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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知青

一半童真美,一半成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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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 . 01 / . 29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文 萨松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是行走在不被打扰的宁静里,光阴里开满了细弱的蔷薇,缓缓的日子洁白而娟净,微风吹过,繁花满蹊。虽然,在这么深重的浮华里,谁不会迷路呢,我也常常在烟火前驻足,会因为那些黯淡或者绚烂忽悲忽喜。可是,那仅仅是一瞬间的恍惚,我始终记得,时光是一条河,自己只是一个过客,涉水而行,我小心地牵起衣袂,掠过世事的繁复与喧嚣,掠过烟水红尘中的芦狄深深,芙蓉千朵。 

      终究要从此岸渡到彼岸,终究要涉过淼淼白水漠漠风沙啊,那些生命里该来的和该走的,你既然注定逃不过,又何妨优雅淡定,心境从容呢。 

        或者,历史也本是一幕又一幕相继上演的戏剧啊。在青瓷白瓦的岁月里搭起的舞台,我们,都是生旦青衣,戴上粉墨油彩的面具,牵起水袖唱着自己的欢喜别离。怪只怪那锣鼓太过热闹,这幕景太过华丽,你总觉得,这场戏怎么会落幕啊。然而,亲爱的我想问你,这个世上有什么不会在时间中老去呢,有什么,不会在漫漫的长河里卸下它精致的外衣?行啊行,难道非要行到山尽头水穷处不见来时路,才落得那一声叹息! 

       是的,一切都会归于简单和安宁的,一切终被洗去。有一天,谁都不会记得这些人和这些事,谁都不会记得此刻听过的歌流过的泪,那些错落的过往与曾经有过的芜杂的心迹。谁都不会知道,我们曾经这样那样地存在过。那么,今朝的纷纷扰扰,这一幕幕烈焰烹油锦绣琉璃,还真的是那么重要吗? 

       我知道你也一定在质疑,繁华毕竟这样浓烈地绽放在尘嚣嬗递的季节里,要经过怎样地努力,才能让清冽的宁静如同清水一般,漫过燥热喧扰的日子?就像此刻的我,坐在这样深的安宁的夜里,看文字在指尖翻飞,在我的键盘上静静地氲氤弥漫,就有那么一瞬间无法抑止的空茫和悲伤,这写出来的,真的是我所想说的吗?亲爱的,我该怎么表述呢,你才能听懂,才能随我穿越这重重烟锁的幕幛,看到那一片纯净素白的月光。 

       总在这个时候想起顾城,那个黑色眼睛的诗人,写过许许多多纷纭如夏花的诗句,孩子般纯粹的希翼碰触着坚冷的现实,他一生无法解开的心结。而我,会不会也象他呢,年少的时候,总以为这个世间的颜色是淡绿而明快的。回眸的微笑,风中的羽毛,玻璃的糖纸,花朵,还有春天。 

      我希望/每一个时刻/都像彩色蜡笔那样美丽/我希望/能在心爱的白纸上画画/画出笨拙的自由/画下一只永远不会/流泪的眼睛/一片天空/一片属于天空的羽毛和树叶/一个淡绿的夜晚和苹果 

       你知道吗,在长大的那一个瞬间我迷茫而惊愕,原来,一切都错了。 

       原来,花是会凋零的,草会被践踏,原来阑珊的细雨里除了丁香般的背影,还会有灰色的天空和流浪的小狗,除 了爱与恨,还有嫉妒、诽谤和谗言,会有人为了钱卖掉灵魂,你爱我我爱他那么多人啊,那么多人以爱的名义彼此伤害世世纠缠乐此不疲。 

       不懂吗,我也不懂。尘埃暮关,烟水归路,霓虹烂漫的人间,终究有黄沙漫漫,有风水流转,有心痛,有无奈,有曾经旖旎如春花的梦想却终生无法实现的遗憾,那么多我们不能理解无能为力的事,那么多怎么努力都无法去喜欢的人。 

       孔孟之道传了千年,是要入世的,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却原谅我心已淡,原谅我太过消极吧,“挂云和八尺琴,卧苔石将云根枕,折梅蕊把云心沁。云心无我,云我无心。”我还是喜欢骑青牛归去的老子,喜欢他的睿智和洒脱,相濡以沫,曷若相忘与江湖。不是吗,忘记吧,那些不快的与无奈的,付之一笑,就让它们遇风化蝶随水成尘不可以吗?天下多大啊,这么错落的爱恨情仇岂是你所能解所能化的,舞动的光与影,不生根的世界,多少善缘多少孽缘呢,亦舒说,世上总有些人是谈不来的,何必计较太多。是的,何必计较那么呢。 

        
佛家的公案里,世尊曾在灵山会上,拈花示众,是时众皆默然,唯有迦叶尊者破颜微笑。世尊曰:“吾有正法眼藏,涅盘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付嘱摩柯迦叶。”世祖拈花,迦叶微笑,心心相印,原来是这么美的。 

        所以,就让我们合掌祈愿,不求财不求官,不问世事顺达与辛酸,愿这一世缘来缘往里,我们所结的,是一段善缘。相与的人,不过相视一笑,已是心心相印。不懂的人,还有那些空落,谗言,无奈以及遗憾,随风入云,今生相逢便当错过,两两相忘吧,嗔怨吗,气愤吗,不必了,不必了,烟水飞渡,转眼便是沧海桑田。 

2012 / . 01 / . 14

姑娘,你不努力,你想指望什么?

 

 

 

今天阴天,小雨,未成雪。半成的小冰晶打在脸上,有种麻木的疼痛感。
我穿着八公分的高跟鞋穿街过巷。为了一条迟到的横幅。

盯着远去的公交车,我突然觉得,若是刚刚乘公交过这两个十字路口会不会比较轻松一点。

却又突然意识到,穿高跟挤公交也是很悲催的事情。出租车也不会一直在路口等自己。

看看回程,觉得路途遥远,脚踝叫嚣疼痛,想找人顺路带我回去,电话过后只是自取其辱。

就这样一点一点走回学校,这一路,足够我想明白很多。

姑娘,你要努力。如果你不努力,你想指望什么。

指望在你落魄到没钱吃饭的时候,有人会温柔的牵着你去共进午餐?

指望在你被高跟鞋折磨到疼得站不稳的时候有人背你走完这段路?

还是指望在你毕业之后,已经有人为你铺好前程,衣食无忧,然后这样被呵护的过完一生?

姑娘,你是谁。你想指望这些。

我记得,在我尚未理解什么是高跟的时候看过一句话。

如今我依然记忆犹新,它说:每个女生都该有双白色高跟鞋。当然,前提是你要保证,你每天户外步行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当时或许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现在也讶异于自己竟然能够记住这样一句话。

如今这个年岁,回头看看这句话,个中含义,心下了然。户外步行时间不超过五分钟,它所代表的含义以及真正做到这一点所要付出的努力。

我要努力,即使不为了这双白色高跟鞋。最起码,我不要我的脚再受苦。

穿着高跟挤公交,冬天穿着职业装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看着别人的汽车尾气在自己眼前弥漫出一幕模糊的鄙视。

说我心高气傲也好,我只是不想再站在路边等人来接。而且,未必有人会心甘情愿的来。

姑娘,你要努力。你要知道,除了等待,你也可以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

姑娘,你二字头的年龄已经开始了,这个年纪,你问问你自己,如果只是端着奶茶等人来照顾你,你如何对得起你以后的四十岁。

姑娘,你二字开头的年龄,是你这辈子最有价值的年龄,别骄傲。你不是景泰蓝,不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愈加有光彩。男女不同,年龄是个不得不说的问题。四十岁的男人依然是一朵花,虽然他们在二十岁的时候可能各种稚嫩。但记住,不管你有多爷们,你是个女生,你的年龄不会等你,不会因为你性格的男性化,而在你四十岁老去的时候给你优惠几条皱纹。你四十岁的时候该有符合你年龄的优雅,这需要累积。难道你不担心,你天天奶茶过完二十岁,到四十岁的时候,生活还你一堆奶茶吸管么。

姑娘,别做梦。太幻想的日子不适合你。我就喜欢你低下头来认真做事。
累也好苦也罢。如果你现在对自己各种放纵,你指望以后你用什么条件来放松?

姑娘,好好爱你自己,再苦再累,照顾好自己。多疼多累,撑不住的时候发发牢骚就可以了。别人的安慰,笑着看过,然后忘记。如果你打算指望着依赖着别人的安慰活着,那么你可以去死了。

姑娘,你得自立,别说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反感爷们的女生,你让他看看自己够不够爷们。你是为谁活着,你要比谁都清楚。他不喜欢你的性格?很好,请他出门右转,打车滚。不送。你父母把你捧在手心里爱了大半辈子,是指望你卑微的等谁来喜欢你么?

姑娘,你要努力赚钱,为了自己,也为了你爸妈。为了他们在以后逛商场的时候,可以给自己买东西像给你买东西一样毫不犹豫。为了他们可以在同老友谈起你时可以一脸安详,而不是想着,这个月,闺女交了房租还有钱吃饭么。你已经像吸血鬼一样巴着他们活了二十多年了,你真的指望继续吸着他们的血活下去么。

姑娘,你要努力,你想要的,只能你自己给。别人给的,你问问自己,拿得起么。

姑娘,你不努力,你想指望什么。

2012 / . 01 / . 10

不相信

 

龙应台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后来一件一件变成不相信。

曾经相信过爱国,后来知道“国”的定义有问题,通常那循循善诱要你爱国的人所定义的“国”,不一定可爱,不一定值得爱,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

曾经相信过历史,后来知道,原来历史的一半是编造。前朝史永远是后朝人在写,后朝人永远在否定前朝,他的后朝又来否定他,但是负负不一定得正,只是累积渐进的扭曲变形移位,使真相永远掩盖,无法复原。说“不容青史尽成灰”,表达的正是,不错,青史往往是要成灰的。指鹿为马,也往往是可以得逞和胜利的。

曾经相信过文明的力量,后来知道,原来人的愚昧和野蛮不因文明的进展而消失,只是愚昧野蛮有很多不同的面貌:纯朴的农民工人、深沉的知识分子、自信的政治领袖、替天行道的王师,都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巨大野蛮,而且野蛮和文明之间,竟然只有极其细微、随时可以被抹掉的一线之隔。

曾经相信过正义,后来知道,原来同时完全可以存在两种正义,而且彼此抵触,冰火不容。选择其中之一,正义同时就意味着不正义。而且,你绝对看不出,某些人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机热烈主张某一个特定的正义,其中隐藏着深不可测的不正义。

曾经相信过理想主义者,后来知道,理想主义者往往经不起权力的测试:一掌有权力,他或者变成当初自己誓死反对的“邪恶”,或者,他在现实的场域里不堪一击,一下就被弄权者拉下马来,完全没有机会去实现他的理想。理想主义者要有品格,才能不被权力腐化;理想主义者要有能力,才能将理想转化为实践。可是理想主义者兼具品格及能力者,几希。

曾经相信过爱情,后来知道,原来爱情必须转化为亲情才可能持久,但是转化为亲情的爱情,犹如化入杯水中的冰块──它还是冰块吗?

曾经相信过海枯石烂作为永恒不灭的表征,后来知道,原来海其实很容易枯,石,原来很容易烂。雨水,很可能不再来,沧海,不会再成桑田。原来,自己脚下所踩的地球,很容易被毁灭。海枯石烂的永恒,原来不存在。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有些其实到今天也还相信。

譬如国也许不可爱,但是土地和人可以爱。譬如史也许不能信,但是对于真相的追求可以无止尽。譬如文明也许脆弱不堪,但是除文明外我们其实别无依靠。譬如正义也许极为可疑,但是在乎正义比不在乎要安全。譬如理想主义者也许成就不了大事大业,但是没有他们社会一定不一样。譬如爱情总是幻灭的多,但是萤火虫在夜里发光从来就不是为了保持光。譬如海枯石烂的永恒也许不存在,但是如果一粒沙里有一个无穷的宇宙,一刹那里想必也有一个不变不移的时间。

那么,有没有什么,是我二十岁前不相信的,现在却信了呢?

有的,不过都是些最平凡的老生常谈。曾经不相信“性格决定命运”,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色即是空”,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有点信了。曾经不相信无法实证的事情,现在也还没准备相信,但是,有些无关实证的感觉,我明白了,譬如李叔同圆寂前最后的手书:“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尔忘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相信与不相信之间,彷佛还有令人沉吟的深度。

2012 / . 01 / . 08

那些你所不知道的大事

 

 

文 李月亮

在你的生命里,经历了一些很重大的事情,可是你并不知道。 

5岁那年,爸爸下班回来,你跑去迎接他,不小心摔了个狗啃泥,不过没有受伤。 

你并不知道,就在你摔倒的地方往左两厘米,立着一根小钉子,如果你稍微偏一偏,左眼就失明了。 

10岁那年,你一个人在家煮方便面,刚把水壶放到煤气炉上,就接到妈妈的电话让你去姥姥家,你完全忘了开着的煤气炉,锁上门就走了。多么幸运,当壶里的水被烧干了,煤气正好用完了。一场势不可挡的火灾没有发生。 

15岁那年,某天晚上,你下了晚自习,像往常那样回家,你肯定没有想到,在刚刚经过的那条小路上,几个小流氓欲拦住你图谋不轨,可是刚好一对夫妻走了过来,坏蛋们一胆怯,放过了你。 

25岁那年,你怀着孕,不小心感冒了,去医院打针时粗心的大夫开错了药。当护士拿着会致胎儿畸形的甲硝唑准备给你打时,路过的护士无意间看了一眼,刚走过去又折回来,悄悄提醒那个护士说,孕妇不能用这个药啊。谁也不知道,如果那天药打进去,会是什么结果,反正你是幸运地躲过了厄运。 

有那么多次,你都差点掉进悲伤的深渊,可是,你幸运地躲过去了。不得不说,有那么多时候,上苍都眷顾着你,救你于苦海。 

如果知道了这些,你还会为了一点小困难小失败小痛苦去埋怨吗?考试的低分,恋人的背叛,身体的伤病……相对那些躲过去的灾难,这些算得了什么?所以,亲爱的,在困难的时候要相信,其实生活对你很眷顾。 

当然,在你的生命里,还有一些大事情,你并不知道。 

6岁那年,爸爸准备送你去少年宫学习绘画,可是,由于奶奶生病,那个暑假他们没有时间接送你,就把这件事放下了。没有人知道,如果当时得到专业的培训,以你的天赋,就会在这方面取得不凡的成就。 

18岁那年,你暗恋已久的男生准备向你表白,信已经写好了,又专门跑到你家楼下小心翼翼地投进信箱。可是他记错了楼号,那封信,被邻居拿到,疑惑了好久之后,给丢掉了。一个男孩,一段青春里最美好的恋情,就这样与你擦肩而过。 

24岁那年,你到一家非常好的单位求职,费尽心思终于闯到最后一关,却还是失败了。你并不知道,其实本来你的名字已经在录取的名单里面了,可是,在敲定人选的会议上,一位重量级的评委把你记成另一个表现很差的人,坚定地投了反对票。就这样,别人一个莫名的小失误,让你失去了一份梦寐以求的好工作。 

这样的事情,大概还有不少。有那么多次,命运本来已经要改变了,却在最后的关头,因为莫名其妙的偏差,掉转了方向。哦,或许,你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 

所以,亲爱的,当你的彩票中了奖,当你的古董升了值,当你顺利地考上大学又考上了研究生,当你成为单位里最年轻的管理者……不要让自己飘起来,不要轻易地以为自己的运气和实力多么好,要知道,这只是你人生里本来可以发生的美好事情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你并没有得到。 

真的,生活并不完全是你看到的样子,很多大事情你经历了却并不知道。如果你知道了这些,你大概就不会对现在的得与失太在意了。 

没错,每个人都不是步步摔跟头的倒霉蛋,更没有人是一帆风顺的命运的宠儿。 

看淡那些事情,平静而踏实地经历生活的起落,相信你会生活得更好。

2011 / . 12 / . 24

一个人的力量

 

 

文/辛唐米娜

有部电影叫《东京日和》,其中有场戏,让我花了几年的时间来琢磨——丈夫在街头偶见妻子独自行走时,忽然被妻子安静的样子给震撼——那时候,我以为,他的震撼来自于,他发现,原来他的女人没他的陪伴时也挺怡然。

  现在,一句诗却给了我新的角度:站在街角不等谁,这本身就是一种力量感。

  和一位男性好友聊天,他说,他单独出去吃饭时,总是会告诉服务生有两个人,然后,等饭菜上来,多事的服务生若有询问,他便解释一句:“朋友来不了。”问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怪僻,他闪烁其词:“一个人吃饭挺怪的。”

  和一个台湾女人聊天,她说,她不管吃饭还是去做发型,都会带上书,用书将自己和旁人的好奇隔绝——独自一人时,她不愿意被他人打扰,甚至,也不愿意面对自己,所以将精力集中到另一个世界去。

  还有女友,曾经吸烟的理由就是:“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不至于显得无事可做,手里拿根烟,让发呆显得不那么呆。”

  与自己好好相处也许才是最难的事情,如果不是在自己的寓所,就更容易敏感紧张成一只掉队的小兽,不敢轻易靠近谁,也不想被他人靠近。
  
书,或者随身听、墨镜,与其说是享受或装点,不如承认吧——用这掩饰不安的盾牌来杜绝彼人看穿、靠近、伤害。
  
所以才会从小女孩时,就需要拉着小伙伴一起上学放学,连去洗手间都要约个共同的时间:长大后,手里拉的不再是同性伙伴,而是异性的恋人,除了上班下班上洗手间,希望能伙同对付所有其他的时间……越是回避独处,越是害怕独处:越是想躲避伤害,越是会迎来伤害。收拾得体面漂亮的女人们,内心脆弱得像块湖上的薄冰,于是转身羡慕那些仿佛拥有力量的女人们。

  其实,用不着羡慕,这些女人们的精神内核非常简单:不等待任何人,也就不需要任何人:不用道具隔离自己,也就不隔离任何可能性;不害怕发呆时的呆,也就更能在精神世界里专注……

  她们取胜的法宝,就是安静,就是漫不经心,就是可以因为要专心涂指甲油而挂掉恋人的电话而产生的难以被掌控的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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