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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旦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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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 . 11 /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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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 . 04 / . 15

开皇四年董钦造一佛二菩萨像。1974年西安市雁塔区八里村出土。现藏西安市博物馆。

开皇四年董钦造一佛二菩萨像。1974年西安市雁塔区八里村出土。现藏西安市博物馆。
开皇四年董钦造一佛二菩萨像。1974年西安市雁塔区八里村出土。现藏西安市博物馆。
2015 / . 02 / . 26

我们的史景迁在哪里?

我们的史景迁在哪里?

 

  ◎唐山

 

  对中国读者来说,史景迁究竟算严肃学者,还是通俗历史作家,争议颇激烈。

 

  史景迁笔下的“硬伤”确实不少,且好卖弄,作品有“闷”“啰唆”“主观”等缺陷,可他的书就是有市场,且越是有一定基础的读者,就越喜欢他。

 

  论讲故事,史景迁肯定没法和袁腾飞比,论考证功力,亦非诸多“专家”的对手,但史景迁有两点特别独到:

 

  首先是他的历史视野。史景迁不是从利害、忠奸、力量对比等功利角度去看历史,而是在不断改变视角,时而潜入皇帝的内心世界,时而又站到王氏这样的小人物身边。史景迁笔下的历史也许不那么好看,但它保留了历史最真实的一面——复杂。当读者超越了评书式的二元对立,乃至学院式的琐碎考据之后,就会发现,史景迁提供的图景既有清晰的逻辑,又包容了太多的可能。

 

  其次是他的问题意识。近代以来,中国人解读历史的方式惊人地走向单调化,一切问题最终都会还原成“我们为什么落后挨打”,除了政治关怀之外,我们不再关注心灵的苦痛、精神的挣扎、情感的幻灭乃至存在的价值。这就决定了,中国的历史作者往往只会用严刑拷打的方式来逼问历史:为什么?这是谁的责任?总之,史景迁关注的东西,我们基本不关注。

 

  一个不能回答“人为什么而活着”的历史,可谓忘却初心,这又怎能打动人心?但这样的偏执,并非从今天开始。

 

  近代以来,西风东渐,一代代优秀的中国人走向世界,甚至曾出现过一个“大师”辈出的时代,可仔细推敲,这些“大师”哪个能和自己留学时的外国先生比肩?从学术贡献,到思想深度,彼此落差何其明显。

 

  不否认,我们的“大师”确实在某些点上取得过突破,可站到学科的高度看,大多微不足道。以自称拿过35个外国博士头衔的胡适为例,他言必称杜威的“实用主义”,可事实上却误会颇多,并不真懂。

 

  在“亡国灭种”压力下,人们无暇成体系地去了解西方文明,看哪件兵器趁手,拿来就用,总是想抄近路,总想找个最直接、最彻底的解决方案,结果反而绕了大远。

 

  问题的关键,在于现代性是个体系,我们却想用工程思维来把握它,导致重复建设、作用力互相抵消。

 

  其实,历史也是一个体系,可哪个当代中国历史作者能写出体系味呢?他们更喜欢古为今用,更喜欢居高临下,更喜欢乱贴标签,他们个个真理在握,总想站在万人中央,挥斥方遒。

 

  所以,我们的“好”历史作家多是善于把观点说成格言的诗人,你说怨恨情绪,我就一定要说成是怨妇情绪,你说宽容地看历史,我偏要说成是温柔地对待历史……总之,越极端,越抒情,就越有拉票效果。在喧嚣的观点竞飚中,史景迁的写作确实显得太平淡、太不给力了。可问题是,总这么血脉贲张,只会将我们逼上一条反历史的道路。

 

  不否认,我们也有理性的历史写作者,他们既不愿降格到“评书”的层面,也不愿挥洒为“荷尔蒙式写作”。可问题是,现实没有支持他们走下去的力量,市场不喜欢他们,权力也不喜欢他们,更麻烦的是,我们的教育与社会还在不断改造着他们。

 

  在我们的文化中,历史常配一把手术刀,即所谓“严谨”,如果你不幸背错了李世民的生卒年,则你立刻就不“严谨”了,并从此丧失了谈历史的权利,而那些擅长背书的人,也同时获得了公开嘲笑并尽情释放人性恶的自由。

 

  在我们的历史写作空间中,有太多恶骂、诅咒、门户之见,每篇文章背后,都有无数同侪拿着放大镜在挑错,他们知道,这是解构创造力的好办法,直到你每个细胞都被琐碎知识浸透,他们就成功了,因为你再也不可能整体地去看历史,再也不可能提出什么新的创见,道理很简单:当一个人被塑造成捉虱子的高手时,他自然也就不太敢去打老虎了。

 

  被迫加入这个轮回中的人,有几个人能觉察其中的骗局?就算已经觉察了,也会因付出太多成本,而失去跳出圈外的勇气。

 

  所以,史景迁火了,成了大师。

 

  答案确实挺悲催:我们自己的史景迁,已经在半路上统统被干掉,一个漏网的都没有。

 

 

 

来自《中国青年报》

 

2015 / . 02 / . 25

中古太原士族群体的流动与秩序——来源:社科院历史研究所唐史网

中古太原士族群体的流动与秩序

                     范兆飞

 


流动,主要是指中古七百年间太原士族群体并非一成不变、僵化不动的寡头阶层,在阶层内部充满更新换代和升降沉浮。秩序,主要是太原士族群体变化中孕育着不变的因素,即士族的学术、文化、礼法等精神层面一以贯之,构成士族群体得以存在和延续的基本属性。

 

  

   3—9世纪被称为中国的“中古时期”。士族在中古社会地位显赫,能与强大的皇权分庭抗礼,这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士族问题是中古史研究的重大课题。当前,学者较重视士族作为一个整体阶层对中古政治社会的宏观影响,而忽视士族阶层内部的流动特征。实际上,如果将任何一个士族家庭置于其时代空间和政治环境中考察,就不难发现它在中古时期充满流动性和复杂性,但是其程度如何,最好的参照对象莫过于同郡的其他士族。太原是中古名郡,大族云集,通过简单勾勒中古时期太原士族群体的演变过程,无疑会丰富我们对中古士族以及政治社会的认识。

 

  政治取向决定太原士族地位升降

  太原大姓势力的成长发端于汉末。汉末太原郡的主轴人物郭泰,为太原介休人,他当时所主持的人物评论极具现实意义。太原士人群体以人物评论为纽带,援引成风,共同抬高太原地域之名望,呈现出所谓的“群体自觉”之特征。与此同时,太原士人大姓在共同发展的同时,也存在激烈竞争。竞争的主要目的是郡姓排序,在此过程中,有的家族逐渐坐大,如晋阳王氏;有的家族日渐凋零,如介休郭氏。这与学界以往认为的汉唐时期名门望族一直高高在上的看法截然不同。

  羽翼渐丰的太原士族群体在魏晋嬗代之际的政治表现,对其家族升降产生了直接影响。太原士族群体的政治动向以及家族内部不同成员的政治意见,决定该家族在西晋的社会声望和政治地位。伴随亡魏成晋过程中的曹马党争,太原士族群体出现三种政治分野:叛曹亲马的家族如太原孙氏、晋阳王氏,政治道德虽然沦丧,但其家族却走上日益繁荣的发展道路;亲曹反马的家族如祁县王氏、太原令狐氏,枯守曹党集团,最后随着司马氏的掌权走向覆亡;在曹马之间徘徊观望的家族如太原郭氏,其政治态度由亲曹反马转变为骑墙观望再到叛曹亲马,可能代表政权更迭之际大多数家族的政治态度。在朝代更迭、政治混乱时期的士族升降,主要取决于家族核心人物的政治态度,因此,该时期的士族呈现日本学者矢野主税所谓“寄生官僚论”色彩。

 

 

胡汉势力相争:士族力量此消彼长

 

    西晋末年,宗室交争,五胡乱华,以州郡为地理单元的士族交游网络分崩离析。胡汉力量在争夺并、幽、冀诸州乃至北部中国的过程中,既斗争,又相互勾结。永嘉之乱后,政治格局存在多极走向,“外来者”刘琨经营并州和“输出者”太原士族王浚统治幽冀,成为影响晋末政治格局走向的重要力量。刘琨继承和发挥司马腾的刺并政策,笼络各种地方力量。他联合代北势力、笼络地方豪右和联合并州士望,抗衡刘石军团。太原王浚家族是西晋党争的积极分子。王氏家族有的成员投靠贾充集团,有的站在其对立面,呈现出家族分流态势。刘琨、王浚经营并、幽、冀诸州的失败,标志着北部中国胡汉力量的重大变迁。

  北魏政权统一北方,太原士族群体开始重新崛起。北魏朝野关于王慧龙和郭祚血统真伪的激烈争辩,反映北魏初叶士族的旁门枝叶伪冒士籍尚不多见。北魏太原士族群体从整体上看处于上升态势,如领袖家族郭氏和王氏等,但在整体上升过程中,部分家族如张氏和薛氏等,不能适应异族的统治,走向衰落。

  北魏太原士族群体的沉浮兴衰,代表汉人家族在异族统治下的基本命运。魏分东西以后,太原地区士望之动向极为复杂。正史所载太原上层人物之动向显示,出仕西魏北周者居多。而墓志所反映的情况截然相反:太原王氏、太原郭氏之旁支的大多数出仕东魏北齐,但所任官职普遍偏低,以地方僚佐为主;仕于西魏北周的太原王氏、太原郭氏尽管人数较少,但所任官职普遍偏高,以开府仪同将军为主。至于其他如太原唐氏、太原白氏为魏末以降之新兴家族,绝大多数倾向于东魏北齐,地位声望之高甚至不让王、郭两家;其他尚可考知的太原家族如范、刘、吴、龙、康、武等悉为太原地区从未兴盛之家族,绝大多数出仕东魏北齐,高居显位。太原士族的政治动向对北朝政局产生重要影响。

  

贵族主义衰落:太原士族群体的消散

  隋唐帝国的重建,使得权力天平逐渐倾向于国家主义的一方,贵族主义黯然失色。隋代太原士族的政治地位和社会声望与魏晋南北朝相比,大幅降低之势极为明显:其任官不再是六朝时期的冠冕相袭、公卿辈出,其婚姻不再是六朝时期的一流高门、王谢之家。唐代太原士族墓志资料约有1100余份,是我们了解唐代太原士族婚姻关系的资料基石。作为旧族的太原王氏,延续六朝时期的显赫地位,其墓志资料数量有四五百份,几乎占唐代太原士人墓志数量的半壁江山。

  唐代的旧族门户如太原王氏,力图维系七姓婚姻圈;王氏家族的旁门枝叶,其婚姻对象的社会地位明显低于“七姓”王氏,已经不能同六朝时期相比,新贵家族对王氏家族的优势地位,形成强有力的冲击,如武氏家族,借助政治婚姻的力量,成为天宝以前太原最重要的家族。唐代活跃于太原郡或著籍为太原的家族,计有安、白、毕等40余个家族。无论《太平寰宇记》还是《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谱》,都不能反映唐代太原家族的实情,其中罗列的弘氏、昝氏、廖氏等家族,没有证据表明他们在唐代太原的家族格局中占有一席之地。有唐一代,太原地区形形色色的二三十个家族,无论旧族门户如王氏和郭氏,还是政治新贵如武氏和唐氏,几乎都不同程度脱离地方基础,呈现以两京化为代表的城市化倾向。太原士族群体逐渐失去赖以进取的乡里基础,继而失去优越的政治特权。内外交困的士族群体在唐末面临灭顶之灾,出现在史籍中的次数越来越少。

  需要指出的是,据墓志显示,太原郭氏在隋唐国家重建的社会变迁中出现三个主要的迁徙方向:一股涌向洛阳,一股迁向长安,一股滞留并州而周旋于太原和上党之间。涌向长安的郭氏官僚化程度最高,迁往洛阳者次之,滞留并州的郭氏力图保持其乡里基础。与此同时,400余份唐代太原王氏墓志所见的谱系塑造显示,《新唐书·宰相世系表》“王氏条”是层累构成的结果。中古太原王氏的郡望和谱系的构成具有典型性特征。在同一份王氏墓志中所追溯的祖先,往往含有“真实”的嫡系祖先,通常是高曾以内的名流;以及“虚假”的想象祖先,通常是汉魏以前的祖先。六朝时期士族郡望和谱系的边界极为森严,隋唐帝国统一,在国家主义复苏和政府权威重建的历史背景下,太原王氏的郡望呈现从高贵化走向世俗化的趋势:诸色人等均可将先世攀附至毫无血统关系的同姓名流,譬如琅琊人王羲之就是有些太原王氏竞相攀附的祖先。

  3—9世纪太原士族群体的形成、发展、壮大、崩溃、复兴乃至彻底消亡呈“驼峰形”,其关节点主要是流动和秩序。流动,主要是指中古七百年间太原士族群体并非一成不变、僵化不动的寡头阶层,在阶层内部充满更新换代和升降沉浮。秩序,主要是太原士族群体变化中孕育着不变的因素,即士族的学术、文化、礼法等精神层面一以贯之,构成士族群体得以存在和延续的基本属性。太原士族群体的形成壮大和彻底消亡都是曲折复杂的漫长过程。无论如何,宋代以降,随着官僚主义的一统天下,作为社会阶层的士族群体是一去不返了。

 

(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汉唐之际太原士族群体研究”(12FZS014)阶段性成果)

(作者单位:山西大学历史文化学院)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14年12月17日

 

原文地址:http://www.tanghistory.net/XSLW/2014/1229/1412291128309783790J0IFJG9C4FE09.html

2014 / . 12 / . 14

对月经贴《推倒柏林墙:南京大屠杀究竟死了多少人》一文的评论

知识与理念的更新传承没有人做,就会衰亡,所以《推倒柏林墙:南京大屠杀究竟死了多少人》在人人网的新鲜事里又反复出现,有不少还伴有强烈肯定的分享荐词。走上社会后看着还在做学术的同学,深感他们的幸苦,所以今年对这种反学术的文章我多批评几句。

 

分享链接之一:

http://blog.renren.com/share/340298489/17787407698?from=0101010202&ref=hotnewsfeed&sfet=102&fin=147&fid=27042339838&ff_id=340298489&platform=0&expose_time=1418534061

 

评论:

这篇文章似乎是十年前写的。属于比较典型的“立场倾向明确+论点方向成立(论据存在)+论据解读逻辑错误较多”。

所有口述史都需辅以旁证,因为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都可能出现偏差——比如未受过军事训练的人基本做不到看一眼就估算出人群数量,评估结果可能会与实际相差十倍甚至更多。

因此,受害亲历者的口述需要认真鉴别,经历者如马吉、魏特琳、拉贝包括东史郎等人的口述也需要认真鉴别。作者在这方面非常随意,对自己立场不利的材料质疑或无视,而对自己立场有利的材料不加鉴别——比如拉贝对南京人口的描述,打个比方,现在在顿涅茨克的中国商人能说出当地准确的人口数么?这个数字便立刻被作者奉为圭臬,毫不顾及拉贝面临的时间与空间上的客观局限。

关于崇善堂的叙述也是如此,直接来一句“从来就没有人提起过”——首先“从来就没有人提起过”非常轻描淡写,以南京大屠杀的重要第三方(非施害者非受害者)信息出口拉贝为例,他1938年2月被召回德国,而但凡见过各组织收尸记录档案原本的人都能发现,收尸记录一直持续到5月,有的组织甚至持续到10月。

即便是“从来没有人提起过”这句话本身,其是不是事实也值得商榷。

其次,我也从常理推断,在大型运动会上看到志愿者,一般人是否会关心他来自哪所大学?那么时人看到收尸者时是否会关心他们来自红十字会、同善堂、崇善堂或是红卐会?

当然这种所谓的“常理”只是一提,我看到有评论说一个人看待事物难免会带自己的倾向,这是人之常情。这没错,不过为什么还有史学这项学科专业?

做史学研究,就意味着冷血,不带入立场倾向。并非每一个研究者都能很理想化地突破自己的局限,但不预设立场的确是学术研究中的公约。

这篇文章最大的问题我开篇已经提到,或许是因为第一点的立场倾向,才出现了第三点的解读逻辑偏差。一些做学术研究的基本准则都不遵守,是很难被严肃看待的,或许这才是这篇漏洞颇多的文章流传这么多年却少有认真批驳的原因。那些花十年数十年研究南京大屠杀,最后得出十万人、二十万人、三十万人结论的学者,研究基本是按照经过学术训练的框架进行的,不像本文作者,利用大众认知的一些普遍误区来进行宣传鼓动。

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资料详实程度,南京相关高校相关学者对大屠杀的研究水平,这么些年来是在不断提升的。早几年我在网上听到一个言之凿凿的说法:纪念馆里那面五六米高的档案墙,里面的档案夹要么是空的,要么是重复的——总之都是假的,后头跟着一大批或感慨或冷嘲热讽的回帖。

当月我恰好就去了一趟纪念馆,便找到了那堵档案墙——三米以上的高处我不知道,但在我身高所及之处,抽出来的十几个档案夹,里头都是不重复的受害者实名档案文件。

当时我不禁哂然:这便叫造谣动动嘴,辟谣跑断腿么?

这种跑断腿、埋首档案海里的工作,有学术工作者来做——而其实有的时候“道理并不简单”,因此回想起来便有了开篇的感慨:看着还在做学术的同学,深感他们的幸苦。而正本清源、去伪存真的繁杂工作还得靠他们一一来做。所以今年对这种反学术的文章,我多批评几句。

 

2013 / . 11 /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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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 . 10 / . 28

关于《大明劫》的评论——转载自冷兵器吧zhouhaiyang400

关于《大明劫》的评论——转载自冷兵器吧zhouhaiyang400

作者:zhouhaiyang400

原帖名:老周点评《大明劫》

首先声明本人并非明粉,亦非明黑,本人所爱者,无非电影与冷兵器二者,因此大明劫是必看的片。
因此,从该片一上映,我就准备观影,今天妹子要给学生补课,是独自出动的大好时间,于是老周打开迅雷,挂机下载新出的火影忍者:究极忍者风暴3,然后提前两个钟头感着小冒,咳着小嗽骑车出发,本市只有两家影院放映,老周我选择了有团购票的一家影院,可以便宜25元,代价就是在城北人民热情而错误的指路下,在立交桥迷宫中瞎转了一个钟头,赶到影院时,连晚饭也吃不成了。观影算是顺利,回到家后,发现游戏还没有下完,于是闲来无事,发发感慨。
关于《大明劫》的评论——转载自冷兵器吧zhouhaiyang400
1.颇有中华风但错误的甲胄
老周我最热诚的冷兵器就是甲胄,本片甲胄也是号称的看点之一,但在老周专业的眼光下,发现此片的甲胄经不起推敲。片中出现了不少明代特色甲胄,那套著名的蓝色鸟枪手布面甲在片中惊鸿一现,鸟枪手的布面罩甲和冯夫人护卫穿的锁子甲,都是颇为准确的复原,但片中两个重要细节却很不专业,其一,长枪手穿着的甲胄样式为经典步人甲样式,熟知明代甲胄的人应该知道,步人甲式在宋末明初皆有应用,在明末却已经几乎绝迹,武备志确实出现该甲胄图样,也不过是照着武经总要描下来的,大量证据足以证明,即便步人甲式有少量留存,也不可能如此大规模应用,明代末年,普通士兵倘若有甲可穿,也是罩甲或齐腰甲式(类似于定陵中出土的那套),这是不专业之一。其二,虽然甲胄很好的区分了官军义军,但根据明末诸多书籍,明代军队,真正能披甲的往往都是小军官以上人员,普通士兵仍然着武袍而非战甲,甚至布面罩甲都不是每个步兵穿的上,从武备志,武编等图样看,不论哪种步兵都是不披甲的,按照练兵实记亦是如此,根据剧情,这些“大明最后的精锐”连兵器都不足,甲胄齐全只能是满足舞美的视觉需要。大明士兵即便登山采药也是甲胄齐整,让人捏汗三把。
除开不足之处,也要提提优点,孙传庭的甲胄颇有明代天王甲胄雕像之风,虽然巨大的鸠尾到底是舞台道具还是真实存在争议颇多,但好歹像模像样,几个高级军官的甲式也基本合理(除了某人那身板状胸甲),遗憾的是,明中后期广泛使用的骑兵罩甲和缚臂均未得重现。
至于兵器,片中明代火器复原得很好,冷兵器未见藤牌出现,主要是腰刀和长枪,只有孙传庭尸体旁出现过一面藤牌,斩马刀这种广泛使用的步兵兵器也杳无踪影,考虑电影不可能面面俱到,这些不足倒也可以理解,无伤大雅。
整体而言,该片甲胄至少是颇具中国风味,尽管是道具较为考究的一部电影,也满足广大明粉和甲胄狂人的视觉需求,但离“复原”尚远,比之《赤壁》道具差距较大。诚恳而言,独立电影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尽心尽力了。

2.浓厚的历史忧伤,不变的历史轨迹
关于《大明劫》的评论——转载自冷兵器吧zhouhaiyang400
一部好的历史片一定是部忧伤的电影,这是老周我说的,历史是份积淀,容不得嬉闹,从这点而言,《赤壁》倒更像专业COSPLAY,而《大明劫》是部真正的历史佳片。

历史佳片不在于复原多少史实,而在于是否重现历史大背景下的苦甜哀乐,《角斗士》重现了罗马由盛转衰的关键节点,《勇敢的心》重现了野蛮的厚直和文明的奸猾,这就是好的历史片应该具备的东西。在冷兵器吧的评论中有这么一条,应该让当年明月来宣传此片,可老周观完此片,觉得此片和当年明月的史观有点道不同。当年明月把大明之亡归于气数已尽,也是片中孙传庭的看法,但吴又可则认为是“积弊已久”,老周我不强求大家接受一家之言,但个人认为此片的史观比之当年明月更为中立,态度也更为冷静。明朝不是一个辉煌,不是一段糟粕,它只是一段历史。没有明朝便没有李自成,没有李自成,明朝一样会灭亡。历史大势在于它创造了英雄,却没有给予英雄选择的权利。

《大明劫》视角颇多,有百姓,有士绅,有军人,有朝臣,聚焦最多的,就是军官和民医,孙传庭道:“民心便是粮食。”没有粮食,梦想当官的读书人也得反,这不是大明的气数已尽,而是大明朝病入膏肓。孙传庭有手段,有智谋,却无力回天,倒有点像美剧《斯巴达克斯》中的斯总,这种纠结于失败阴影下的英雄方是历史片中最出彩的角色。

历史不因英雄而改道,却因英雄而精彩,历史上的孙传庭未必如片中所演般英明,但明末一定有片中孙传庭这样的人,也许李自成也有同样的情怀和意志,但却在明粉中留下一片骂名,。让人不禁想到赵匡胤,铁木真这些颇有争议之人,所谓英雄枭雄奸雄,不过是了却身前事,何记身后名,历史不因粉而闪耀,不因黑而黯淡,它只是存在,供后人评说。

3.朝代更替,医道永恒

虽然当年明月的史观有不被老周认同的地方,但在书末关于徐霞客一段,老周读得感动,历史总有比政治战争更高贵的存在,那就是文明,推动人类文明的,就是哲学,艺术与科学。老周我在看完《三体》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政治家,历史爱好者和物理学家眼中的世界有什么不同,老周的答案是,政治家看到的现实的需求,历史爱好者看到的是人类文明的印记,而物理学家感受到的是宇宙的真理。对当下的世界而言,三者没有轻重,缺一
不可,但唯有宇宙的真理可以永恒,人类文明与宇宙真理的联系,便是科学的发展。

所谓朝代更替,医道永恒是本片核心主题,明代的政治思维不比今天落后,亦不比春秋发达,因为政治都是扎根于当时的社会和技术。而医学,或者更多的科学技术,一定是一代更比一代强。老周是马克思哲学的信奉者,生产力是政治的基石,换而言之,正是吴又可这些“技术人员”搭建舞台,让孙传庭和李自成表演,历史的名人多是亚历山大,拿破仑这些武勋英雄,但他们对文明的功绩,远不比”吴又可“这些凡人。

好,以上都是老周说大道理,全是废话。具体到医道,老周有话要说,对于吴又可而言,不论治不治得好瘟疫,他的心都一样--“医者之心”,所谓医者之心,在于仁厚,公平,谨慎,探索。吴又可成功了,成为医学里程碑,抑或失败了,成为孙传庭刀下之鬼,他的医者之心始终没有变过,变的只有孙传庭的态度。就在此片上映之际,老周有很多同行伤亡于医疗战线,虽然他们的医者之心不一定完美,但造成他们伤痛的是现实中的孙传庭。关于《大明劫》的评论——转载自冷兵器吧zhouhaiyang400

老周的同事很多在抱怨,拍桌子叹气或骂”吊你个龟“,但老周不骂,因为老周信奉一点,所谓医者,便是即便你手持屠刀,我亦以为你诊治,也许有一天,老周会坚持不了这个信念,但放眼人类文明史,朝代更替,医道永恒。

这些便是老周观影后的感受,本来看完电影,应该回来玩下载好的游戏,但如开头所言,3DM的下载速度太慢,在等待的过程中,无心拍打出此文,正所谓混言三百句,只因迅雷不给力。

吊你个龟,over。

2013 / . 10 / . 14

王安石说:“善学者读其书,义理之来,有合吾心者,则樵牧之言犹不废;言而无理,周、孔所不敢从。”——《冷斋夜话》,读书不能死读书,读死书,没有了解,没有道理的,需要你自己去理解和分别。

2013 / . 10 / . 13

【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相见】是时卓王孙有女文君新寡,好音,故相如缪与令相重,而以琴心挑之。相如之临邛,从车骑,雍容间雅甚都,及饮卓氏,弄琴,文君窃从户窥之,心悦而好之,恐不得当也。既罢,相如乃使人重赐文君侍者通殷勤。文君夜亡奔相如,相如乃与驰归成都。——《史记 司马相如列传》

2013 / . 09 / . 26

【历史上的郭靖】有郭靖者,高桥土豪巡检也。吴曦叛,四州之民不愿臣金,弃田宅,推老稚,顺嘉陵而下。过大安军,杨震仲计口给粟,境内无馁死者。曦尽驱惊移之民使还,皆不肯行。靖时亦在遣中,至白崖关,告其弟端曰:“吾家世为王民,自金人犯边,吾兄弟不能以死报国,避难入关,今为曦所逐,吾不忍弃汉衣冠,愿死于此,为赵氏鬼。”遂赴江而死。——《宋史 列传第二百八》

2013 / . 09 / . 22

我国安阳殷墟自出土甲骨文至今约一百多年,根据胡厚宣先生八十年代的统计,截至上世纪八十年代,总计约有十五万片甲骨出土,国内机关单位个人收藏数目约9万7千片,台湾3万片,日本1.2万片,加拿大近8千片,其余分布在世界各地。

2013 / . 09 / . 21

【魏晋人物】宋书中对于宋武帝刘裕的评价是这样的:高祖地非桓、文,众无一旅,曾不浃旬,夷凶翦暴,祀晋配天,不失旧物,诛内清外,功格区宇。至于钟石变声,柴天改物,民已去晋,异于延康之初,功实静乱,又殊咸熙之末。所以恭皇高逊,殆均释负。若夫乐推所归,讴歌所集,魏、晋采其名,高祖收其实矣。盛哉! ——你认为呢?

2013 / . 09 / . 20

道之大原出於天,天固谆谆然命之乎?曰:天地之前,则吾不得而知也。天地生人,斯有道矣,而未形也。三人居室,而道形矣,犹未著也。人有什伍而至百千,一室所不能容,部别班分,而道著矣。仁义忠孝之名,刑政礼乐之制,皆其不得已而後起者也。——章学诚《文史通义·原道上》

2013 / . 09 / . 18

因为站长开学事务比较繁忙,很难有时间来找资料发文章,所以最近这半个月有点疏于管理小站,在此给大家道歉,今后小站依然会秉持小站一贯特色,以历史为主,免费奉送大量有关历史学的资料文档,普及历史知识。做到有责任、认真、负责的宣传历史。我们不偏激,不偏袒,不打旗帜,不喊口号。欢迎更多热爱历史的同学参与到我们的小站建设上来,最后,祝大家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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