。

 

如果一个人有自己的心灵追求,又在世界上闯荡了一番,有了相当的人生阅历,那么,他就会逐渐认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世界无限广阔,诱惑永无止境,然而,属于每一个人的现实可能性终究是有限的。

 

你不妨对一切可能性保持着开放的心态,因为那是人生魅力的源泉,但同时你也要早一些在世界之海上抛下自己的锚,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领域。一个人不论伟大还是平凡,只要他顺应自己的天性,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欢做的事,并且一心把自己喜欢做的事做得尽善尽美,他在这世界上就有了牢不可破的家园。

 

于是,他不但会有足够的勇气去承受外界的压力,而且会有足够的清醒来面对形形色色的机会的诱惑。我们当然没有理由怀疑,这样的一个人必能获得生活的充实和心灵的宁静。

  转自 焚文觅光
2012 / . 03 / . 29

《为海子而作》——by西川

        你没有时间来使一个春天完善
   却在匆忙中为歌唱奠定了基础
   一种圣洁的歌唱足以摧毁歌唱者自身
   但是在你的歌声中
   我们也看到了太阳的上升、天堂的下降
   以及麦子迎着南风成熟
   以及鹰衔着黑夜飞过姐妹的田垅
  
   泪水。霞光。远远的歌声。
   天光变暗,姐妹们回到
   她们赖以生存的房间
   星体向西,一个哑巴寻找知音

   来到我们的世界。他所看到的
   是旧火添新柴,灰烬在增加
   我们一生的收获
   必将少于这一夜的丧失
   一个自由而痛苦的声音归于静默
  
   一个自由而痛苦的声音归于静默
   汇入更大的静默,正为黑夜所需求
   万物发展它们幽暗的本质
   迎来你命中注定的年头:
   这一年大理石的面孔
   露水丰盈,被你触摸
   而你的死却不是死而是牺牲
   而你的静默却不是静默而是歌唱
  
   改变了!肉体所能做到的仅此而已
   灵魂了结了恨而肉体浑然不知
   于是半夜睡在卖地里的人
   将成为粮仓里的第一颗麦粒

   白天走在大路上的人
   将听到神灵在高空的交谈
   于是在桃花、火把的引领之下
   灵魂有了飞翔的可能
   携带着人间屈辱的雷电

  
   于是在这一个秋雨绵绵的黎明

   我又一次梦见你,一个少年
   两手空空拍打大天使肮脏的岩石
   用歌唱的嘴唇亲吻故乡贫瘠的泥土

   而此刻,你应当回到你那
   焚烧着印度香的小屋
   爱上一个姑娘,结婚,堕落
   并在闲暇时写作一个天才的绝望
  
   荒凉的大海,震荡在远方
   天空深邃,望不见天堂
   一片广阔的麦地,一个孤独者死去
   那时谁曾在你的耳边低语
   说“时间到了”?谁曾在你的面前浮现
   为你开辟了那黑夜的通途?
   啊,时间到了——
   在时间的尽头,曙光向你致敬

  转自 静水流深
2012 / . 03 / . 29

祭·海子——《海子!海子!》

海子!海子!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七月的黑夜 流淌的大河

风在内部卷起 天空的漩涡

银色盾牌鲜血和 发亮的铁轨

从泥土里长出马匹的骸骨

游牧的歌谣走过

唱着从南到北的生灵

死亡、孤独

 

一只手掌握着你与生俱来的痛苦

污浊的泥潭里遥望的山峰重叠成你发髻的模样

时光所犯下的罪行

孤独、幻想、飞翔

流水冲刷过岁月的岩石我的头颅坠地

鲜血和死亡开始涌起深情

焚烧自己的火烈焰的前端 是死亡

 

二十三年

 

爱飞翔和怀疑的是鸟掩埋残体

诗歌和我

光明成海我淌过河

黑夜和希望编造的谎言里

谁在继续着欺骗 草原从我的内部燃起

从你内部绽放的花

上升为太阳或者是马

映照千年 映照千年 映照千年!

 

1河流

河流的上游是你

将黑夜死亡后成为鸟翅膀

遮住头顶的太阳

亚洲铜坐落在河岸两旁

你这个痛苦的灵魂头颅犁过的大地

赤道的周长上

翻滚的波浪里鼓乐齐天

究竟是谁敌意的双眼

风吹过马的眼睛里

河流的尽头是光

缠绕着古往今来的疯狂

奔跑的河岸上是马

成为草原上永不停息的风

骨头的裂纹里灌满水泥

尘埃的掩埋花开出来

 

风吹过

 

一万年太长

二十三年的时光足够将人遗忘

吊唁、欺骗

点燃黑夜里你的诗歌

匍匐大地之上变成灰烬

多少人在黑夜里成为你的亡灵

成为厚实的黄土

五谷丰登人丁兴旺

 

河流里漫过的七月  七月的风里

我总能突然回到荒凉

被空置已久祁连山的杯子

七盏孤独的灯独自蹲坐在我们的码头上

漫涨的河水将成为 风的步伐

而河流的深情里究竟是哪一只眼睛

凝视你的离去

 

死亡和太阳的光

搅拌着疯狂和错乱的夜

变成你的河岸河水汹涌

在四月的稻田里与生俱来的河流

在深夜里让游子做着遥远而古怪的梦

我们涌过步伐整齐的黑夜里 悲伤的挽歌

在这个古老而遥远的夜晚里

大地苍茫谁人点灯 将你照亮

 

2季节

 

大雨开始打湿我们的幕布

三月适合死亡卧轨然后 向着太阳

荒原上残忍的四月正在逼近远处遗忘

五月大风不止

六月风过耳

七月霜降

这片哭号的大地

你究竟在为谁悲伤

我们在春天相遇

相遇然后离去

 

你是湖泊从大海里跳跃出来的

孤独的痛苦的大地的儿子

夏季开始腐败

花朵开始被淹没在香气迷人的风的骨骼里

停住了的生命如何再次成为太阳的一生

以梦为马的诗人爱情将你停顿在山峦之上

 

历史、王冠你的宝座

奔跑的游荡的王座尘埃之下

是谁用歌声将你点燃

是谁用爱情将你刺伤

水抱屈原跳伞塔

尸骨无存的大地血肉模糊的生命

最后的尊严

 

明天醒来我究竟会在哪一只鞋里

 

3草原

 

诚实孤独 的老乡

举起粮仓

牛群和马匹羊群和山峦的死

夜孤独的黑眼睛

你将穿上泳衣戴上帽子 安静地死亡

围困的大海坐落在草原上安详的湖泊

你将自己的都放弃更不能回到别人的家中

尽管是丰收的季节却无法像大地一样丰盛

 

我们在比你更深沉的黑夜在比你更清醒的白天

开始谈论 在话里

一次又一次抚摸过你的躯体

我们双手将你的深情种下

用河流的血液将它抚养长大

平躺在草原上的风的残骸

是两条弯曲的道路平行着 并行着跨越了

你的身体

处子般宁静的远处的山峦

昨日的死亡的癫狂的黑夜

 

永不复焉永不复焉 永不复焉

 

粗暴的大河之外站立着文明

那是谁的儿子在哭泣着

潮湿的大地鲜血浸染的大地

尸骨无存的大地

你孤独如天堂的马匹

 

大地

草原风吹过

谁的骨头绿了

 

4爱情

 

青海湖请熄灭你的爱情

其他的浪子已经治好了疾病

他们都已经身归原籍

 

5丰收

 

灾难一样的收成

将我们鼓胀的肚子填满

有人在饱食之后开始高谈阔论

他们飘荡的酒杯里摇晃着

暗淡无光的瞎眼睛

酒水洗净又再玷污的心

我们热爱的粮食

温暖我们的胃

 

难道就此沉醉 那就这样沉睡

 

丰收的号角在我们死去之后开始吹响

可惜光明的肯定并未

听到我们生前的嚎叫

丰收 以死亡为代价的 丰收

在七月里我们只能收获自己的骨骼

不再谈论天空、理想以及

苦难深重的大地

 

丰收 踉跄着跌倒 丰收

在每一个怀念的空酒瓶里

等待黎明

 

6告别

 

我怕来不及

告别

远处你沉沉的背影

落寞阳光下激荡的河流里

你虚弱的身影

瘦骨嶙峋

 

7诗歌

 

太阳的山顶矗立着

诗歌的尸体和我

与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波浪滔天 水滴中有马匹一命归天

时光

喂饱我们永远贪婪的骄傲自满的灵魂

那么罪恶深重的我们

怎么 还不奔赴死亡的行程

眼看着诗歌

被当做炫耀的工具 骨骼

 

你是可怜的被奴役的马

你是无辜的被射杀的鸟

不再奔跑和飞翔

铮铮白骨

被滥用、被羞辱的灵歌

围困的衰老的风

诗人的孤独里 形销骨立的影子

 

你比不了金钱 你比不了权利

你一无所有 被践踏

我两手空空 只剩贫乏

焚烧一切的大火 何时才能荡尽

我们的胸口和胃 何时才能洗涤

我们的灵魂和心

在这个夜晚的尽头我们沉默着

一言不发 只剩哭泣

 

遥远的路程经过这里

黑夜一无所有

如何给我安慰

黑夜迷人的高楼上 有谁坠下

一首来自远方名字叫风的歌

一阵阵摇晃着我的

饥寒交迫的力量

 

8历史

 

历史

远方忠诚的儿子

物质的短暂情人

是谁用寂寞抚摸过我的骨骼

又是谁用歌温暖我

 

历史

死亡构成的历史

征战的阴谋里永远没有宁静

一池子孤独的水

一方漂泊无依的人

空空的皮囊里盛满了

万里无云的天空

以及我永恒的悲伤

 

历史

问南方 问故里 问希望 问死亡

四方 流浪的水 汇聚在你的眸子里

看透古往今来的虚情假意

究竟我该拥有些什么 又该失去些什么

 

历史

出生与死亡不过只有两日

一日用来飞翔

一日用来死亡

 

历史

一只被打碎的空杯子

装满沉默如谜的呼吸

 

9太阳

 

被砍伐的无头灵魂

孤独地坐在死去的亡灵之上

太阳灿烂辉煌、凄婉可人、爱情激荡

 

太阳

一艘古老而沉重的无帆船

飘荡在我们永远无眠的黑夜

踏过翩翩起舞的衣襟

深藏在天门里安然的欺骗

 

太阳

滴着血的头颅

悬挂在亘古不变的高处

照耀着我们卑微、矮小的人间

大河沉默、马匹沉默、七月的荒凉沉默

我们的爱情沉默

 

太阳

死去的太阳 被众神抛弃又被众神膜拜的

太阳 太阳 太阳

我们将你抬进坟墓 黑暗的坟墓

富饶美丽的坟墓

你不再孤独

我告诉过你 可怜的诗人啊 你不会幸福

 

看着

那里石碑林立 你不会痛苦

那里寂静无人 你不会孤独

有血液从那里浇灌下 滴筑出水流一样的

古老而壮大 建筑

 

太阳

你目击了我的出生

我在你衰老的同时壮大

鼓起风一样的身子 缠绵在黑夜

古老而沉郁的钟声

不得脱身

 

太阳

我们出生而又死亡的地方

黄昏的夜里

究竟是谁将你头发上的

麦穗拾起

又是谁在无人的夜里与你

诉说真情

 

10 责难

 

不幸的诗人

死亡是难以逃脱的命运

如被捆绑着的死灵

被贩卖的躯体

它们在指责着我

我是世俗的弃子

路经甜蜜与幸福的旅人

将自己的胸膛变成花朵 绽放在四月之前

在三月开始绚烂 在三月立即枯萎

 

不要责怪我 我亲爱的恋人

我注定成为大河里的枯叶

飘荡无依

我注定奔赴这场死亡的婚礼

马不停蹄

我罪孽深重 面对时间之河

空有一身悔恨

我疾病缠身 老朽的躯体之上

只有双眸明亮

攀附着缠绕墓碑之上的藤蔓

 

幻想着

是哪个的手牵起我疲乏的灵魂

又是哪个在我倒地而亡之时高奏凯歌

跌宕起伏的胸脯里洋洋洒洒全部的念头

是一把锋利敏锐的剑 捕捉我

逃避、怯懦的灵魂

 

告诉我 告诉我 告诉我

为何只有不幸才能成为我最后的友人

抱紧我 抱紧我 抱紧我

不要再来指责我被痛苦和孤独围绕的灵魂

我放弃家庭 我将自我也放弃

我追逐光明 我将自己放在路途中被光明遮蔽

我热爱你 我的太阳 我的诗歌我的爱人

原谅我 原谅我 原谅我

孤独的深夜里

我曾多次对自己说谎

在往昔的日子里 除了对你 我无法虔诚

 

在这场由风构成的生命里

我背负罪孽深重的疯狂

我是仅存的黑夜与光明的儿子

我是仅存的善于幻想热衷死亡的流浪

一匹马儿走过

鬃毛飘洒 是雨水 是血水 是泪水

男人粗壮的睫毛 遮住

后面情谊隽永的雨季

 

我在与你谈话的夜里忘记告诉你

经年累世的等待里

我愿意守望

那就请原谅我说过的弥天大谎

不要责备我 深处燃起的自由和风的火焰

以及燃烧后

一败涂地的飞翔

 

11村庄

 

我在九月最后的夜晚里

紧闭的门窗上看到我透露的脸

我怒目圆睁 疲乏困顿

我双膝跪地 赤道的大火将我抱起

高举起黑夜的火把 村庄照亮神明照亮

我沉默 一如古往今来永恒的沉默

你死亡 一如一泻而下奔(跑)决(堤)的死亡

没有人能告诉我

我该去向哪里 该回到哪里

稻草生长的地方

在遥远而苍凉的阳光底下深藏

一首埋葬在土地之下的诗歌

 

村庄 我沉睡的地方

村庄 我苏醒的地方

我第一次打开门目击的死亡

我从中体会到你的悲凉

村庄 一条名字叫马的龙告诉我

我的父辈死于此地

我也将死于此地

村庄 你成为我后背生出的稻田

粮食沉重地压弯我的背脊

那是你曾告诉过我的希望

那是我曾幻想过的以往

村庄 我即将 将你遗忘

就像在每一个七月里我将你记起

村庄 你是黄土地 是花朵溃败后搅动的水泥

村庄 我蹲坐在你明亮的眸子里

独自等待着来自远方 阔别已久的爱人

如今 我只能在你的骨骼之上舞蹈

在我们互相遗忘之后 归来

你沉默地坐在那里

我在夜里匍匐前进

 

12十二

 

光阴流转 日月更迭

但这条古老而沉重的大河再次行驶到

这个孤独的夜晚

在残忍的白昼过去之后

我们开始学会了怀念

那些徘徊过的黑夜之后

我们开始学会了质问

在目击死亡的列车之后

我们开始尝试着飞翔

我再次用你的口吻

浪漫而不幸的语句去编造这个

沉重而虚幻而美妙而痛苦的花篮

十二颗头颅的深处 血流涌动

 

河流

一首被遗忘已久的歌在这个三月的尽头开始鸣唱

季节

那条搁浅的大船循环往复地播放着你的悲伤

草原

路途过的死亡的夜里风与孤独连成一片

爱情

形单影只的白天里鼓乐齐天

丰收

沉睡之后无法醒来的深夜 是我将自己的躯体点燃

告别

这个被围困的城市中央 光影凌乱的街道拐角告诉我无处告别

诗歌

那是被我们荒置的大地深处 来自疯狂的先知最古老最沉重的呓语

历史

废墟之上王国的诅咒 一语成谶

太阳

最终抛却光明的不是来自黑暗的敌人是我们无法握住你燃烧的脉搏

责难

不要告诉我至今一无所有 不要责难我总是两手空空

村庄

疲倦的路途被点燃月下归途被孤独地放置在我们的身上长久的别离 深情

 

十二

 

十二盏明亮的星星闪烁 十二颗燃烧的头颅挥霍十二个月份一晃而过十二年轮转的痛苦无处言说 你是谁的儿子 你是流亡的孤儿徘徊着遥远的王 奔 跑在死亡之上一首诗歌孤独的韵脚 是循环往复的真情 是我爱你的岁月是我自杀未遂的阴郁面容往日交错而过的史诗里孤独的游子 你将我再次放逐在草原之上一条河流与生俱来 说尽你头脑深处的爱情 以及根植于四月未来的收获 黑夜的肺里一张一合我们收割着村庄 沉默着迎接责难废墟之上再次燃起太阳 历史的儿子沉重的脚步碾过告诉我遗忘的河 深情爱恋 炙热 无所顾忌 生命 痛苦 死亡 飞翔

 

十三 尾声

 

而在这个黑夜里

永远沉默永远骄傲 的大地之下

你这个死亡和孤独的儿子请告诉我

在这个永远不幸的地方

这个背负着诅咒的数字

是否只能属于诗人

而这个世界孤独而不幸的天空之上

是否还能搁置灵魂

 

而如今

坐落在沉默迷人的黑夜之下

经年累世的痛苦

你这个负罪的历史之子

无止无休的虚无

隶属于孤独、痛苦、死亡的大火与太阳的儿子

将在每一个善于遗忘的夜里

一丝不挂地袒露真情

 

最后在花朵开放之前借助力量与王的口吻

大声质问大声质问

 

曙光!曙光! 曙光 !曙光!曙光?

 

春天十个海子死了

那么告诉我

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沉默如蝉之夜的尽头

有一匹马儿远道而来

那么谁将如你一样

飞翔或者择日而亡

 

 

 (祭·海子之长诗《海子!海子!》为站长拙作以祭奠这位伟大的早逝的诗人。在这个善于遗忘的夜里,愿海子在天国里能紧握住太阳,不再孤独痛苦,继续以梦为马地飞翔。)

 

  转自 先锋文学迷
2012 / . 03 / . 29

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杜甫(712-770),字子美,号少陵野老,今年恰逢杜甫诞辰1300周年,听说他最近很忙,忧国忧民出现在各个场合,借此篇与大家共怀念其忧思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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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juàn)长(cháng)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ào)。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杖自叹息。

 

  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布衾多年冷似铁,娇儿恶卧踏里裂。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自经丧乱少睡眠,长夜沾湿何由彻。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bì)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xiàn)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2012 / . 03 / . 28

“在那个黄昏,一个自由而痛苦的声音归于静默。”

 

“在那个黄昏,一个自由而痛苦的声音归于静默。”西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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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绽放在3月之末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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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梦为马》海子

 

 我要做远方的忠诚的儿子 

和物质的短暂情人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道路上 

万人都要将火熄灭 我一人独将此火高高举起 
此火为大 开花落英于神圣的祖国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借此火得度一生的茫茫黑夜 

此火为大 祖国的语言和乱石投筑的梁山城寨 
以梦为土的敦煌--那七月也会寒冷的骨骼 
如雪白的柴和坚硬的条条白雪 横放在众神之山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投入此火 这三者是囚禁我的灯盏 吐出光辉 

万人都要从我刀口走过 去建筑祖国的语言 
我甘愿一切从头开始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也愿将牢底坐穿 

众神创造物中只有我最易朽 带着不可抗拒的 死亡的速度 
只有粮食是我珍爱 我将她紧紧抱住 抱住她 在故乡生儿育女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也愿将自己埋葬在四周高高的山上 守望平静的家园 

面对大河我无限惭愧 
我年华虚度 空有一身疲倦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岁月易逝 一滴不剩 水滴中有一匹马儿一命 归天 

千年后如若我再生于祖国的河岸 
千年后我再次拥有中国的稻田 和周天子的雪山 天马踢踏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选择永恒的事业 

我的事业 就是要成为太阳的一生 
他从古至今--"日"--他无比辉煌无比光明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最后我被黄昏的众神抬入不朽的太阳 

太阳是我的名字 
太阳是我的一生 
太阳的山顶埋葬 诗歌的尸体--千年王国和我 
骑着五千年凤凰和名字叫"马"的龙--我必将失败 
但诗歌本身以太阳必将胜利

 

 海子简介

〖西川〗

    这个渴望飞翔的人注定要死于大地,但是谁能肯定海子的死不是另一种飞翔,从而摆脱漫长的黑夜、根深蒂固的灵之苦,呼应黎明中弥赛亚洪亮的召唤?

    海子(1964-1989),原名查海生,1964年5月生于安徽省怀宁县高河查湾,在农村长大。1979年15岁时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大学期间开始诗歌创作。1983年自北大毕业后分配至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工作。1989年3月26日在山海关卧轨自杀。在诗人短暂的生命里,他保持了一颗圣洁的心。他曾长期不被世人理解,但他是中国70年代新文学史中一位全力冲击文学与生命极限的诗人。他凭着辉煌的才华、奇迹般的创造力、敏锐的直觉和广博的知识,在极端贫困、单调的生活环境里创作了将近200万字的诗歌、小说、戏剧、论文。其主要作品有:长诗《但是水,水》、长诗《土地》、诗剧《太阳》(未完成)、第一合唱剧《弥赛亚》、第二合唱剧残稿、长诗《大扎撒》(未完成)、话剧《弑》及约200首抒情短诗。曾与西川合印过诗集《麦地之瓮》。他曾于1986年获北京大学第一届艺术节五四文学大奖赛特别奖,于1988年获第三届《十月》文学奖荣誉奖。其部分作品被收入近20种诗歌选集,但其大部分作品尚待整理出版。他认为,诗就是那把自由和沉默还给人类的东西。

    出版的诗集有《土地》(1990)、《海子、骆一禾作品集》(1991)、《海子的诗》(1995)、《海子诗全编》(1997)。

    注:海子于2001年4月28日与诗人 郭路生(食指) 共同获得第三届人民文学奖诗歌奖。 

 

2012 / . 02 / . 01

一双树

 一双树

       

 

常想起一双树
检阅无数山林阅读无数夜空后
更易想起
树叶层层   筛碎暮光
漏出点点夕阳
落叶乱走   瑟瑟有声
追着狗儿的尾巴
在长满建筑的臃肿和撒满种子的贫瘠
想起一双树都会回首
望不见天边就望那身后的空空

 

也曾想得胸闷咳嗽想得犹疑...
我迟钝的手摩挲着树干
未必能一一描出纹理中的粗和细
树或许也不甚了解
挨着它的身体内含怎样的冷和暖
是不是面对面
也只是目光穿透枝叶
枝叶滤过目光
凝视却不相遇
但傍晚的风里
天真一双树
幼稚一个我
站在一起
成了我们
一切都暗示我
黄昏就该是这样

 

长久地注视这双树
好似啰嗦的看林人
叮嘱着斥责着
唯独不以正义和理性自居
我深知那些自诩光明的代表者
常常只是在夕阳里镀着金边
给他人投下阴影的身躯
更像倚着树的老汉或顽童
依赖着倔强着
一身破绽    个个致命
在树下毫不设防
沾着恶和臭  可笑可鄙
靠着树羞怯而不战栗

 

太过平凡一双树
道不出几个好却能说出一堆坏
有一双树的梦定是好梦
在树下做的梦定是好梦
在树下我梦见
安睡在树下的妖怪
身旁卧着一只猫一只狐一只狗一只狼

 

常想起一双树
一棵想得多些
一棵想得深些

 

姐妹俩各种下一棵树
不知名的年月里
一双树长了许多


   10.3.30~4.21

  来自 柏佐杰 的投稿
2012 / . 01 / . 16

春节降至,终可以回家看看父母,七天假期也理应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但回顾历年,这个传统的节日里总是各种奔忙,亲戚朋友以物易物,各种不认识的熟人,嘻嘻哈哈的走一个过场,有意思么?要是真不过的话,还真差点意思。

2012 / . 01 / . 12

【文字】20岁,应该……

 偶然听到久石让的Rippiy,仿佛置身于浩渺的夜空之下,天空是没有边际的黛色,寂寥的繁星散落其中,应该有冷的风,挂在室外朴素的灯,下面飞舞着向光的小虫……

  如果你也20岁,或是相仿的年纪,还在大学里,现在会在忙什么呢?昏天黑地地应付考试,百无聊赖的假期,期望和同龄人们在各个方面争个输赢,处于抉择的边缘,还是甜蜜、悲伤、期冀、等待?

  哦,我们或许被太多的欲望和压力逼到失明,很难看到美丽的夜空,也不再会去注意儿时那些静谧的灯火。那颗心怎么,怎么就那么重、那么残缺、只能在外界稀薄的空气中喘息……

  太多应该做的事了,20岁应该有的应该,应该有的未来。

  在高中的时候,我会不怕孤单,独自凝望一轮残月,我心中有繁华的火热的未来。

  曾几何时,小飞说他只能看见一颗星,最亮的那颗。我们站在黑暗中找星星,许多颗。

  在以后,关于天空,就没有然后了。

  随之消失的,还有对清晨的渴望、夕阳中的失落、为一个动作的感动、看见某个他时心脏紧紧的一颤,许多许多。

  不要让那些繁杂的应该掩埋了自己——我对自己说。

  来自 关心如 的投稿
2012 / . 01 / . 10

站长日志:开书店并不浪漫

       “保卫书店”活动做了一个月,遇到很多有“开书店”梦想的人来向我取经,有人找虽是好事,但站长却很是为难。一来,自己并不是开书店的专业人才,如果是问些小站的问题,我倒是可以倾囊相授,但问起书店,我却只有少的可怜逛书店经验可讲。再来,自己最初的梦想里并没有“开书店”这一项,总觉得在别人的梦想前指手画脚,多少都有些惹人讨厌。不过好在“保卫书店”活动下还有很多经验丰富的书店,最近也在逐一进行相关的书店经营上的采访,自己虽不是专业人士,但多少还是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力量给那些“追梦”的人一些指导。

       下午去听了《中国独立书店的生存与解决之道》,代替很多站友向许多书店界的前辈提了一个问题,如果开书店是一个梦想,那么这个梦想该怎样继续下去?书店界的前辈告诉我,开书店并不是一件浪漫的事情,但开书店也是一件“志业”,并不是单纯的“职业”,有志才能有业。这话虽是空泛,却让开书店这个梦想真正的落在了地上。

      最近小站收集了一些站友的调查问卷,大家在谈起自己的“书店梦”时,都是兴致昂扬,大概那个小店的模样已经在脑海里徘徊上千个夜晚了吧。不过在对书店进行访谈时看到的却不是这番“梦想”的模样,开书店就是在做一门生意,只是你卖的不只是生活的必须品,你经营的还有人们的文化需求。但是独立书店正在经历一个寒冬,那些天天路过的书店随时都会因为各种原因从你的城市消失,开书店越来越困难,似乎只有不愁温饱的人才愿意去为书店事业付出自己的一砖一瓦。“梦想不能当饭吃!”于是开书店就又变回成一个不切实际,想想而已会随时飞上天的梦。那么“保卫书店”这个活动到底在做什么呢?

     1968书吧的老板说,书店的纷纷倒闭如果是一件必然的事情,那就应该顺应这个潮流,但只要这个时代还有人需要着书店,那么书店就永远有继续存在的理由。这话似乎被我的个人感觉改造了一些,不过在我开来,“保卫书店”的目标并不是去帮助书店怎样做好自己的生意,生意场上的事情还是要有头脑的人自己研究,但“保卫书店”可以做到的是在这个时代聚集更多需要书店的人,因为只要你们还在需要着,书店就会一直存在,而为什么要让它一直存在,我想我们都是懂得的。

     人人小站是一个开放的平台,在这里人们留下的是自己梦想的痕迹,一个又一个的书店小站在这里安家,并努力的经营着自己的小站。这就好比人人小站是一个城市,在这个城市中,我们为书店们特意安排了一条只属于他们的街道,全国各地那些人们不能一一走过的书店都在这条街道上,他们用文化装扮着自己的店面,并努力向所有人传达着自己的文化理念。而路过的人,至少请你关注这些书店,只要你们还在需要书店,书店的路就会一直走下去!

     今天拿到了蜜蜂书店出版《独立书店,你好》(第二季),在它的封皮上写着“我相信,书店成为一种生活方式不是遥远的想象。”仅以此言,与所有关注“保卫书店”的人共勉,愿我们能始终坚持我们的梦想。

 

  转自  保卫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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