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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 . 02 / . 20

世上万事,不过是一懒二拖三不读书

心理导读:我们绝大多数人在那里感叹天赋不足、创造不够什么的,其实都是幻觉。我们的问题,归结到最后,就是一懒,二拖,三不肯读书,如此而已。 ——www.xinli001.com

 

世上万事,不过是一懒二拖三不读书

 

 

文 / 张佳玮

 

许多人觉得,古龙的风格很易学。因为一个普通读者读古龙,乍看之下,不会觉得他有金庸或梁羽生那么厚的功底——你可以轻松从金庸书里读出他喜欢《水浒》、熟稔《红楼》,他对希腊戏剧、莎士比亚、大仲马、《三言二拍》、《史记》、诗词歌赋等无数东西,都烂熟于心。而古龙,乍看只能说,这位对诗挺熟,尤其体现在人名儿上,比如白玉京,比如叶孤城。

 

但稍微看看他的随笔或评述,就会发现,这厮对福楼拜、海明威、杰克伦敦这些19世纪到20世纪初的大人物,了如指掌;尤其是后两位,他许多作品里会出现一些类似的手法。在若干篇宣言般的文章里,他都会赞许这两位。至于日本剑侠作家如柴田炼三郎等,古龙更是熟到可以随心所欲化用的地步。最后,他比我们绝大多数人想像中,都更熟悉金庸。原话是:

 

我自己在开始武侠小说时,就几乎是在拼合模仿金庸先生,写了十年后,在写《名剑风流》、《绝代双骄》时,还是在模仿金庸先生。 我相信武侠小说作家中,和我同样情况的人并不少。 这一点金庸先生也无疑是值得骄傲的。

 

所以,世上那么多人觉得古龙易写,而终于世上也只有一个古龙的原因,就是这个:这个疑似好酒散懒的浪子,读的书比我们想像中多得多。许多人,只看了几册古龙,就仿着他路数写,取法乎上,得乎其中。说到底,终是不读书之过。

 

被误解的小说家,不只古龙一个。我第一次知道巴尔加斯·略萨,是通过莫言的《红高粱》,余占螯父子处理尸体时,作者自注提了一句;而《四十一炮》的后记里,我又看到他对君特·格拉斯的一段评价。余华三十来岁时,写了许多极有洞察力的散文,主要关于音乐和小说,显见他对博尔赫斯、福克纳、霍桑、川端康成们,极有心得。王小波作品里零星出现的名字,比如莫迪阿诺、马尔库塞、杜拉斯、昆德拉、卡尔维诺们,就够我一一收罗了。海明威20世纪20年代在巴黎的阅读量极其可怖,那段时间,他上到对陀、托、荷马,近到舍伍德·安德森们,几乎滚瓜烂熟。

 

当然,许多人很容易被糊弄,被莫言小说里反复出现的高密农村,或是余华的许三观、福贵和刘镇李光头,或是王小波的王二及陈清扬、小孙这些没谱青年,或是海明威那些渔夫、猎人和到处溜达的尼克·亚当斯们欺骗,以为这些小说家们,也仅仅是小说家而已,而忽视了他们都有文艺评论家们的敏感和天分。比方说,像王朔这样,把无知者无畏贴脸上到处耍的,随手列一小说书单,都能让人瞠目结舌。早80年代,他那些吐槽全世界的论述,已经把他磅礴的阅读量给透了底——

 

简单说吧,这伙人的阅读量和读书见识,远超过我们的想像。只是大多数时候,人家不露出来而已。

 

贾宝玉这样好逸恶劳的纨绔子弟,谁都想找机会给他上一课。贾政带他看大观园,见宝玉喜欢“有凤来仪”胜过“稻香村”,觉得他觉悟不高,立刻发作:

 

“无知的蠢物!你只知朱楼画栋,恶赖富丽为佳,那里知道这清幽气象。终是不读书之过!”

 

然而宝玉那死孩子,振振有词,说田庄是人力穿凿扭捏而成,还说什么:

 

“古人云‘天然图画’四字,正畏非其地而强为其地,非其山而强为其山,虽百般精而终不相宜……”

 

之后挨揍,也是活该。但这事上,可见这小畜生歪理一大片,春风吹又生。妙在这孽障,左一个不读书,右一个不用心,可是引用诗词歌赋,信手拈来。给丫鬟起名字,张嘴就是“花气袭人知昼暖”,唱歌行令,随手就是唐乐府里“雨打梨花深闭门”。薛宝钗跟他一样,满嘴里都说不读书,唱个《寄生草》、听个《牡丹亭》,都是张嘴就来。说不读书,偏读得满肚子书。老爹贾政,被他硬生生呛得说不出话来,咳,终是不读书之过。

 

以前说过,贾宝玉爱杜撰这事,和苏轼有点像——苏轼当年考试写文章,杜撰了个典故,被梅圣俞问起,就说“意其如此”。这事常用来佐证苏轼天马行空,信手拈来,别出机杼,不拘一格。但这玩意,不是凭空而来。他自吹《汉书》就抄过三遍——哪怕打些折扣,这也很恐怖。关于苏轼的积累量,一个故事。

 

当初,苏轼黄州回朝后,去做翰林学士知制诰,写圣旨,凡八百余道。圣旨这玩意,常要引古之经典,以姿润色。常见格式如:朕听荀子说,张佳玮打起架来,不是螃蟹的对手。蟹犹如此,人何以堪?今特赐尔螃蟹八百只,卿其勉之——类似引语,可都是不能错的。苏轼之后,洪迈接了这职位,每天写天子诏书。洪迈也是大有才学之人,有一天刷完二十余道诏书,闲了,去庭院散步,遇到个八十来岁的老仆。

 

老仆:“听说今天文书多,学士一定很劳神。”

 

洪迈颇自得:“今儿写了二十来道呢!”

 

老仆:“学士才思敏捷,真不多见。”

 

洪迈得意了:“苏轼苏学士想来也就这速度了吧?”

 

老仆:“苏学士速度也不过如此,但他从来不用查书。”

 

洪迈赧然,后来跟别人说这事就自嘲:“人不可自傲,那时如果有地缝,我就钻了!”

 

咳,说到底,终是不读书之过。

 

傅雷先生除了翻译和给儿子写信,还写些别的。比如,译完《贝多芬传》,他自己私人给补了贝多芬作品全赏析;不论其艺术价值,文字本身就辞气慷慨,很是动人。他自己,22岁上,就写了很见功力的塞尚评传。35岁上,他能使文言文(当然,这是许多老派学人的功底)写一个黄宾虹问答集,兼谈中国古来画艺。49岁上,他自己在一个文章里认为,自己学问修养不足,终究是读书少了,云云。说到最后,就开始自叹了:哎,终是不读书之过。

 

前段儿被人问起,说爱因斯坦大神都有语录了:“人在一定岁数后,阅读过多反而影响创造性”——原话:Reading, after a certain age, diverts the mind too much from its creative pursuits. Any man who reads too much and uses his own brain too little falls into lazy habits of thinking 。

 

实际上,我们见过太多类似言论,无非是“读书太多,人都读木了”之类。只是爱因斯坦来说这话,显得格外霸气。

 

然而,就像相对论更适合研究高速、量子力学更适合琢磨微观,而解释身旁日常的事,还是牛顿经典力学比较好一个道理,爱因斯坦这话,其实只适合他、波尔、费曼、泡利那堆近光速的家伙们。人家就像洪七公打欧阳锋,各家各派已有招式都烂熟于胸,在琢磨新创世界体系了。跟我们这样,连世界是怎么回事都还摸不着门道的凡人,没多大关系。套句现成句子,就可以这么说:

 

以大多数人读书之少,还根本没资格影响到创造性、想像力之类的。

 

这话说开了,其实很简单:

 

我们绝大多数人,都大大低估了大神们的阅读量。那些对多读书有微词的,若非骗子笨蛋,便是王朔或纳博科夫这样读多了书后撒娇耍个性的,要不然就是爱因斯坦这类读完了喜马拉雅山般浩繁paper的人,随口来句感叹,让那些一辈子读书不及枕头高的人,听了雀跃一番。我们绝大多数人在那里感叹天赋不足、创造不够什么的,其实都是幻觉。我们绝大多数人的问题,归结到最后,就是一懒,二拖,三不肯读书,如此而已

 

 

 

  转自 心理学与生活
2013 / . 02 / . 15

清欢。

清欢。

文/林清玄


少年时代读到苏轼的一厥词,非常喜欢,到现在还能背诵: 

细雨斜风作小寒, 
淡烟疏柳媚晴滩. 
入淮清洛渐漫漫, 
雪沫乳花浮午盏. 
蓼茸蒿笋试春盘, 
人间有味是清欢. 

这厥词,苏轼在旁边写着"元丰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从泗州刘倩叔游南山",原来是苏轼和朋友到郊外去玩,在南山里喝了浮着雪沫乳花的小酒,配着春日山野里的蓼菜、茼篙、新笋,以及野草的嫩芽等等,然后自己赞叹着:“人间有味是清欢!” 当时所以能深记这厥词,最主要的是爱极了后面这一句,因为试吃野菜的这种平凡的清欢,才是人间更有滋味."清欢"是什么呢?清欢几乎是难以翻译的,可以说是"清淡的欢愉",这种清淡的欢愉不是来自别处,正是来自对平静的疏淡的简朴的生活的一种热爱.当一个人可以品味山野菜的清香胜过了山珍海味,或者一个人在路边的石头里看出了比钻石更引人的滋味,或者一个人听林间鸟鸣的声音感受到比提笼遛鸟更感动,或者甚至于体会了静静品一壶乌龙茶比起在喧闹的晚宴中更能清洗心灵……这些就是"清欢". 

清欢之所以好,是因为它对生活的无求,是它不讲究物质的条件,只讲究心灵的品味,"清欢"的境界是很高的,它不同于李白的"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那样的自我放逐;或者"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那种尽情的欢乐.它也不同于杜甫的"人生有情泪沾臆,江水江花岂终极"这样悲痛的心事,或者"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那种无奈的感叹. 

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千百种人生.文天祥的是"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汉青”,我们很容易体会到他的壮怀激烈.欧阳修的是"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我们很能体会到他的绵绵情恨.纳兰性德是"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不多情",我们也不难会意到他无奈的哀伤.甚至于像王国维的"人生只似风前絮,欢也零星,悲也零星,都作连江点点萍!"那种对人生无常所发出的刻骨的感触,也依然能够知悉. 

可是"清欢"就难了! 

尤其是生活在现代的人,差不多是没有清欢的。 

你说什么样是清欢呢?我们想在路边好好地散个步,可是人声车声不断地呼吼而过,一天里,几乎没有纯然安静的一刻。 

我们到馆子里,想要吃一些清淡的小菜,几乎是杳不可得,过多的油、过多的酱、过多的盐和味精已经成为中国菜最大的特色,有时害怕了那样的油腻,特别嘱咐厨子白煮一个菜,菜端出来时让人吓一跳,因为菜上挤的沙拉比菜还多。 

我们有时没有什么事,心情上只适合和朋友缀一盅茶、饮一杯咖啡,可惜的是,心情也有了,朋友也有了,就是找不到地方,有茶有咖啡的地方总是嘈杂的,而且难以找到一边饮茶一边观景的处所。 

俗世里没有清欢了,那么到山里去吧!到海边去吧!但是,山边和海湄也不纯净了,凡是人的足迹可以到的地方,就有了垃圾,就有了臭秽,就有了吵闹! 

有几个地方我以前经常去的,像阳明山的白云山庄,叫一壶兰花茶,俯望着台北盆地里堆叠着的高楼与人欲,自己饮着茶,可以品到茶中有清欢。像在北投和阳明山间的山路边有一个小湖,湖畔有小贩卖功夫茶,小小的茶几,藤制的躺椅,独自开车去,走过石板的小路,叫一壶茶,在躺椅上静静地靠着,有时湖中的荷花开了,真是惊艳一山的沉默,有一次和朋友去,两人在躺椅上静静喝茶,一下午竟说不到几句话,那时我想,这大概是"人间有味是清欢"了。 

现在这两个地方也不能去了,去了也只有伤心。湖里的不是荷花了,是飘荡着的汽水罐子,池畔也无法静静躺着,因为人比草多,石板也被踏损了。到假日的时候,走路都很难不和别人推挤,更别说坐下来喝口茶,如果运气更坏,会遇到呼啸而过的飞车党,还有带伴唱机来跳舞的青年,那时所有的感观全部电路走火,不要说清欢,连欢也不剩了。 

要找清欢就一日比一日更困难了。 

我当学生的时候,有一位朋友住在中和圆通寺的山下,我常常坐着颠踬的公车去找他,两个人便沿着上山的石阶,漫无速度,走走、坐坐、停停、看看,那时圆通寺山道石阶的两旁,杂乱地长着朱槿花,我们一路走,顺手拈下一朵熟透的朱槿花,吸着花朵底部的花露,其甜如蜜,而清香胜蜜,轻轻地含着一朵花的滋味,心里遂有一种只有春天才会有的欢愉。 

圆通寺是一座全由坚固的石头砌成的寺院,那些黑而坚强的石头坐在山里仿佛一座不朽的城堡,绿树掩映,清风徐徐,我们站在用石板铺成的前院里,看着正在生长的小市镇,那时的寺院是澄清而安静的,让人感觉走了那样高的山路,能在那平台上看着远方,就是人生里的清欢了。 

后来,朋友嫁人,到国外去了,我去了一趟圆通寺,山道已经开辟出来,车子可以环山而上,小山路已经很少人走,就在寺院的门口摆着满满的摊贩,有一摊是儿童坐的机器马,叽哩咕噜的童歌震撼半山,有两摊是打香肠的摊子,烤烘香肠的白烟正往那古寺的大佛飘去,有一位母亲因为不准她的孩子吃香肠而揍打着两个孩子,激烈的哭声尖吭而急促……我连圆通寺的寺门都没有进去,就沉默地转身离开,山还是原来的山,寺还是原来的寺,为什么感觉完全不同了,失去了什么吗?失去的正是清欢。 

下山的心情是不堪的,想到星散的朋友,心情也不是悲伤,只是惆怅,浮起的是一阕词和一首诗,词是李煜的:“高楼谁与上,长记秋晴望。往事一成空,还如一梦中!"诗是李觏的:“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已恨碧山相阻隔,碧山还被暮云遮!"那时正是黄昏,在都市烟尘蒙蔽了的落日中,真的看到了一种悲剧似的橙色。 

我二十岁的时候,心情很坏的时候,就跑到青年公园对面的骑马场去骑马,那些马虽然因驯服而动作缓慢,却都年轻高大,有着光滑的毛色。双腿用力一夹,它也会如箭一般呼噜向前蹿去,急忙的风声就从两耳掠过,我最记得的是马跑的时候,迅速移动着的草的青色,青茸茸的,仿佛饱含生命的汁液,跑了几圈下来,一切恶的心情也就在风中、在绿草里、在马的呼啸中消散了。 

尤其是冬日的早晨,勒着缰绳,马就立在当地,踢踏着长腿,鼻孔中冒着一缕缕的白气,那些气可以久久不散,当马的气息在空气中消弭的时候,人也好象得到了某些舒放了。 

骑完马,到青年公园去散步,走到成行的树荫下,冷而强悍的空气在林间流荡着,可以放纵地、深深地呼吸,品味着空气里所含的元素,那元素不是别的,正是清欢。 

最近有一天,突然想到了骑马,已经有十几年没骑了。到青年公园的骑马场时差一点没有吓昏,原来偌大的马场里已经没有一根草了,一根草也没有的马场大概只有台湾才有,马跑起来的时候,灰尘滚滚,弥漫在空气里的尽是令人窒息的黄土,蒙蔽人的眼睛。马也老了,毛色斑剥而失去光泽。 

最可怕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马场搭了一个塑胶棚子,铺了水泥地,其丑无比,里面 则摆满了机器的小马,让人骑用,其吵无比。为什么为了些微的小利,而牺牲了这个马场呢? 

马会老是我知道的事,人会转变是我知道的事,而在有真马的地方放机器马,在马跑的地方没有一株草则是我不能理解的事。 

就在马场对面的青年公园,那里已经不能说是公园了,人比西门町还拥挤吵闹,空气比咖啡馆还坏,树也萎了,草也黄了,阳光也照不灿烂了。我从公园穿越过去,想到少年时代 
的这个公园,心痛如绞,别说清欢了,简直像极了佛经所说的"五浊恶世"! 

生在这个年代,为何"清欢"如此难觅。眼要清欢,找不到青山绿水;耳要清欢,找不到宁静和谐;鼻要清欢,找不到干净空气;舌要清欢,找不到蓼茸蒿笋;身要清欢,找不到清凉净土;意要清欢,找不到智慧明心。如果你要享受清欢,唯一的方法是守在自己小小的天地,洗涤自己的心灵,因为在我们拥有愈多的物质世界,我们的清淡的欢愉就日渐失去了。 

现代人的欢乐,是到油烟爆起,卫生堪虑的啤酒屋去吃炒蟋蟀;是到黑天暗地、不见天日的卡拉OK去乱唱一气;是到乡村野店、胡乱搭成的土鸡山庄去豪饮一番;以及狭小的房间里做方城之戏,永远重复着摸牌的一个动作……这些污浊的放逸的生活以为是欢乐,想起来毋宁是可悲的事。为什么现代人不能过清欢的生活,反而以浊为欢,以清为苦呢? 

当一个人以浊为欢的时候,就很难体会到生命清明的滋味,而在欢乐已尽,浊心再起的时候,人间就愈来愈无味了。 

这使我想起东坡的另一首诗来: 

梨花淡白柳深青, 
柳絮飞时花满城; 
惆怅东南一枝雪, 
人生看得几清明? 

苏轼凭着东栏看着栏杆外的梨花,满城都飞着柳絮时,梨花也开了遍地,东栏的那株梨花却从深青的柳树间伸了出来,仿佛雪一样的清丽,有一种惆怅之美,但是,人生,看这么清明可喜的梨花能有几回呢?这正是千古风流人物的性情,这正是清朝画家盛大士在溪山卧游录中说的:“凡人多熟一分世故,即多一分机智。多一分机智,即少却一分高雅。""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只可子怡悦,不堪持赠君,自是第一流人物。” 

第一流人物是什么人物? 

第一流人物是能在清欢里也能体会人间有味的人物! 

第一流人物是在污浊滔滔的人间,也能找到清欢的滋味的人物!


  转自 枕瓷
2013 / . 02 / . 15

美得让时间静止的地方:1美国约塞米蒂国家公园;2希腊圣托里尼岛;3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海滨风光;4意大利道罗麦特山;5 马尔代夫瓦宾法鲁岛;6奥地利蒂罗尔山区风光;7加拿大小猪湾;8橡树园酒店~~

美得让时间静止的地方:1美国约塞米蒂国家公园;2希腊圣托里尼岛;3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海滨风光;4意大利道罗麦特山;5 马尔代夫瓦宾法鲁岛;6奥地利蒂罗尔山区风光;7加拿大小猪湾;8橡树园酒店~~
  转自 二货青年卧谈会
2012 / . 04 / . 25

《把心安顿好》

世上有一样东西,比任何别的东西都更忠诚于你,那就是你的经历。你生命中的日子,你在其中遭遇的人和事,你因这些遭遇产生的悲欢、感受和思考,这一切仅仅属于你,不可能转让给任何别人,哪怕是你最亲近的人。这是你最珍贵的财富。—— 周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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